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審訊椅子上铐着手铐,我不後悔自己砸了談鳴那一下子,卻有點擔心他借題發揮,倒打一耙。
我獨自一個人在審訊室坐了快三個小時,才有警察推門進來,他看着我,意味深長說了句運氣不錯,就掏鑰匙替我打開手铐。
“你可以走了……”警察說。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坐在椅子上沒動,警察開口解釋,原本婆婆去了醫院,看到談鳴的慘狀後,不但要讓我賠償醫藥費,還叫嚣要告我故意傷害,讓我吃牢飯。
警方準備立案時,婆婆接了個電話,回來後就很不情願的說不追究了,我們是家庭誤會。
我感覺警察還有什麽事情沒說,剛想開口問,他卻不願意跟我多說,而是帶着我從審訊室離開。
走出派出所,我看到阿龍站在車旁抽煙,看見我出來,他迅速将煙掐掉,然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我上車,我愣了下,問他準備帶我去哪裏。
他隻是笑,不多說話。我知道他不會害我,就很爽快的坐了進去。
車子開出一段路,我沒忍住問:“阿龍,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阿龍用餘光看了我一眼,微微點點頭。
“那你給我說說。”
沉默好一會兒,阿龍才開口。談鳴之前會那麽憤怒,是因爲他和林瑩瑩的事情,被捅了出去。不但那段捉奸視頻曝光,還有兩個人打電話所說的情話錄音,以及他們的照片也被發到某知名論壇,不到一個小時,帖子點擊破十萬,跟帖也破萬,更有網友對談鳴和林瑩瑩進行了人肉搜索,林瑩瑩有人罩着,但談鳴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被把出來了。
談鳴目前正負責一個項目合作,他的私生活嚴重影響到了工作,林瑩瑩老爸一怒之下,将他調到外地一個偏遠小公司。
林瑩瑩也被迫在家面壁思過,更糟糕的是,這次刺激,加上上次我捉奸的驚吓,她出現了先兆流産的症狀。
這件事是阿龍親自找人做的,不過授意人卻是林向輝。原來那晚我不是在做夢,他真的有說過要幫我出氣。
阿龍看着我笑笑說:“安小姐,林總對你真的很特别。”
“有麽?”我心虛的反問。
“他可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阿龍自顧自的說。
我沒接話,而是将視線投向車窗外,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莫名我突然有點心煩意亂。
最終,阿龍将車子停在南城很有名的一家火鍋店前,我疑惑不解的看了眼他,他笑着說:“林總說你離婚是喜事,該慶賀下。”
然後他下車替我打開車門,我以爲阿龍會跟我一起進去,沒想到等我走進大堂,他卻開車走了。
沒辦法,我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往裏走,很快就有服務生迎上來,在得知我是林向輝請的客人後,她将我領到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林向輝背對着我坐着,旁邊站着個服務生,估計他是在點菜。
聽見動靜,他轉頭看了一眼,見是我,用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我坐。
服務生陸陸續續的上菜,林向輝點了不少肉,但我還是習慣性的隻涮青菜。
忽然,他把剛涮出來的肉夾給我:“多吃點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