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武俠仙俠 > 你是我心上的刺 > 第一百五十一章她毫無保留的愛對他來說卻是肮髒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她毫無保留的愛對他來說卻是肮髒的


薄涼的話語,就如同是修羅場裏面的笑面夜叉發出的聲明一樣,讓人爲之一顫。

那男人一個哆嗦,眼底一抹意味不明的精光,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他憤憤的咬了咬牙,想要奮力的掙脫開來,往薄涼的身上撲過去。

可還沒等身子站起來,就有人在背後踹了一腳他的膝蓋骨,他徑直的重新跪坐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他被踹的很是用力,都可以聽的見膝蓋骨斷裂的聲音來,不用說,那骨頭一定是斷了。

其他的三個男人見狀,滿臉的驚恐就在求着饒。

薄涼冰冷的眼眸掃視着他那早已萎了下去的東西,隻覺得惡心至極。

别過了臉,“把他給我閹掉!”

竟敢想用他那肮髒的東西玷污了他心尖上的人?!

“不要!”男人驚恐着将眼眸睜大到了極緻,也不知道那些個黑衣人是從哪裏掏出來的一把利刃,幾個人上前就輕易的将他給牢牢的固定住。

看着刀子越是接近自己的下處,越是猛烈的搖着頭。

手起刀落,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那一坨二兩肉便在自己的眼前活生生的給切割了下來。

“啊!”伴随着一聲悲鳴,他是徹底的昏死了過去,或許是疼到了極緻承受不住,也或許是明白自己再也做不了男人而接受不了,但是無論是什麽原因,都與薄涼無關。

顯然,三個男人跟蒲淘都給怔住了,他們驚訝的甚至是一點的聲音都沒敢發出來。

宋知歌原本聽到了慘叫,想要探頭看一看,眼前卻隻是黑壓壓的人淹沒了視線,沈華笙輕輕的掰正了她的腦袋,“沒什麽好看的。”

她便不以爲然的,繼續聽着非凡的話,乖乖的檢查,以及讓他處理着一些所能夠看的見的傷口。

看着那鮮血不斷的在地闆蔓延着,薄涼輕微的皺起了眉頭,便有人立刻褪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給擦拭着,随後丢到了那昏死過去的男人身上,蓋住了他的身軀。

薄涼摸了摸鼻子,聲音裏明顯帶了些許的不耐煩,“都剁碎了拿去喂狗吧。”

眼神輕輕的沖着蒲淘撇了一眼,“她,留下。”

幾個男人一聽,心中的後悔百般說不完,無論他們是怎麽懇求着,薄涼都充耳不聞,繼續下着命令,“趕緊拖出去,帶遠一點剁!”

四五個黑衣人輕易的就将他們給拎了起來,就好比拿着一個塑料袋一樣輕松,暫且的離開了這棟屋子。

蒲淘一聽自己留了下來,以爲薄涼是不追究了自己的責任了,還沒來得及在心底暗喜。

下一秒他生冷的話,卻将自己活生生的打入了地獄裏。

“你以爲...你可以僥幸嗎?”薄涼的話語,似乎是在嘲笑着蒲淘的自以爲是。

“我也不想的,這都不怪我。”蒲淘立刻換上了一副無辜的神情。

這個時候,陳建宏正回來了,看到被毀壞了的大門,以及人滿爲患的屋子。

詫異的神情爬上臉孔,他冷着臉,走近了正做着的薄涼詢問,“你們是誰?”

蒲淘立刻就如同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對啊,陳建宏是政府裏很有地位的人啊,量他們怎麽樣也不會敢動陳建宏的。

“宏爺,救救我啊!”她哭喪着臉,懇切的乞求着。

薄涼眼眸都未曾擡起,低聲的用陳建宏能夠聽得見的聲音呢喃着,“陳建宏,呵...你所做的事情也不少啊,收受賄賂,假公濟私,貪污枉法,吃喝嫖賭...你可是樣樣俱全啊!”

陳建宏心底一慌,但還是打探的語氣問着,“你是誰?你知道些什麽?”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他還刻意的停頓了一會兒,“我是來了斷你的人生的,活了那麽久,也該夠了。”

“你開什麽玩笑,你敢碰我?!呵,做夢吧!要是不怕要吃一輩子牢飯的話!”陳建宏眼底盡是輕蔑與不屑。

他是什麽人,他自認爲在官場裏裏面打滾了這麽多年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的,怎麽可能會害怕區區一個看起來才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薄涼嗤笑出聲,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自大妄爲,“你這麽說倒是提醒我了,我應該送你進去吃牢飯的,畢竟你過完這個月,可是就可以退休了的,我要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斷了你的念頭的話,才是真有意思呢,遠比直接要了你的命來的強。”

“你在吓唬我?”陳建宏眯起了眼,語氣裏似乎是充滿了不相信。

“是不是吓唬你的,我想你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吧。”薄涼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一臉的疲倦,也不想要繼續的跟他糾纏下去。

擺了擺手,便有人上前将他給禁锢住了來,陳建宏掙紮着身子,一張臉因爲憤怒而通紅着,“你敢對我做出什麽?信不信我一個手指頭就玩死你?!”

