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墨的做法讓我心裏真的很難過,我一整天的心情都跌落到低谷,說實話就算是在這個時候我還在抱着最後一絲幻想,葉非墨會良心發現,會主動打電話給我解釋。
會爲了我放棄維護白若惜,可是我想多了,葉非墨沒有絲毫的動靜。
反倒是蘇慧珊樂呵呵的給我打電話羞辱我來了,“慕安然,你不是很能幹的嗎?你不是和葉非墨恩愛情深嗎?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和白若惜比你完全不夠看,哈哈哈!”
“蘇慧珊,你也别幸災樂禍,好像你也沒有讨到什麽好。”我自然不會願意讓蘇慧珊看笑話,打起精神反唇相譏。
“隻要能看到你痛苦悲傷,就是我的快樂。我離開了葉家,你也别想進入葉家門,我的目的達到了就好。”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進葉家門,所以你的目的并沒有完全達到,倒是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以虎謀皮不是那麽容易的,你費盡心機的幫助白若惜進入葉家,當心她過河拆橋!”
“這個不是你該關心的,對我來說,所有人都沒有你這個小賤人讓人讨厭,都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一切。”蘇慧珊對我不是一般的恨。
蘇慧珊是鐵了心認爲是我當初毀她,我冷笑,“蘇慧珊,你找錯人了,把你的醜聞捅出來的人是白若惜,你别恨錯對象了。”
“你想摘幹淨?以爲我傻啊?”
“我和你本來已經水火不容我幹嘛要摘幹淨?我告訴你,你的醜事都是白若惜告訴我的,在這之前我壓根不知道你的那些醜事,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提醒你一件事。”
我頓一下,“你的姘頭和白若惜關系好像挺好的,白若惜說看到你和他的短信記錄,對了,還在你别墅的房間裏看到霍婷婷的照片,霍婷婷是你的女兒的事情也是她告訴我的。”
我實在是太氣憤了,都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我對白若惜這個賤人已經恨到極點,自然不會讓她這麽逍遙。
“你撒謊!”
“你不是傻子,自己可以想,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進入你的别墅。又怎麽會知道你床頭櫃上放着霍婷婷的照片?”
“說不定是你威脅了傭人取得的信息。”蘇慧珊的語氣不那麽強烈了。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最後和你說一遍,我沒有想毀你,我要是想毀你,會讓你猖狂到現在?早在當初就讓你坐牢了!”
我冷笑,“我是鬥不過你們這群賤人,我早就看明白了,所以才會選擇退出不和葉非墨糾結,提醒你一句,你和白若惜論不要臉和無恥都是一個段數的,你可仔細你女兒,小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不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慧珊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傷害霍婷婷肚子裏的孩子,我故意這樣提醒她,蘇慧珊語氣很強硬,“慕安然,你别想挑撥離間,我不會上你的當的。”
蘇慧珊既然不上當,我也沒有必要和他糾纏,冷笑一聲挂了電話。
心裏憋着一股氣回到家裏,晚飯也氣得沒有吃,顧南晚飯後過來了,聽我說了葉非墨作梗的事情,他也很生氣。
“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得想個辦法。”
“想什麽辦法?”我反問。
“白若惜當初讓人做了錄音剪輯,要是能找到那個剪輯的人,興許能幫上忙。”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哪裏那麽容易,白若惜一定不會留下把柄的。”
白若惜的智商可不低,當初讓人做錄音剪輯肯定不會是在江城做的,事情過去三四年,想要找到當初的人非常困難了。
就算能找到,對方願不願意幫忙還是另外一回事。
“隻能指望我爸能恢複了!”我歎息。
“安然,我提醒你,葉非墨既然要爲白若惜出頭,那伯父的病還是得多長一個心眼。”
“什麽意思?”
“醫生是葉非墨爲伯父找的,醫院也是葉家的,他要是不想讓伯父開口,也是可能的。”
顧南的提醒讓我心頭一震,是啊,之前是因爲葉非墨愛我,我才放心的讓我爸在葉家醫院接受治療。
現在我和葉非墨已經沒有關系,葉非墨又一心要爲了白若惜出頭,我爸再留在葉家的醫院治療的确不妥當。
要是葉非墨爲了白若惜不被追究使用一些别的手段,我爸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恢複正常了。
這個想法讓我渾身開始冒汗,惶恐不安起來,我馬上駕車趕去了醫院,我媽看見我這個點過來很驚訝,“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
“我擔心我爸。”我爸顧南和我說的話和我媽說了一遍,我媽眉頭也皺起來了,“他會這樣歹毒嗎?”
“從前我覺得不會,可是現在我不敢确定,畢竟白若惜的事情他在插手。”
“那我們怎麽辦?”
