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很安靜,加上吳倩幾乎是喊出這句話的,因此高長勝将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我用餘光偷偷瞄了眼他,神情倒是很坦然。
“他沒難爲我,我現在回家了,沒出什麽事情。”我不想跟吳倩解釋太多,就很簡單的說了兩句。
“回家就好,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把你弄丢了,林向輝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吳倩在電話那邊長長的松了口氣說。
我說:“你想多了,林向輝現在跟夏心怡你侬我侬呢,怎麽可能還有心思管我的事情。”
“月歌……”不知道吳倩想說什麽,她話隻說了一半,就聽了下來。
“我今天有點累,先休息一會兒,明天我再請你吃飯,到時候我們好好聊。”我都這樣說了,吳倩不好意思再繼續下去,就叮囑我好好的休息,明天見。
挂掉電話,我看着高長勝,歎了口氣說:“你看到了,我要答應你的提議,估計也要衆叛親離了。”
“還有一周的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我不會逼你的。”高長勝同樣淡淡說。
我說了聲好,大概是因爲吳倩這個電話鬧的,雖然表面上沒表現出來,可心裏高長勝還是有不爽。
原本打算留下來喝一杯茶的高長勝,很快就離開了。
高長勝出差後,我們完全沒有在聯系,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每天的生活路線基本就是公司和家。
我沒有回林家,林向輝來看過我一次,但害怕别人看出貓膩,并沒有逗留太長時間。
關于林向輝和夏心怡的傳聞,還是有吵得沸沸揚揚,我不打算理會,而林向輝也沒有打算解釋,不論外面傳他和夏心怡的什麽事情,他似乎都處在默認狀态。餓
按照那天藝術展的情況,他的行動已經向所有的媒體證明了一切。
事情傳了一段時間,内容又有所改變,大家開始猜測,我和林向輝之間的關系會怎麽樣,畢竟我是一個三無女人,無背景,無權勢,無靠山,之前能夠嫁給林向輝,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燒了高香,結婚三年,我一無所出,肯定是難敵新歡。
雖然我對此一直保持沉默,但安小暖大約是看到了新聞,她氣沖沖的跑去了林氏大吵大鬧。
當時我正在開會,并沒有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事情,是我的小秘書先知道的這件事,然後跑到會議室告訴我的。
我知道這件事之後,根本顧不上在開會,也來不及跟他們解釋,就跑去找安小暖。到林氏大廈樓下時,安小暖正被林氏的保安架出來。
即便這樣安小暖還是不甘心的站在林氏大廈樓下罵:“姓林的,你要不要點臉?月歌那點做的不好,你要出去找小三!月歌爲你付出了多少,替你做了多少事情,你說把她甩了就甩了?現在那個小婊|子懷了你的孩子,你就打算把月歌給踹了?我告訴你沒門!那個臭婊|子肯定會不得好死,那個雜種更是!”
安小暖罵了許久,那些穿着精緻的男男女女從她身邊經過,都投來好奇木瓜滾。這是我第一次見安小暖有如此潑婦的一面,我站在那裏看了好一會兒,便過來拉安小暖。
“月歌,你怎麽會在這裏?”安小暖看到我很是驚訝。
我歎了口氣說:“還不是你在這裏大吵大鬧,人家給我秘書打電話,讓我把你請走。”
說着,我拉着安小暖的手就要走。
安小暖似乎覺得自己還沒罵夠,她掙脫掉我的手,哼了一聲說:“他是心虛了,所以才讓你過來的?月歌,你不要怕,你來得正好,我們兩個一起上去找林向輝算賬,看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算了,以後别來鬧了,就算你在這裏鬧能怎麽樣?林向輝該跟夏心怡在一起,還是會在一起。我們又哭又鬧,又罵又打,隻會讓人覺得咱們放不下!”
我跟安小暖僵持了幾分鍾,她才肯跟我上車,她氣喘籲籲的坐上車,嘴巴卻不肯停歇,還對我說:“月歌,你别怕,隻要你不肯離婚餓,那臭婊|子就别想進門,她永遠都隻能當小三!”
我在副駕駛的位置說:“小暖,太丢人了,以後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自己解決吧。”
安小暖本來還以爲我會順着她的話說,結果她聽我這樣收,臉色忽然一變:“月歌,你什麽意思,難道你嫌棄我給你丢人了?”
