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不是呂警官嘛,什麽風兒把您這尊大神給吹來了?”
之前還一臉兇相的肥頭老闆,立刻上前小心伺候着道,下作地跟個奴才一般無二。
而那一身清爽便裝,身材顯得頗爲火辣的美女斜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怎麽?鄭老闆似乎很不歡迎我來啊?”
“哼!早就聽說你這酒吧治安存在問題,今天姑奶奶心情不好,來你這兒喝酒的同時,也順便暗訪一番,說說吧,之前擡出去的那三個人,到底怎麽回事兒?!”
說到後面,火辣美女的話音陡然變重,吓得那肥頭老闆渾身一個激靈,立刻指着我道:“呂警官,之前那三人其中一個可是郝總的公子,就是被這小子打成重傷的!”
胖頭老闆說完,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一票人,眼珠子一轉,繼續道:“這些人都是我雇的保安,隻是沒穿制服而已,嘿嘿…呂警官,這次可真不關我的事兒啊!”
胖頭老闆一邊說着還一邊連連擺手,那模樣,真可謂是把自己擇的一幹二淨。
聽完胖頭老闆說的,那被稱之爲呂警官的美女便向我投來一道有些疑惑的目光,她可知道胖頭老闆口中的郝總是誰,而他的公子出門可都是有保镖的,似乎很疑惑憑我這麽一個看上去還有些消瘦的人,竟能将他打成重傷。
“他說的可是真的?你不用怕,要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大可以跟我說明,本警官自當秉公辦理。”
看着那美女警官大包大攬,正義凜然的模樣,我搖頭苦笑了下,然後很坦誠的點頭承認下來:“沒錯,之前那人渣,包括他兩個保镖,的确是我打傷的。”
“再者說了,這裏似乎除了我跟這胖子以外,也沒别人了,而那胖子顯然沒膽量招惹那公子哥。”
我一說完,那美女警官便是柳眉一蹙,雙手插着腰很野性地看着我道:“你說這話,是嫌我智障是吧?好!既然你主動承認,那恭喜你,已經觸犯了我國法律,跟我走一趟吧。”
美女女警說完,右手從背後靈巧地一翻就拿出一副手铐向我走來。
見狀,我心中暗罵一聲自己多嘴,而那胖頭老闆在一旁算是樂開了花,這美女女警有個霸王花的稱号他可清楚得很,要有不開眼的人犯在她手裏,可有的受了!
“竟差美女,你在帶走我之前,是不是先應該派人送我嫂子回家?”
“哦對了,我嫂子就是在這家酒吧,被那人渣公子哥下了藥的,幸虧我來的早救下我嫂子,控制住了藥性,否則那後果…你應該懂。”
“什麽?!”
“竟然有這種事兒?鄭胖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啊!哼!那郝騰的藥怎麽來的?跟你這兒有沒有關系?哼!看來離上次大清查,時間過去的太久了是吧!”
聞言,胖頭老闆狠狠剮了我一眼,有低聲下氣地賠笑起來:“呂警官,您看您言重了不是?我就是在您管轄的片兒内做生意,哪兒敢做這種違法的事兒?”
“這樣,呂警官您要是不信我鄭胖子,那您現在就查,想查哪兒查哪兒,不用搜查令,這還不行嗎?”
看着那胖子一臉笑容,我心裏暗道一聲老油條,這麽說算是給了那美女警察的面子,表了忠心,還知道但凡警察,在沒搜查令的情況下根本不能胡亂搜查,看來,這家夥倒是經常走法律空子。
果然,聽他說完後,那美女警察的臉色便稍有緩和,又偏過身子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嫂子,想了想後直接打了個電話。
也就過了一刻鍾左右,一個身着警服的嬌笑美女便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看了看雜亂的房間後,才道:“呂隊,叫我來是有什麽案子嗎?”
“沒有,小李,把沙發上那位女士送回家。”而後又指了指我命令道:“你,把你嫂子的住址和家裏鑰匙都交給這位警官。”
“好的,沒問題。”
我應了一句,便把我嫂子的住址告訴了小女警,又給了她房門鑰匙。
見小女警把我嫂子扶着離開,美女警官向我輕甩了甩手中手铐:“事情解決了,現在你是跟我走,還是想讓我把你铐起來帶走?”
看着她手中那明晃晃的手铐,我暗笑一聲,要就憑她和這小手铐能把我強行帶走,那我這身功夫算是白練了。
“不用那麽麻煩,我跟你走。”說完,便跟那女警向卡間外走去,臨離開時美女女警還警告似地擡手點了點胖頭老闆,聽到其很有誠心地說道保證不犯事後,才轉頭離開。
……
“哼!落在呂妍昕那霸王花手裏,有那小子好受的!”在我離開後,胖頭老闆在長舒一口氣的同時,也狠狠地咒罵了句。
随即看了看地上一片狼狽,想了想後對身邊一人到:“你現在開車立刻帶我去醫院,我得當面把這裏的情況跟郝總彙報才行,可不能讓他怪罪在我的頭上。”
“是,我現在立刻去取車。”其身邊秘書模樣的眼鏡男恭聲應了聲後,便去車庫開車。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胖頭男才氣喘籲籲地跑到一件重症監護房内,房間外,還站着一個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一臉陰沉之色的中年男子。
而在男子身前,還跪着兩個壯漢,兩人此刻已是鼻青臉腫,嘴角溢血,正是之前送那位公子哥去醫院的肥頭老闆保镖!
