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香城後,有時候我也要處理嘉禾的工作,他說是放手給林老五,實際上每天晚上,王凱還是會将工作拿給林向輝,讓他過目。
但無論林老五做的是好是壞,林向輝都不會插手。
他對我監督的很嚴格,如果我工作太晚,他就會過來催我:“爲了自己的身體,該睡覺了!”
每一次我都會回答:“我知道,你也早點休息。”
然後我會在林向輝的監督下,洗臉刷牙喝牛奶,在跟奶奶視頻聊一會兒,确保她是安全的,才安心睡覺。
在這裏度假的一段時間,日子雖然說不上平淡,但也沒什麽太大的波瀾。我還是會時刻關注嘉禾的動态,畢竟那件中毒事件才過去沒多久,這樣過了差不多一個月,我才稍稍放松下來,每天的生活以修養身體爲主。
林向輝大部分時間都在香城陪我,偶爾會飛回南城處理工作,不過每次時間都不會太長。
在沒有哪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環境中,我身子似乎恢複的很快,每個月的大姨媽也變得很準。
我和林向輝的房事逐漸多了起來,都很努力的想要一個孩子。
又過了一個月,白芸姿和白羽夫婦過來看我,陳慧看到我之後,很是高興,一個勁兒的說想我。
我不知道她對我的這股熱情勁兒是哪裏來的,她現在挺着大肚子,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敢跟她有太親密的接觸,可我也不好顯得太冷淡,就很小心的跟她擁抱了下。
“是不是快生了?這麽大的月份還往外跑,可不安全。”我好心提醒,畢竟她肚子裏的孩子很是關鍵的存在。
陳慧聽我這樣說,開心的笑笑:“小羽說,我這次出來之後,再回去就要老老實實的待着,不許在亂跑,免得出問題。”
由始至終,白芸姿都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看着我,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大約是跟白賢那邊又鬧了什麽事情出來。
她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問,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他們過來的這天,恰好林向輝也在。
林向輝洗好了水果端出來:“白賢那邊怎麽樣?我看他最近又簽了個項目,看樣子真的是在老婆孩子掙家産呢。”
坐在沙發上的白羽冷笑說:“他現在這段時間是非常忙,不過我看他不是賺錢,而是給人當炮灰!”
“此話怎講?”林向輝饒有興趣的問。
“他跟高長勝合作,你覺得能賺到錢麽?高長勝可是趴在人身上吸血吃肉的主!”白羽說完,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他雖然很擔心白家的錢會被白賢給虧沒了,當他更希望看到白賢會因爲這件事情,徹底完蛋,這樣他就可以少借住林向輝的幫助上位了。
畢竟借助林向輝的幫忙上位,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人情債難還這個道理,他白羽也是清楚明白的。
聽說白賢是跟高長勝合作,林向輝就沒再往下說。
白家人在我們這裏帶了五天,才起身回南城,誰知他們回去才半個月,陳慧就生了。
我和林向輝多等了半個月,才回到南城,第二天,白芸姿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和林向輝過去。
我們兩個到白芸姿家的時候,白家幾乎所有人都坐在客廳,這一次包括了大肚子的詹妮弗。
我觀察了一眼,氣氛嚴肅,陳慧抱着孩子坐在白羽身邊,孩子太小,又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陌生人,便在陳慧懷中哭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慧,片刻,有保姆從她手中接過孩子。因爲這是白芸姿家,陳慧才很爽快的将孩子交給了保姆。
換做是其他地方,她可不敢讓孩子離開自己的視線。如今她生了男孩,詹妮弗那邊的壓力就非常大,如果她生出的是個女兒,以白賢現在的年齡,想要再生個孩子,也是有困難的。
這樣一來,白羽的這個兒子,将是白家下一代中唯一的男孩,在有男孩的情況下,白家的事業怎麽也輪不到女孩子來繼承。如此一來,白羽就能順理成章的參與更多的事務。
在然後,就可以跟林向輝聯合起來,将白賢幹掉。
等孩子被抱走之後,白賢虛情假意的笑笑:“這孩子早産吧?我酸酸還沒到月份。”
陳慧想了想說:“對,八個多月就生了。”
這個時候,一直存在感很低詹妮弗插嘴,假裝無意的問:“不對呀,上次我們産檢碰到,我問小羽你幾個月的時候,他說你才兩個月,這樣的話,孩子剛有七個月吧?”
詹妮弗說完這話,就聽見白芸姿哼了一聲,她對這個女人可以一點好感都沒有,如果不是要聽林向輝的話,學會忍耐,她現在就會對詹妮弗破口大罵。“
可還沒等她發表一件,眼尖心思多的白賢忽然接話問:“我今天還在爲這事奇怪呢,這麽早生了,要不是我打電話問問,肯定是要錯過小侄子的重要時刻了。”
白賢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問白羽說:“小羽,自己的孩子不會連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月份吧?”
白賢的話剛說完,他就将目光從白羽身上移開,用犀利的目光看向陳慧,陳慧先是一愣,表情有點緊張,但很快,她伸手捶了白羽一下,抱怨說:“你沒和大哥他們說嘛?”