我見她誤會了,可又不能跟她說實話,就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樣鬧什麽都得不到,反倒會讓人覺得,我要做下堂婦了,隻能被人同情……”
安小暖說:“既然你不是覺得我丢人,那你的事情我還是要管的,你是我姐姐,上次我出了事情,你不也是全心全意的幫我?那個小婊|子想搶你老公,搶你的财産,搶走屬于你的一切,那就是做夢!”
“月歌,你一定要拿出點氣場才行,不能就被欺負住了,其實說實話,我覺得林向輝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他是愛你的。他現在之所以會這樣,肯定都是被人挑撥的……”
安小暖大概真的是太憤怒了,不停的說,我揉了揉太陽穴,最開始還跟她反駁兩句,到最後我根本就不說話了。
開車的小秘書大概覺得安小暖的戰鬥力太強,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是無奈。
安小暖就這樣一路憤憤然的念叨着回了家,将她送到家門口,她邀請我進去坐坐,我直接拒絕了,因爲我擔心,如果我進去坐的話,不知道她又要唠叨出多少事情了。
自從那天高長勝離開後,我便再也沒有他的消息,我知道,我暫時還不能有所行動,否則很可能讓高長勝看出破綻,這場欲擒故縱的遊戲,必須慢慢玩下去才行。
當然,我并沒有将找高長勝弟弟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高長勝身上,既然夏心怡跟黑社團有聯系,誰又能保證高長勝跟黑社團的人沒聯系。
也許他有讓黑老大幫他找人呢,爲了不放過任何的機會,我還是給李木子打了電話,讓他幫忙留意下。
說完正經事,李木子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我一句:“估計夏心怡的好日子沒多少天了,等林向輝甩了她,就是她倒黴的日子。”
我聽他這是話中有話,就追問他什麽意思。
他說:“最近夏心怡不是搭上了林向輝嘛,還懷了孕,她有了想退出黑|社會的打算。夏心怡可是黑社團很有用的一張牌,怎麽可能讓她走,黑老大不放人,夏心怡當時到沒說什麽,不過我從别人那裏聽到傳言,說夏心怡曾在私底下抱怨過,等她成了林夫人,一定不會讓黑老大好過。”
我冷笑,夏心怡這次似乎還真是活夠了,就算她真的成了林夫人,聰明的話,也還是要跟黑社團保持和平共處的關系,否則的話,就怕沒坐上林夫人的位置,她就OVER了。
“這話還沒傳到黑老大耳朵裏,可他手下最得力的一個人,已經想替黑老大教訓夏心怡了,隻要找到機會,夏心怡就慘喽。”李木子說的幸災樂。
如果換做平時,我一定覺得他這樣不太好,将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現在的話,我卻非常期待,等待夏心怡的命運會是什麽樣。
于是我不厚道的笑着問:“她會怎麽慘哦?”
李木子對我到也沒藏着掖着,直接說:“黑色團的人,懲罰女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輪|奸!說實在的,夏心怡長得蠻漂亮,之前黑團裏有很多人對她垂涎三尺,隻是一直礙于黑拉大的壓力,不敢對她如何。”
“現在她得罪了黑老大,那些人也就不在意了。如果夏心怡真跟林向輝在一起了,那估計這樣懲罰一下她就算了,如果她跟林向輝鬧翻了,說不定她就會被人給賣了!”
想到夏心怡未來可能有的悲慘結局,我是一點都不同情,囑咐李木子餓,讓他多小心,别暴露之後,我将電話挂了。
挂掉電話後,我又開始考慮高長勝的事情,我在等,他出差回來後,應該回來找我,不,不是應該,是一定會來找我。
我用手機查看了下日曆,一個半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就隻剩下一個月,必須抓緊才行。
這天我晚上從公司下班回來,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那裏,她是背對着我的,我并不能第一時間認出她是誰。
我問了聲:“請問你找誰?”
我話音剛落,那女人就轉過身,我一看,竟然是夏心怡。昨天我才跟李木子讨論過她,沒想到今天她就主動找上門了,她現在日子過得滋潤,來找我,除去爲了炫耀就是挑釁。
但我還是面帶淺笑,看着她說:“原來是你呀,怎麽找我有事?”
夏心怡說:“當然有事情,你現在跟阿輝一直分居,而且阿輝已經不愛你了,你就沒有點覺悟,早點跟他離婚?就這麽一直耗着,你覺得有意思嗎?原本我們是彼此的初戀,原本我們就想要結婚,隻不過中間出現了點意外,不過現在一切都重回正規,你就不要賴在林夫人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