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下意識推了推林向輝,不料他卻将我摟的更緊了。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有些我讀不懂的炙熱,這樣的目光,讓我覺得有些窒息,但我還是保持着一絲理智。
“林總,謝謝你一次又一次的幫我,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我說,故意岔開話題。
他淡淡一笑,就好像我剛才說的話多愚蠢一樣。
“安月歌,錢好還,人情難還……”他說得慢條斯理:“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句話,叫人情債,肉來償……”
雖然我來的時候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這話被他如此直白的說出口,我還是被吓到了,臉上浮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林向輝很滿意我窘迫的反應,他伸手掐住我下巴,低下頭,溫熱的唇就那樣貼了上來。
一吻結束,他就将我打橫抱起來走進裏面的卧室,他将我放到床上,修長且略帶涼意的手,沿着我的脖頸由上至下,恣意挑|逗。
又是一場放縱的纏綿。
兩個小時後,我洗好澡從浴室出來,床頭櫃上的電話不停的響着,我看了眼林向輝,他根本沒有要接的意思,目光專注的看着IPAD。
穿好衣服,我猶豫下說:“林總,等我離婚拿了錢,會第一時間把錢還給你的……”
林向輝沒擡頭,隻輕描淡寫說了句:“等你真離婚了,再說這些。”
我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覺得有些尴尬,不想再多耽誤,就抓起包包迅速離開。走到電梯間的時候,正好有一趟電梯上,“叮當……”一聲,電梯門打開,從裏面走出來個身材高挑,穿着時尚,妝容精緻的女人。
我打量她兩眼,就認出她是風頭正勁的一線明星蘇漣漪。
她與我擦肩而過時,疑惑的掃了我一眼,剛剛發生的一切,多少讓我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我沒看她,而是快步走進電梯逃離酒店。
雖然婆婆在我這裏放了狠話,但我覺得像談鳴那樣膽小又自私的男人,是不會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的,于是我給他發了一條最後通牒的短信後,就耐心等他主動找我。
第三天我剛從醫院回出租房,談鳴就給我打電話,說他拟好了離婚協議,想讓我看看。他約我出去吃飯,我不想在跟他有瓜葛,就告訴他我住的小區,讓他在附近的麥當勞等我。
八點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随口問了一聲誰呀。
“燃氣公司,例行燃氣管道檢查,開下門。”外面響起個陌生男聲。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外面站着兩個男的,其中一個的确穿着燃氣公司的衣服。
我想了想,沒立刻開門,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就讓他們先給房東打個電話。
外面的人沉默片刻,緊接着便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我心裏一慌,确定這肯定不是燃氣公司的人。
門外轉門鎖的聲音響個不停,我告訴自己要鎮定,深吸一口氣,撥了110,可電話還沒接通,我就給挂了。
我看過一個報道,就是綁匪同夥冒充警察,在騙取受害人信任開門,然後将受害人綁架的案例。外面的人這麽明目張膽,說不定就是有備而來。
想到這裏,我心裏更害怕,我躲回到卧室,胡亂翻着通訊錄,看有沒有人可以幫忙。
最後我給阿龍打了電話,他是私家偵探,社會上一定有些關系,我心裏祈禱希望他不會拒絕我的求救。
他很快接了電話,沒等他開口我就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阿龍在電話那邊停頓片刻,過了差不多半分鍾才應了聲好,讓我拖延二十分鍾,他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