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一副很緊張的樣子,郭浩然安慰我說:“沒關系,隻要配合好的話,是不會出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現在除了相信郭浩然,我的确也沒有其他辦法,就隻能點頭。
“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緊張好麽?”他大概覺得我一個女人家,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害怕,叮囑完我後,又再次将計劃說了一遍。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都聽明白了,就回家等他消息,大概晚上七點多,郭浩然給我發信息,說他那邊都準備好了,我可以按計劃行動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洗漱完,吃過早餐後,就主動給安小暖打電話。
接到我電話,安小暖很是驚訝:“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我笑着反問:“别忘了高總可是囑咐過我,有時間就多陪陪你,再說,你不想知道我最後的決定?”
“你想好了?”安小暖淡淡的問。
“是呀。”我假裝很有誠意的說:“我現在過去找你,等下咱們逛逛街,趁你現在身子還方便,給小寶寶買點衣服什麽的,順便我們在吃頓飯,好好聊聊。咱們兩個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坐在一起聊了。”
“你終于願意跟我聊天了,真難得。”安小暖态度一下子變得冷嘲熱諷起來。
我一心想着郭浩然的計劃,也沒搭理她。挂掉電話,我開車去高長勝家,路上我特意拐去安小暖最喜歡吃的一家甜品店,給她買了點西點。
我拿着提着東西到她家時,她正在客廳一邊玩手機,一邊吃水果,見到我,頭都沒擡的跟我打了一聲招呼。
我将手中的東西遞給正在打掃的阿姨,心中清楚的很,安小暖這是給我來下馬威呢,畢竟以前我沒少欺負她。
就在我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安小暖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号碼,撇了撇嘴,一臉的輕蔑。
“阿玉呀,之前聽說你不是說咱們兩個之間在沒關系,今天怎麽突然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阿玉在電話那邊的說話聲很大,加上客廳裏又實在太過安靜,她說了什麽我聽的一清二楚。
“小暖,之前都是我不懂事,亂發小姐脾氣,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就原諒我一次吧。”阿玉用哀求的語氣說。
安小暖繼續嘲諷她:“你知道自己就好,知道我現在是什麽身份嗎?你該叫我一聲高太太的。”
安小暖強行給自己加戲,雖說她現在的确是懷了高長勝的孩子,但卻不一定能憑肚嫁入豪門,那種隻要孩子不要媽的事情,發生的不要太多,真不知道安小暖是哪裏來的自信。
阿玉被教訓了,就連忙改口說:“高太太,求求你原諒我一次吧,隻要你原諒我,能幫我家男人度過難關,你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看樣子阿玉是真遇到了難事,聽她這樣說,安小暖起身往遠處房間走,顯然是怕我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我才沒興趣聽。
不過我決定,如果安小暖真去求高長勝幫忙,那也是挺蠢的,高長勝這樣的成功人士,可不是心底善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他們隻會做對他們有利的事情。
就比如他幫我做了那麽多事情,目的其實很簡單,不過就是想在需要的時候,利用我來控制林向輝而已。
所以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能将這種控制降到最低。
過了差不多四五分鍾,安小暖終于打完電話回來,她是一臉的笑容,看來他的虛榮心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不是說出去逛逛嗎?我們現在出發?”安小暖主動。
我笑着說好,上千挽住她的胳膊,跟她一起走出别墅,上了車,我車速開的并不是特别快。
“去七彩城怎麽樣?那邊的東西也挺全,相對來說人還少……”車子開出别墅區,我問安小暖。
她想了想說:“恩,就去那裏吧。”
路上,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天,問她懷孕是不是很辛苦。
安小暖心情不錯,很有耐性的回答我的問題。
可很快,她就轉移了話題:“月歌,你确定要離開林向輝嗎?不會是騙我的吧?”
原本我不想提這個話題,也心中存着僥幸,希望她也不要提,可惜林向輝對于現在的安小暖來說,就是眼中釘肉中刺,怎麽可能不提。
我違心的點點頭,想了想補充說:“但我不想那麽快就跟他分手,如果動作太快的話,他肯定是要懷疑的,讓他有了警惕的話,咱們所做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我試圖說服安小暖,可惜她根本說不服,看着我冷冷說:“你該不會是舍不得林向輝吧?”
“怎麽會,其實這件事情我跟高總讨論過,他很贊同我這樣做,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他。”我鎮定自若的說着謊話。
我根本不擔心自己的謊話會被揭穿,因爲她根本不敢去問。
很快我們就到了七彩城,先找了家不錯的餐廳吃飯,然後開始四處閑逛,七彩城購物街,除了有一個大型的購物廣場外,附近的街道也很有特色。
我和安小暖一點點逛過去,抽空給郭浩然發了條短信:我們已經接近目的地,你可以準備了。
不一會兒,我們走到一條有歐洲建築風格特色的街道,安小暖很喜歡這裏,不停的四處張望,等她擡起頭看天時,忽然有一直巨大的盆栽從樓上摔下來,安小暖已經來不及反應,我眼疾手快的推了他一把,花盆在我們兩個中間摔個粉碎。
我睜着眼,佯裝錯愕的看向那碎了一地的瓷片和泥土,過了幾秒鍾,我才緩過神,去看安小暖,她趴在地上,樣子很是狼狽。
此時,周圍已經圍隴了不少逛街的人,都指着掉下花盆的窗口議論紛紛,說什麽太沒公德心了,這要是萬一砸到人了,可就是大事情。
我走到安小暖身前,将她扶起來:“小暖,怎麽樣?”
安小暖看着我,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輕聲說:“肚子痛,寶寶不會出事吧?”
“沒事的,我送你去醫院,還能走麽?”我問。
安小暖點點頭,于是我們兩個走到停車場,我将她扶上車,在車上我就聯系好醫生,一到醫院第一時間就進行檢查。
經過一個多小時檢查後,醫生按照郭浩然的吩咐,故意将事情說的很嚴重,安小暖吓壞了,瞪着大眼睛,驚恐不安的看着我,她拉着我的手問:“月歌,我害怕。”
我拍着她手說:“不怕不怕……等下我去給高總打給電話,讓他過來陪陪你。”
松開安小暖的手,我走出病房給高長勝打了個電話,他在電話裏并沒有我想象中的焦急,很平靜的說自己等下就回過來。
他的反應,瞬間讓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也許我高估了安小暖這個孩子在高長勝心中的地位。
一個小時後,高長勝出現在病房,安小暖一看到他,就大哭起來,繪聲繪色的跟他說當時的場面。
“幸虧當時月歌推了我一把,要不然我現在可能就被砸死了,再也看不到你了。”安小暖躲在高長勝懷裏說。
高長勝摸着她的頭,輕聲哄着她:“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乖,不哭了。”
安小暖在高長勝的哄勸下安靜下來,折騰乏了的她不一會兒就睡着了,高長勝示意我出來。
走出病房,他微笑看着我:“真謝謝你。”
我說:“不必客氣,她是我妹妹。”
高長勝淡淡一笑說:“你救了我孩子一次,作爲回報,我得抓緊幫你調查夏心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