顔藍菲并不是十分純情的什麽都不懂,從初中開始也就漸漸地接觸了一些在書店裏有出售的各種小言書,當時她在看那些書的時候,還在想其中的一些遣詞造句,爲什麽會那樣寫?
她在他們班的男生身上,湊近了隻聞到過汗臭味和腳臭味,别的什麽令人怦然心動的味道都沒有。
但是現在,她在注視着傅風紹的眼睛,感覺這樣的神情真的是可以看到人的靈魂深處的,讓後将她那脆弱不堪的靈魂給吸引出來。
傅風紹走近了一步,忽然彎下腰來,在顔藍菲一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的眼皮上落下了一個輕盈的吻。
吻落在顔藍菲的眼睑上,帶着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顔藍菲心髒陡然失重,從嘭嘭嘭一直強烈的敲擊着心髒壁,終于一下子提了起來,提到了嗓子眼。
她沒有做過過山車的感覺,但是現在,她卻從自己的心髒上感覺到了這種感覺。
傅風紹見到顔藍菲并沒有做出什麽拒絕的動作,便再一次加深了對女孩的吻。
她的唇很柔軟,帶着一絲絲微涼,就好像柔軟的棉花糖一樣。
傅風紹從來都不喜歡吃糖,更甚至隻要是帶有甜味的東西都不屑一顧,可是現在,對于這張滿滿的都是甜味的小嘴,卻是吃的上瘾。
傅風紹知道顔藍菲在這方面沒有經驗,隻能靠着他一點一點帶領着進入。
所以,并沒有一開始就是攻城略地的親吻,而是用舌尖淺淺的勾勒着顔藍菲的唇形,然後再用溫柔的力道撬開她的唇瓣。
或者說,用深入更加合适。
顔藍菲身體已經軟了,所以也根本不會在唇上用力氣設防,輕而易舉,舌尖抵觸。
顔藍菲的額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而且,她隻覺得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從最開始充斥她的腦海,到現在忽然覺得肺裏的空氣逼仄,連帶着大腦都有點缺氧,身體想要仰着,想要從接吻之中汲取寶貴的空氣,卻發現自己竟然連呼吸都不會了。
“好女孩,呼吸啊。”
就在這個時候,傅風紹松開了顔藍菲的唇,臉上帶着止不住的笑意,隻覺得現在的顔藍菲實在是可愛,臉上粉嫩,唇瓣上也覆着一層薄薄的閃亮的津液。
顔藍菲羞紅了臉,在傅風紹松開他唇的一瞬間,就仿佛是重新放入大海之中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傅風紹扶着顔藍菲的後背幫她順氣,“好了,要不要再來一次?”
顔藍菲明顯是沒有想到福豐收啊會這樣說,及忙擺手,“不來了。”
傅風紹松開了手,“你要我來我也來不了了,我去洗澡,你抓緊時間做卷子,有不會的題先圈出來一會兒我出來給你講,晚上去跟你姐姐吃飯。”
說完,傅風紹就轉身走進浴室裏。
顔藍菲努力的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攤在桌上的書本上,但是卻一直是無果,注意力就好像是漂浮的遊絲一樣,上上下下。
最終,拿着筆的手指覆在了唇瓣上,還帶着剛才接吻的時候的溫度。
怪不得老師一直強調不能早戀,因爲戀愛真的是可以耽誤自己的心情去學習的,就仿佛原來一門心思隻有學習,而現在,她覺得不光是她的頭腦,就連心髒都已經滿滿的充斥着那人男人的身影了。
但是,顔藍菲的自制力是很強的,她花了不到三分鍾的時間給自己放空,最終深呼吸了一口氣,看着手下的試卷,開始做起來。
她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才能配得上他。
這是顔藍菲現在努力學習向上的一個目标。
傅風紹在浴室裏沖了澡,将體内莫名的蕩漾起來的火氣給強制性地壓抑了下去。
走出來到外間,靠在盥洗台上,拿出一支煙點上。
頓時,被一絲水汽打濕的煙氣彌散了整個空間。
他剛才就一直都在想,是否對顔藍菲是認真的,但是當他真的吻了她的時候,才覺得,這一次,真的不是一時興起随便玩玩,或許從過年的時候,他放棄在家裏跟那些大家族所謂的親戚一起過年而好像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一樣有心氣兒,魯莽地跑去顔藍菲的城市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傅風紹剛才吻上顔藍菲的唇,忽然覺得自己的體内除了那種蓬勃出來的情浴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感覺,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因爲喜歡而躁動的内心。
現在傅風紹就有那種感覺。
他掐滅了煙蒂,穿上睡袍從浴室之中走出,當他輕輕地拉開浴室門的時候,雖然足夠輕的讓人聽不見,而坐在書桌前的那個小小的身影還是感覺到了,在傅風紹的視線所及,她的後背輕輕地僵了一下,但是手中的筆依舊是在草稿紙上沙沙地寫着什麽。
傅風紹走過來,站在顔藍菲的身後,看着她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大段數學公式,伸出手指來指了指,“這裏。”
顔藍菲吓了一跳,強迫自己遏制住不斷跳動的心,按捺下來看試卷,看傅風紹手指的地方,一下子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她花費了十多分鍾解題,結果都好像是陷入了一個死胡同裏一樣,出不來。
現在一看,竟然是這樣簡單。
顔藍菲經過傅風紹這樣随手一指,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對麽?”