看到這一幕,剛趕過來的肥頭胖子吓得頓時一個哆嗦,正想着要不要過去的時候,那滿面陰沉的中年男子便已向他投去一道殺人般的目光。
“鄭胖子,看來這幾年你日子過舒坦了啊,真是好膽,我兒子給你面子在你酒吧喝酒,竟能讓人打成這樣?!”
“郝…郝總,令公子的事兒跟我真的沒一點關系啊!都是我酒吧一個經理的弟弟做的,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這小人物計較啊!”胖頭男磕磕絆絆地道,就差下跪了。
“媽的,還在這兒給我放屁,之前醫生說了,對我兒子下手的是個高人!除非他親自出手,否則我兒子這一生就廢了!廢了!你懂不懂!”
“我之前都聽你手下這兩人說了事情經過,哼!你酒吧經理的弟弟是這麽個厲害角色,你還敢讓我兒子招惹她?鄭胖子,你要不把那高人給我請來,你酒吧就等着關門大吉吧!”
“高…高人?!”
肥頭老闆呢喃一聲,腦海中立時便浮現出一個消瘦身影,正是我本人!
此時他腸子也算是悔青了,暗罵自己有眼無珠,試想一下能幾下子就擺平郝騰的随身保镖的人,又豈會簡單了?
“郝總,您…你放心!您給我五天時間,五天内,我一定把那小…哦不,把那高人給您請過來!治好郝公子的病!”伸出五根指頭,胖頭老闆保證道。
“你還想五天?哼!就給你兩天,人找不來,後果你知道!帶着你的人,趕緊給我滾!”
說完,那郝總身後的兩個黑衣人一人拖起一個在其面前跪着的人,跟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胖頭老闆腳下,而後胖頭老闆和其秘書一人扶着一個,落荒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從重症病房中走了出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架後,搖頭道:“郝總,貴公子的傷要盡快了,下手之人,用的是一種極爲深奧的針灸術,我學中醫這麽多年,如此奇妙針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唉…高手,果然都藏在民間啊。”
“楊老,您是中醫聖手,好多西醫治不了的,在您手中都能藥到病除,難道…就真的再沒其餘法子了嗎?隻要能治好犬子,多少錢,我都出得起!”
白大褂老者見那郝總一臉焦急,搖頭歎道:“有時候,無論多少錢,都買不來一條性命。”
“三天内,如果那位下針的中醫高手不親自給貴公子治療,那貴公子後半生,怕是…會失去生育能力,言盡于此,告辭了。”
看着漸行漸遠的白大褂老者,那郝總急的一拳砸在牆上,大聲命令道:“找,去給我找!兩天内,一定要帶那高人來見我,不,我親自去請也行!”
其身後那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便也都離開,開始調集郝氏集團全部全部,滿城搜索起來,這事兒要辦不好,他們老闆再把火撒在他們身上,那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當然,在醫院發生的一切,已身處警局之中的我,毫不知情...
……
黑河市公安局,一間隊長辦公室中。
美女警花坐在轉椅上,兩腿翹在桌子上,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而後似是有些不屑地道:“就你這小身闆,能搞定郝騰那家夥的保镖,來,給本本警官我表演兩手。”
“抱歉,我學的功夫,不太适合表演。你要想看,可以去找幾個武打演員。”
“呦!脾氣還不小啊!還挺傲啊!好,那我就來體會一下!”
美女警察一邊說着,直接雙腿一用力,一個彈跳便蹦到我身前,而後标準的一個掃堂腿就向我襲來。
見狀,我嘴角一勾,我直接用出八極拳八大招中的閻王三點手,中指與食指并攏,在其腳脖,膝蓋,大腿處閃電般連點三下。
“啊!”美女警察嬌呼一聲,隻感覺整個右腿一陣發麻,腳掌落地後都有些站立不穩。
而我又豈會放過此等機會?左手扣住其手腕,右手猛抓住其肩膀,緊接着雙臂一扭,直接将其擒拿而下,最後又下意識用膝蓋頂了下其腰部,直接将其壓在辦公桌上。
見掙紮半天無果,美女警花卸了口氣,也就不再反抗,微微偏過頭,雙目噴火般盯視着我,惱怒地道:“放開我。”
“呂隊,不好了!前幾天那個專門對婦女下手的團夥又出現了,而且這次情節還很…”
一道聽上去有些粗礦的叫嚷聲從走廊内傳來,随後,辦公室的大門便被一個身穿警服的大漢猛地打開,而我跟那美女警察顯得有些不雅的姿勢,也盡數被其看到…
頓時,我隻感到身下的美女警察開始劇烈反抗起來,俏臉,也已是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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