白羽揉揉鼻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我覺得這種事還是你來說的好,畢竟咱們家将來是你做主的。”
白羽歎了口氣,對白賢說:“孩子的月份确實存在錯誤,因爲當時我跟小羽吵架,孩子四個月的時候,我故意騙他說兩個月,其實是想趁着月份不大的時候,就打掉。”
說道之類,陳慧歎了口氣:“如果當時隻有兩個月,我肯定不會告訴他我懷孕的消息,就偷偷去醫院。你們都知道,當時我們的情況還不适合要孩子,我們都還沒結婚,而且我嫁給他的希望也挺渺茫,如果這個時候我生了孩子,萬一你們隻要孩子不要媽可怎麽辦,而且那個時候我和小羽還因爲一些事情吵架……”
“後來我把自己的顧慮說給小羽,他說我傻,然後就直接拉着我去辦結婚證,然後我們才決定生孩子的。
坐在一旁的詹妮弗,這個時候又插嘴問:“當時你們因爲什麽事情吵架呀?我印象中,你們兩個的感情可是特别的好。”
白羽在一旁接話說:“小慧一直埋怨我沒在求婚事情上不爽快,覺得我對她不好,她沒安全感,你知道女人鬧氣脾氣來,是很可怕的,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說到這裏,白羽握住陳慧的手,兩個四目相對,相視一笑:“現在他們兩個母子平安,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芸姿在一旁笑了笑,沒怎麽說話,白賢笑着說:“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那我們就不再提了,你們夫妻兩個,以後好好相處才是最重要的。如今這個孩子是我們老白家的大寶貝,終于有人延續香火了,謝天謝地,阿彌陀佛。”
白賢話音剛落,白芸姿就在一旁冷笑:“大哥,你這樣說恐怕是不妥吧,大嫂還在這裏坐着呢,要是她肚子裏懷着的也是個男孩,她心裏肯定是難受死了。”
白賢臉色一冷,雖然他心裏不高興,可白芸姿說的這話,并不能讓人挑出毛病,所以他也隻是哼了一聲。
詹妮弗知道白芸姿對自己是個什麽态度,她是多聰明的人,絕不會在這個手亂說話,所以也隻是笑笑。
由始至終,我和林向輝都像個背景闆一樣坐在那裏,白家人的氣氛尴尬起來,大家才想起我們。
白賢将注意力轉移到林向輝,笑着對他說:“原本我是打算在我家請客的,可雲姿不肯去我那裏,沒辦法,我就将吃飯地點等在這裏了,沒想到你們會來,既然來了,等下就一定要好好吃一頓,這是我們白家的喜事。”
白賢嘴上說的好聽,可實際上,這頓飯吃的相當壓抑,吃過飯,林向輝就帶着我告辭,當然,臨走的時候少不了要給禮物和紅包。
林向輝逗了小孩子兩下,就塞了個紅包在孩子衣服裏。
“之前說要認我做幹爹的,第一次見面,我這個做幹爹的見面禮可不能少!”
我和林向輝上了車後,車子開出好遠,我才沒忍住問:“你送的什麽?”
“一個吊墜,早前從拍賣會上拿下來的。”林向輝淡淡說。
“拍賣會上的東西,那可是不便宜。”
“怎麽心疼了?”他笑着問我。
我搖搖頭:“不會,我知道你給白羽家孩子這個禮物,一定是有深意的,絕對是個回報率很高的投資。”
林向輝聽了我的話,隻是笑。
我忍不住追着問:“你别光笑,我說的對不對?”
他點點頭:“這個時候,送點貴重的東西,他才會覺得我真的重視他。那是個玉觀音,當時拍下來也是花了很大一筆錢,這個事情白羽是知道的。”
聽他這樣說,我沖他豎起大拇指。
林向輝并不太想跟我說白家的事情,他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嘉禾你是怎麽考慮的?”
“什麽怎麽考慮?”我不解的反問。
“是打算你繼續獨資開下去,還是打算找合夥人?如果你繼續自己單打獨鬥,有好處,但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如果你找到可靠的人合資,那麽将來的發展會更容易一些。”
“如果你想合資,就要拿出自己手中一部分的股份出售,可嘉禾并沒有上市,不能采用公開模式進行招股,你必須主動去尋找合作人與投資公司。”
“找合夥人的話,我真的不太放心,有了高長勝的教訓,我怎麽還敢輕舉妄動。”其實我心裏也很清楚,光靠我和顧浩然的财力,是很難當嘉禾在進一步提升的,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害怕自己再弄個高長勝進來。
如果在遇到個高長勝,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還能幸運的逃過一劫。
林向輝看出我的擔心,笑着說:“等有機會問問郭浩然,他也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會有人想要投資,他看人也很準,如果他同意放進來的,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我沉吟半晌說:“恩,我會跟他提這個事情。”
大約一周後,我找機會跟郭浩然提了這個事,沒想到他到真有個朋友想要入股。
“如果你想見見我那個朋友,我就安排咱們一起吃頓飯。”郭浩然說。
我覺得可以就讓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