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華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上次林向輝就差點中招。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那能不濕鞋,如果林向輝繼續在姜華身邊待下去,我想他跟夏心怡之間發生點|什麽,隻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我是真的很想讓林向輝回來,可我又覺得,如果是我逼迫他回來的話,并沒多大意義,所以我一直也沒提過這個事。
林向輝心情原本不錯,可在我提到姜華後,他情緒明顯沒剛才那麽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不用擔心她,我這邊很快就會處理好,你别太擔心。”
我隻當他又是在安慰我,說實話,這樣的話聽多了,我都有點麻木了,我猶豫下,也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向輝,你不用把自己逼的太緊,我不想你是因爲在某種壓力之下,迫不得已做出決定,其實,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是能接受的,讓你在我和親生母親之間做選擇,真的是太難了……”
“我比你想象中要堅強,沒那麽不抗打擊,再說經曆了這麽多,多大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小事情,睡一覺就好,所以……”
我自顧自的說着我的話,根本沒注意到林向輝在電話那邊已經好半天沒出聲了。
“你還在聽麽?”我忍不住問。
“安月歌,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林向輝的語氣很不善,看來我的善解人意讓他非常惱火。
“我……”
“别成天想沒用的,我說過會處理好就會處理好,後天我去找你。”冷靜了片刻,林向輝耐着性子餓跟我說。
緊接着,他就将電話挂了,完全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我想他大概會因爲這個電話郁悶好長一段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我不用在想理由怎麽推脫跟他去吃飯。
高長勝将我們的見面地點約在他公司大廈附近的一家西餐廳,說是西餐廳,實際上也隻是提供簡餐,那種大餐是沒有的。
我到的時候,高長勝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看見我沖我招招手。
“我沒遲到吧?”我一邊看表,一邊在他對面坐下。
他笑着說:“是我早到了。”
服務生走過來,高長勝要了豪華工作午餐,等我點餐的時候,他好心提醒:“這裏的牛排味道一般,不過意大利面到是不錯,你可以嘗嘗。”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跟高長勝要一樣的穩妥,就對臉色有些尴尬的服務生說:“給我也來份豪華工作午餐。”
大概隻等了十分鍾,套餐就被端上,高長勝一邊吃一邊問我:“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我沒什麽胃口,加上套餐并不是很好吃,勉強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我是爲什麽事情來,高總應該是心知肚明,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繞彎彎,不覺得無聊麽?”
他笑着搖頭:“挺有意思的。”
我瞪了他一眼,在心裏罵了句變|态。
“安小姐,想罵我的話,就直接罵,背地裏罵人可不是好習慣。”高長勝像是會讀心術,我想什麽他都知道。
“高總,你有辦法對不對?”我不想跟他繞彎子,就開門見山說。
他撇撇嘴:“你都求上門了,我沒有辦法也要有辦法。”他挪動下身子,給自己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話說,我幫了你這麽多忙,你是不是該表示下?”
我一愣,第一反應是他想要公司更多的股份,于是我說:“我再多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笑了:“你覺得我缺錢麽?”
“那你想怎麽樣?”
“古代英雄救美,不都講究以身相許嘛。”他看着我,别有深意的笑笑。
我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高總,開玩笑的話請适可而止,不要說小暖還懷着你的孩子,單說我,我可是個有夫之婦,你不該開這種玩笑。”
高長勝不以爲意:“如果有一天你不是了,那我這些話就不算是玩笑了。”
要不是我還有求于他,我是真的想将桌上的可樂往他臉上潑,做了幾次深呼吸,我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扯出個笑容對高長勝說:“回頭我把李玉母子的個人信息發給你,護照簽證的事情就麻煩高總了,他們的飛機票我可以出。”
“不用了,既然我答應幫你,肯定是一條龍服務。”高長勝說,在一條龍三個字上,不知爲何他加重了語氣。
從餐廳出來,我就打電話給李玉,向她要他和孩子的個人信息,等拿到他們的信息,我又直接轉給高長勝。
他給我發了個OK的表情,讓我等他好消息。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我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能不能拿到我爸留給我的那筆錢,就隻能是聽天由命了。
我等了快一周,高長勝那邊終于有了消息,所有手續都辦妥了,李玉母子随時可以出發去美國。
我将這個消息告訴給李玉,她又去探視大黃四,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夫妻兩個就抱頭痛哭。
我親自将李玉母子送到飛機|場,我有事脫不開身,不能陪李玉他們過去,高長勝又不方便路面,最後他就讓自己一個助理跟着李玉他們去美國了。
臨走之前,我偷偷塞給李玉一個手機,告訴她如果在那邊有什麽突發|情況,就給手機上存着的号碼打電話。
其實,手機上存着的電話是誰的,我也不知道,這手機是李木子讓阿輝轉交給我的。然後他給我打電話說:“高長勝這個人城府很深,不能輕易相信,還得留一手才行。”
送走李玉母子的第二天,我就讓吳倩安排我和詹妮弗見面,她本人比照片更加妩媚動人,如果她主動給一點點暗示的話,這世界上将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抵擋不住她的魅力。
我們将見面地點定在一家咖啡館,吳倩将詹妮弗帶過來後,就找了個借口出去。
我點了一杯卡布奇諾,詹妮弗要了杯美式。
“沒想到你喜歡喝苦咖啡。”我笑着說。
她同樣微笑着回答:“爲了保持身材,沒辦法。”
我笑笑,像她這樣以色示人者,還真得注意保持身體才行,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被人甩。
“當時你被從白氏開除,應該很不甘心吧?”我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切入到主題。
詹妮弗無奈的笑笑:“不甘心呢怎麽樣?誰讓她是白家大小姐,不過她也真是夠不要臉的,明明和白總是那種關系,還跟我搶。”
盡管詹妮弗已經有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不難看出,她對白芸姿的怨恨很大,這樣是最好的,都不用我特别囑咐什麽,她就能把事情辦的很好。
“後來白總有聯系過你麽?”我又問。
“最開始還聯系過,現在嘛……”詹妮弗撇撇嘴。
“估計這也不能怪他,白芸姿看他還是很緊的。”說着,我拿出白賢跟辣妹當街熱吻的照片:“你看,這個女人可沒辦法跟你比。”
詹妮弗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她的智慧似乎和美貌相差蠻多。
“我找你來的目的,吳倩應該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有什麽想法?”
習慣過奢華生活的詹妮弗,根本沒别的選擇,如果她能搭上白賢,這次就要奔着當白太太去。
不過,很快她就搖搖頭:“有白芸姿在他身邊,我沒機會的。”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想想白芸姿現在什麽年紀了,白賢可是個保養得宜的中年男人,他怎麽可能爲一個沒實際名分的女人守身如玉,是貓就會偷腥,你說是不是?”
說着,我用手在桌上放着的那張照片上輕輕敲了敲,我說再多,也沒這個鐵證如山有說服力。
我托着腮笑看詹妮弗,我已經準備給她鋪路,接下來,要不要走,怎麽走,以及走得如何,就要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