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華笙低笑一聲,俯下頭去,熾熱的唇先吻上她緊閉的雙眼,沿着臉龐吻下來,滑到右邊的耳垂,輕輕地含住……
宋知歌全身一顫,抖着聲音開口,“燈……沒關上……”
“我要看你。”沈華笙靠在在的耳畔,低啞道。
下一秒,他覆住了她正細細喘氣的薄唇。
“唔,不要這樣……”雖然這種事情已經做了無數次了,但她還是會覺得很是羞怯,甚至都不敢睜開雙眼去看他。
“知了,睜開眼睛看我。”沈華笙一邊吻,一邊在她耳畔誘惑地低語。
這更加的讓她覺得羞恥了,宋知歌用力地搖頭,眼睛閉得更緊,連耳根都紅了。
看着她羞澀的模樣,沈華笙低笑一聲,大手順着纖細的腰往上爬。
兩人身上礙人的衣物迅速地被卸除,當精壯的男體,沒有任何阻隔物地覆上柔軟的女體時,兩人都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她緊閉着雙眼,在枕間面色潮紅的模樣摧毀了沈華笙最後一絲自制力。
沈華笙是再也受不了了……
翌日,溫熱的陽光透過了幹淨的玻璃撒進在房間内,極爲淩亂的床鋪似乎是在說明着昨夜的戰績。
宋知歌扶着酸痛的腰從溫暖的被窩裏探出了一隻手,彎了彎柔軟的腰就要爬起來。
沈華笙一把将她再次的撈回了床上,用被子蒙過,還閉着眼睛的靠在她的身上低聲問,“這麽早,不多睡會?”
宋知歌狠狠的咬着牙就踹了他一腳,差點沒一個翻身給踹下了床。
他的精神一下子就清明了許多過來,恍惚的看着宋知歌,一臉茫然,“怎麽了?”
“都怪你,腰疼。”她甩過了頭,冷哼了一聲道。
沈華笙笑了笑,立刻爬了過去,将她按在了床上,“疼?我給你揉揉。”
“不要。”想到昨晚,她就不自覺的臉紅耳赤了起來。
最後終究還是耐不住沈華笙的軟磨硬泡,讓他按了起來,不過他的力氣正好,按的她很是舒服,極爲的惬意。
忽然,宋知歌突發奇想,“反正這兩天民政局也沒有開門,阿笙,我們出去踏青吧。”
“好。”隻要是她想做的,他都會統統陪着他。
說做就做,宋知歌一下子就來勁了,立刻拂開了沈華笙正在按摩的手,從床上爬了起來,找了一件衣服套上,“我去做個便當。”
看着她總是那麽興奮的模樣,沈華笙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她一起嘴角上揚了起來。
明明隻有兩個人,然而宋知歌卻是做了許多的菜,格外的勤快,還小心翼翼的做着造型。
“大功告成!”她拍了拍手掌,看着桌上擺着的便當,滿意的點着頭。
沈華笙正換好衣服出來,從身後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腰圍,親昵的蹭了蹭,“這麽快就好了?”
“哎呀,我身上那麽多油煙,你剛換了衣服别碰我。”她趕緊皺着眉推開了沈華笙。
随即解下了身上的圍裙,跑進房間,也搗鼓着要穿什麽衣服。
初春的陽光很明媚,卻不會像夏日的眼光那麽猛烈,照耀在人的身上會極其的舒服溫暖。
汽車行駛在公路上,宋知歌的心情就越發的興奮着,就像是從來沒有出來踏過青的小孩子一樣雀躍着心情指着窗外不斷的讓沈華笙看去。
久違的一起出來散心,近乎五六年,她幾乎都是紮在了工作裏,不然就是沉浸在跟沈華笙互相折磨的地獄裏,讓宋知歌真的從未有過愉悅的身心,仿佛見到什麽都是那麽的新奇。
總算是到了地方,因爲是周末,所以來玩的人也很多,他們也是找了許久才找到了位置停車。
宋知歌一臉歡喜的懷裏抱着畫闆,左右環顧着,似乎是在尋找着最爲舒服的地方,沈華笙手上則是拿着便當盒跟在她的身後漫步走着,寵溺的目光随着她而移動。
“就在這吧。”正好有一顆柳樹垂落在江邊處,微微清風迎面吹過,給人很溫潤的感覺。
她架好了畫闆,讓沈華笙依靠着柳樹的一旁坐着,不許動。
卻不想,他才坐下沒有兩分鍾,就被旁邊的女人給看上了,許晴晴一臉通紅的不好意思上前,但是其他幾個人倒是都在不斷的鼓舞着,“上啊上啊,帥死了,要不是這裏就你是最好看的,我就上了。”
“可是……”許晴晴還在猶豫着,身邊的人卻是一把将她推了過去,已經都道中間了,就這麽走回去好像也不太好,于是便咬了咬牙的走近。
許晴晴擡起手莞爾的笑了笑,捋着自己的頭發,看着目光正不知道看向何方的沈華笙,佯裝出無意的模樣擡起了手,嬌氣着聲音的打了一聲招呼,“你好。”
沈華笙一向不對自己感興趣的人做出理會,更不要說是一個陌生上前搭讪的人了,他看也沒看許晴晴一眼,就仿佛是沒有聽見她說話一樣,繼續觀看着宋知歌的地方而去。
然而她卻是也發覺到了許晴晴的存在,眯着眼,什麽也不做,就這麽看着他一邊動着手在紙上唰唰唰的畫着什麽,似乎是很相信沈華笙可以輕易的搞定這件事情。