“讓我爸轉院吧,呆在這裏我心裏不安。”
“可是……可是我擔心這樣對你爸會不會有影響?他剛剛好起來。”
我媽的擔心我也清楚,我爸目前的治療情況還不錯,如果貿然轉院或者換人治療不一定會有效果,但是我最最擔心的是葉非墨爲了白若惜對我爸不利。
想了一會,我才開口,“這樣好了,我先去聯系一下國外的醫院,再安排我爸轉院。”
我媽點頭,“你盡快吧,這裏有我和你阿姨,我們會加倍小心的。”
回去的路上我給霍瑞麟打了一個電話,問他國外醫院的事情,霍瑞麟很吃驚,“你爸不是有所好轉了嗎?爲什麽要轉院?”
“這個……我想讓我爸得到更好的治療。”
“安然,傑克就是這方面最傑出的專家,有他在你爸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我知道傑克是這方面的傑出專家,但是傑克是葉非墨請來的,我現在擔心的是葉非墨,霍瑞麟還在勸我三思,我心裏郁悶,忍不住了,“其實不是我不信任傑克,而是我擔心葉非墨。”
我把葉非墨幫白若惜的事情和霍瑞麟簡單的說了一下,霍瑞麟很驚訝,“葉非墨不會是這樣是非不分的人啊?安然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搞錯,我打過電話問過他,他沒有否認。”
“怎麽會這樣?”霍瑞麟沉默了一下,“安然,他是不是有别的苦衷?”
“苦衷?我想應該是因爲他的女兒吧。”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就算是這樣,我也找不到他要害你爸的理由,安然,你爸這種情況我覺得還是不要轉院。”
“我一定要轉院,你如果能幫我聯系醫院最好,不能我找别人。”
“我不是不幫你,就算建議你不要轉院,你一定要轉院我幫你聯系一下吧。”
聯系醫院到轉院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知道急不得,而且顧南也在想辦法,我找霍瑞麟隻是想多條路而已。
早上起來我送孩子去幼兒園遇到了孟總,和他閑聊了幾句,湊巧顧南打電話過來說聯系轉院的事情,孟總聽見了,“安然,你聯系醫院幹什麽?”
我把我爸的病情和他說了一下,聽說我要把我爸送出去治療,孟總笑了下,“安然,我湊巧在國外也有認識的人,對方還是一個很有名的專家,要不要我幫你聯系一下?”
“真的啊?求之不得啊!”我興奮極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孟總的動作很快,下午就打電話給我,讓我準備我爸的資料,包括門診病曆、住院病曆複印件。病理切片,還有所有影像原片。
我馬上答應去德馨準備,他在電話那頭說,“這樣好了,我現在沒有事情,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這樣你搞不清楚我也可以随時告訴你。”
他這樣熱情我自然沒有拒絕,很快我們就在醫院會合,我先去填了一個申請表複印住院病曆,護士馬上幫我複印了病曆,我複印了三份病曆,一份給孟總,其餘兩份準備給顧南和霍瑞麟。
等電梯的時候,急診的電梯門打開了,霍瑞麟滿臉焦急的和護士推着霍婷婷走了出來,霍婷婷臉色慘白,雙目緊閉,我吃驚不小,“發生什麽事情了?”
“好好的突然開始嘔吐,醫生說是食物中毒。”
“又是食物中毒?怎麽那麽不小心?”
“回去後我一定把傭人都給換了,太不小心了。”霍瑞麟說着和護士一起推着霍婷婷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搖頭和霍總一起進入了電梯,電梯在一樓停下,我和孟總走出電梯,直奔我爸住的病房,轉過月亮門,迎面看見蘇慧珊急匆匆的來了。
看蘇慧珊那樣子應該是知道霍婷婷生病的事情趕過來的,蘇慧珊也真是可憐,要是她知道霍婷婷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心裏想着,蘇慧珊也看見了我,她兩眼冒火,嘴裏罵罵咧咧的沖了過來,“慕安然,你這個賤人,你對婷婷做了什麽?”
“你有毛病吧?”我皺眉。蘇慧珊這個賤人真是有病,好好的怎麽怪起我來了。
“你别想抵賴,昨天你才提醒我,今天婷婷就出事了,不是你是誰?”蘇慧珊說着揚手一巴掌對着我就打過來,跟在我後面的霍總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手,“這位女士,請自重!”
“放開我!”蘇慧珊被霍總握住手動彈不得氣急敗壞的對着霍總喊。“這是我和慕安然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
“誰說和我沒有關系?我和安然是朋友,我不會讓人欺負我朋友的。”孟總說着推開蘇慧珊。
“朋友?慕安然什麽時候又找了一個你這樣的朋友?”有孟總在蘇慧珊不敢再動手,不過她一直就是一個喜歡挑事的人,哪裏那麽容易放棄羞辱我的機會。
“我說,你别被慕安然這個賤人迷惑了,她最喜歡勾@引男人,婚内出軌不說,還和很多男人上過床,可是一個出名的交際花。”
我氣得發抖,一個嘴巴抽過去,”啪!”的一聲,一個耳光抽了一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