“你,我留着慢慢的收拾,不用着急,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蒲淘見狀,便可以知道薄涼是想要先收拾自己,心下一驚,直勾勾的指着陳建宏,“就是他!是他讓我這麽做的,什麽都跟我無關的,我都沒有對宋知歌做什麽,你放我走好不好?”

非凡此時正好摘下了口罩,走進了人群中,冷笑了一聲,“沒做什麽?宋知歌的臉上可都是尖細的指甲劃痕,以及身上還有許多處的高跟鞋印記,你說沒做什麽?這裏,可就隻有你一個人是高跟鞋啊。”說完他的雙眸冰冷的投射到了她腳裸上套着的高跟鞋。

忽然的被拆穿了來,蒲淘拉着裙子試圖掩蓋着自己的腳,但是那麽短的裙子,怎麽可能會掩蓋的住呢?

薄涼順着非凡的話看了過去,眼眸便的更加的冰冷,讓她心裏說不出的慌亂。

她都沒想到薄涼竟然是連陳建宏都可以這麽的無所畏懼,他身後的背景,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如今自己就是砧闆上的魚肉,任人處置。

“我...我就是。”她一時語塞,竟然說不出話來。

非凡看了一眼薄涼,“你自己的事情慢慢處理,知歌身上的皮外傷都處理好了,但是或許還有很多的内傷,我需要帶她回診所裏詳細的檢查一遍。”

薄涼明了的點了點頭,“好,我等會就過去。”

蒲淘的心亂如麻,眼角透過黑衣人看到了正細心呵護着宋知歌的沈華笙,她不禁高呼着,“沈華笙,你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

沈華笙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是小心翼翼的替宋知歌莞着耳邊淩亂的頭發,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髒。

她之所以變成這副鬼樣子,難道不是因爲他嗎?

他怎麽可以這麽的狠心!

她仍舊不死心的呼喊着,“沈華笙,你難道不知道我做這麽多都是爲了你嗎?要不是你處處對我這麽的狠心,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沈華笙嘴角明顯的一個冷笑,雖然聲音低沉,但是已經足夠讓她聽得見了,“救你?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如今一定是用刀子剮開你的心肺掏出來,狠狠的踩在腳下,有這麽肮髒的人對我存在着好感,我覺得是對我最大的恥辱了。”

蒲淘身形一怔,滿臉的絕望,她失聲的笑着,侮辱?

自己這麽多年的愛對他來說是侮辱?

她爲了再次見到他費盡心思,不擇手段,但是在他眼裏來看,卻是肮髒的?!

是她愛錯了人,還是應該說沈華笙的心太過狠毒了?

甚至是自己此時此刻或許即将要面對的是死亡,他都不曾将眼角撇向自己一眼。

她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沈華笙疼惜無比的擁護着宋知歌一步一步的淡出自己的視線,她多麽的期盼期間沈華笙可以回一個頭,哪怕隻是一個側臉,她便會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就算是死了,也甘心了。

可是沒有,什麽都沒有...

“哈哈哈哈....啊!!!”她笑着笑着喊了起來,喊着喊着,便又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看了一眼薄涼,“殺了我吧。”

她已經沒有任何的牽挂了,一絲的希望都沒有。

薄涼眯起了眼,似乎是對于她的要求覺得極其的可笑,“殺你?”

“對,殺了我吧!痛快的來!”蒲淘萬念俱灰,反正也是要死,不如給她死的痛快一些,那還不至于會那麽的痛苦。

“我有說過,要殺了你嗎?”他好笑的搖了搖頭,匿笑了着她的自作聰明。

蒲淘眼底一抹詫異,心髒一怔,狐疑的問着,“你真的不殺我?”

下一秒,薄涼的眼神稍瞬即冷,薄唇輕啓,“我當然不會殺你,因爲,你是意外身亡的。”

他的話,就如同是一道雷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樣,半天回不過來神。

沒等她反應,已經有人将她往哪裏拖去,不管自己怎麽掙紮反抗,都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薄涼冷眼掃了一眼被捂住了嘴的陳建宏,眼底滿是不屑,用着他剛剛威脅自己的話語回應着,“等着吃一輩子的牢飯吧!”

陳建宏聽着他的話,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覺得什麽也做不了了一樣,渾身就像是沒有了力氣。

甚至是一句的乞求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在自己的房子裏肆意妄爲。

薄涼吩咐着手下,在别墅的周圍澆滿了汽油,遍布了屋子裏的每一個角落。

他從來不會爲了誰而髒了自己的手,更加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在誰的手上,死人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有所規劃了,如若不是讓那個人徹底的銷聲匿迹,就是制造意外...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