顔藍菲微微揚起下巴,看向傅風紹,眼眸之中是那種經過自己的做題終于算出來的一絲得意。
傅風紹笑了,“對。”
顔藍菲笑了,笑的十分開心。
傅風紹在床邊坐下來,擡手握住顔藍菲的下巴讓她看過來,“剛才是你的初吻麽?”
顔藍菲本來已經将自己的内心調整好了,但是聽到傅風紹的這句話,還是不免的心髒猛地開始跳動了,比起剛才有過之而不及。
傅風紹見顔藍菲不說話,又靠近了一點“是不是你的初吻?”
因爲他的靠近,讓顔藍菲覺得在自己面前的空氣又稀薄了一些,紅着臉,點了點頭。
傅風紹忽然笑了,貼着顔藍菲的唇,“我很高興。”
顔藍菲卻噘嘴,“不是你的初吻吧?你吻技那麽好,之前肯定有過不少女人吧?”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說,隻是沒有過腦子就這麽說出來,說了才感覺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麽,一下子愣住了。
傅風紹并沒有着急,撫了一下顔藍菲的後腦勺,“傻姑娘,我今後隻有你,我保證。”
顔藍菲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傅醫生。”
從一開始,顔藍菲就習慣稱呼傅風紹爲傅醫生,現在一樣,一直到後來的幾十年裏,她都這樣稱呼他。
是她的一種執拗。
………………
蕭淩或許是真的餓了。
顔景悅給他做的一大碗面,他全都吃完了,連湯都不剩。
“好吃麽?”
顔景悅撐着下巴看着蕭淩,“看你吃的這麽高興。”
“如果你每天都給我做飯陪着我吃,我會更高興。”
顔景悅撇了撇嘴,得,這下又重新繞回來了。
她就知道,蕭淩還揪着她在外面吃飯這個事兒不放呢。
直接起身,拿着碗筷就進了廚房。
“先把碗筷放着吧,出來,給你看一個文件。”
顔景悅就沒有這種做事做一半的習慣,絕對就是從一而終,做一件事情非要是弄的幹幹淨淨才行。
她在廚房裏就将碗筷洗了,料理台擦幹淨,恢複成剛開始什麽都沒有動的模樣,才轉身出來。
等到再出來,蕭淩已經帶着眼睛坐在電腦前敲打鍵盤了,在電腦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個項目的初始設計圖。
顔景悅湊過來,“這個是在廣廈那邊的項目?”
“嗯。”
蕭淩将要求給顔景悅看了一眼,“你覺得怎麽樣?”
顔景悅将蕭淩給的資料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畢竟是總裁這邊的資料,和一般經理的資料就是不一樣,數據提供的更加健全完善。
“還不錯,這個初始的設計稿算是一個大緻的輪廓吧,但是如果真的是想要在這個行業方面拔得頭籌的話,這個方案肯定是不行,還需要大改。”
提到有關于自己專業方面的隻是,顔景悅一張小臉就閃爍着聖潔的光芒,認真的模樣讓蕭淩覺得很吸引人。
“那如果把這個項目教給你呢?”
顔景悅的目光還看着這個文件,聽到這句話沒有注意到,而是反應了一會兒,好像本身的反射弧比較長一樣,等到意識到的時候,愕然睜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
蕭淩被顔景悅的這種反應給萌化了,捏了捏顔景悅的臉蛋,“我說,這個項目如果交給你,能不能做好?”
顔景悅忽然笑了一聲,“做是肯定能做好,但是我不是首席設計師,而且我沒有單獨帶團隊的……”
還沒有說完這句話,唇瓣上就比上了一根手指。
蕭淩側着頭,微微笑了一下,“你隻要說,你能不能做好?”
顔景悅看着蕭淩一雙濃黑的墨瞳,點了點頭,“能,我能做好。”
“所以,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今天下午的例會我會宣布這個事情。”
顔景悅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改用什麽表情來對待蕭淩了。
這個項目,是一個大項目,如果真的是啓動起來,肯定不隻是幾百萬上千萬,幾個億都有可能,但是現在蕭淩卻這樣信任自己,讓自己擔綱主設計師。
忽然,唇瓣之間涼了一下。
顔景悅皺了皺眉,才發覺原本蕭淩放在自己唇瓣上的食指,已經不知不覺中探入了她的嘴中,而且惡意地刮蹭了一下她的齒關,指腹扣着她的牙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