許晴晴舉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繼續擡着也不是,放下來也不是,隻能夠直愣愣的看着沈華笙的身體,心底升出一陣尴尬。
但是尴尬過後,臉上卻是立刻就漲紅了。
畢竟怎麽說她無論是家世還是外貌,她從來都是有些無限的自信心,也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的面前這麽徹底的丢了面子。
隻要是正常的男人見到自己,都會殷勤的獻好,百般讨好,其實她過來之前就想好了,要是沈華笙也跟他們這樣膚淺的話,她就立刻掉頭走人,但是他越是這樣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她的心就越是悸動。
“你好?我叫許晴晴,是珠寶界龍頭家的千金。”她對于沈華笙的态度越是一點也不惱,徑直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沈華笙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般的笑意搖了搖頭,依然是一臉倨傲的模樣坐在那,像是沒有看到許晴晴一樣,隻是孤傲的轉動了一下眼睛,視線再次回到了站在眼前不遠處的宋知歌身上。
她時而低着頭,畫闆的掩蓋,讓他看不清楚她的神情,隻能夠接收得到她時不時因爲素描而要探望自己淡漠的神情,她蔥白的手指抓着纖細的鉛筆不斷的在畫紙上揮動着,雖然隔着畫闆看不出來她畫的是什麽,但是他可以猜得到,她朝着自己筆着鉛筆的長度可以知道,她是在畫着自己的。
就隻是這麽寂靜的看着她,沈華笙便也覺得有些心安了起來。
見沈華笙聽到了自己的家世還是沒有理會她,而身後跟着她一起來的朋友就在後面,她甚至都可以聽得見他們時不時傳來嬉笑的聲音,十分的刺耳,簡直就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樣。
強大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退縮,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沈華笙的面前,讓他對上自己的視線,無法裝作看不見她,“你好。”
她剛坐下的瞬間,宋知歌一道冷眸掃了過來,但由于她看不見宋知歌的存在,隻是忽然覺得後背一涼,臉上強撐着笑意。
沈華笙擰了擰眉,迫不得已的問,“我認識你嗎?”
許晴晴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麽問自己,但是從小就經曆過無數次的宴會,面對着這樣的問題,她自然是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雖然不認識,但是現在我們就可以認識啊。”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認識你。”他清冷的目光撇了她一眼,似乎充滿了不屑。
尴尬,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直白的拒絕了自己,讓她不禁微蹙着眉心,盡量的維持着臉上的笑意,“我想你剛才沒有聽清楚,我說我是珠寶界龍頭老大的千金,XU這個品牌沒聽過嗎?”
“呵。”沈華笙嘲諷的輕笑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氣一些,“哦?然後呢?你是想向我推銷珠寶嗎?謝謝,我對珠寶不感興趣。”
恥辱!絕對是她畢生的恥辱,要說她剛開始還對沈華笙這副目中無人而感興趣的話,那麽她現在可以很明白的說,她極其的讨厭眼前的這個男人,從來沒有這麽的讨厭過,即使是那些絡繹不絕的用着老套的方法來讨好自己,她都沒有過這麽強烈讨厭一個人的感覺。
她這麽明白的示好,他卻将自己當成了一個銷售員了?
心底升起了一抹想要得到他再狠狠甩開的感覺。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是推銷珠寶的。”她收斂着臉上的戾氣解釋着,“聽着,我很喜歡你,你很符合我心目中理想的形象。”
“那真是謝謝了,可惜你一點都不符合我的理想型,或者可以說……”他擰着眉沉思了一下,一抹溫潤的笑意展現在唇邊,繼續道,“你連我理想型的一個腳趾頭,都沒法比。”
許晴晴眯着眼,再也遏制不住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