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請問您找哪位?”
而等我說完,電話那邊卻遲遲沒有回音,正當我沒了耐心,要挂電話的時候,一個聽上去有些低沉的男子聲音才緩緩傳來。
“我是郝氏集團總裁,郝立軍,您應該就是甘令娟女士的弟弟吧?之前在酒吧的事情,是鄙人教子無方,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出手救郝騰一次,什麽條件,您盡管說。”
“郝立軍?”
我心裏嘀咕了句,又稍微反應了下,頓時将他的身份猜了個大概,想來應該就是之前在酒吧意圖對我嫂子圖謀不軌的郝大少的老子了。
而對那種人渣,我心裏可沒有絲毫同情可言,而正當我準備拒絕,讓他另請高明之時,突然想到對薇姐提出那無理要求的老闆,似乎…也姓郝?
想了想後,我便直接問道:“郝總是吧?你旗下是不是有個影視公司?之前…還準備簽一個名叫劉薇的女主播?”
“沒錯,正是鄙人,至于您說的劉薇…我還沒有簽下來,不過您放心,隻要您看上她,我一定把她送給你,如何?隻求您能出手一次。”
聞言後,我心中暗暗冷笑了下,這郝立軍,這次還真是撞到槍口上了,同時還看了薇姐一眼,視頻的事兒,也算是有着落了,不過倒是便宜郝騰那個渣男了。
得到他的肯定答複後,我故意多拖延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你現在去世紀皇冠大酒店訂一桌酒席,把你兒子帶上,還有你手裏關于劉薇的那段視頻,包間号發我,我下午到。”
說完,我便直接挂了電話,裝起手機,笑着拍了拍薇姐的香肩,道:“薇姐,别哭了,視頻的問題解決了,下午跟我一起去見你說的那個郝總,保證他再也不敢欺負你。”
“啊?解…解決了?”薇姐停止了抽泣,微微一愣,一臉不解地看着我。
倒是一直旁觀的嫂子似乎明白了什麽,直接問道:“小蒙,之前給你打電話的是誰?聽你之前在電話中所說的話…對方似乎是…郝總?郝立軍?”
說到郝立軍,嫂子的聲調都是陡然變高了些,關于郝立軍,常年做酒吧經理的嫂子可知道不少,在整個黑河,那都算是個名人企業家。
而薇姐也是嬌軀一顫,那個男人,此刻在她心裏,就如揮之不去的夢魇一般,想想就令人害怕。
見兩人誇張的表情,我笑着點點頭,随即便将傷他兒子的事情,大緻說了一遍。
……
“現如今,郝立軍爲了他兒子能傳宗接代,不管什麽身份,都算是有求于我,自然顯得低聲下去的,所以薇姐的事兒,也就好辦了,一會兒直接跟我去酒店就行。”
聽我說完,嫂子和薇姐皆是臉色一喜,紛紛把那郝騰廢的真是時候,否則的話,薇姐的一輩子也就算是毀了。
除了被潛規則,然後再娛樂間混的遍體鱗傷,迷失自我之外,就隻剩下在娛樂圈中身敗名裂,從此丢失工作,另謀生路這一條路了…
過了會兒,薇姐在興奮之餘,還輕輕擁抱了下我:“楚蒙,真沒想到你不僅有一身好功夫,就連醫術都這麽厲害,郝總他之所以找你,估計也是無奈之舉,怕是整個黑河市的醫生,都治不好他兒子的病了。”
聞着從薇姐身上傳來的幽幽體香,一宿不睡的疲累,頓時煙消雲散…
“嗯?小薇這麽一說還真是,小蒙,你什麽時候有這麽一身厲害的醫術了?早知道如此,當初報考大學的時候,直接上個醫科大學多好。”
“額…”被嫂子問的我一時沒話,關于那本古書,算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而其内所記載的一些玄奧術法,也已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範疇,因此,我也不想讓嫂子知道。
“嗨…還不是我小時候遇見的那位老人,除了教我習武之外,還教了我一身醫術,望我日後能濟世救人,隻是我之前沒跟嫂子你說而已。”
聽完我的話,由于嫂子之前就知道我小時候遇見一個世外高人,也就不在這問題上糾纏了,将信将疑地點了點頭。
“楚蒙,那我就先回去了,好好收拾一下,晚些再來找你,我現在這樣,也沒辦法出去見人啊。”
薇姐說完,我便看了她那雙已經微微紅腫的大眼,臉上的淡妝也已被淚水打花,那模樣,就跟一隻大花貓一般,狼狽至極。
于是,我強忍着笑意點點頭,最後薇姐羞惱地白了我兩眼後,便捂着臉落荒而逃。
薇姐走後,我又跟楊雨婷打了個電話,想讓她幫我請個假。
而在電話裏,那妮子還一個勁兒問我爲什麽不去上課,是不是有了錢就跟别的男人一樣花天酒地去了,搞得我也是一陣頭大。
無奈,我看了嫂子一眼,跟她說是我嫂子昨天病了,我今天要留在家裏照顧她,才算是把她哄了過去。
“小蒙,跟你通電話的是個女孩兒吧?就是之前親的你滿臉唇印的那個?我可跟你說,太瘋的女人,咱可不能要啊。”
一聽嫂子這話,我臉色一囧,同時在心中也暗暗豎起大拇指,看來嫂子在這方面還真有經驗,之前親的我滿臉唇印的李亞惠,的确…太瘋了!我可不敢要。
“放心吧嫂子,你說的我都知道。”
“哼!知道就好,你父母,大哥都沒了,長嫂如母,以後娶媳婦,我這關要是過不去,你就不能往家給我帶,總之嫂子不會害你就是。”
聞罷,我重重點頭。
長嫂如母,雖說僅僅隻是四個字,但在我心中的分量卻重如泰山,而在我心裏,嫂子也早就像母親一般,試問爲了我而不再嫁的女人,全國幾何?天下幾何?
“對了,嫂子你以後也别去那破酒吧上班了,我之前運氣好,跟胖子在一場賭石大會上賺了一筆,以後,我來養你。”
一邊說着,我一邊掏出一個存有兩百萬的銀行卡遞到嫂子手裏,而另外兩百萬我就自己留下了,畢竟答應了呂妍昕要買車,要是言而無信,那頭母老虎發起飙來,我可扛不住。
接過銀行卡,嫂子的表情就猶如被打翻的五味瓶一般,有疑惑,有驚喜,有駭然,但更多的,卻是欣慰。
收起銀行卡,嫂子猶如逗孩子一般輕摸了摸我的腦袋:“好,小蒙現在是真出息了,嫂子也能沾上你的光了,好,真好…”
“卡我收下了,等将來給你娶媳婦用,省得放在你小子的手裏被胡亂揮霍,至于那酒吧,我本就不想再去了,等明天,我就重新找一份工作好了。”
見嫂子一臉高興的模樣,我也嘿嘿笑了兩聲,之前晚上所發生的不愉快,也算是被抛之腦後徹底翻篇。
……
世紀皇冠大酒店,黑河市最大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在朦胧夜色之中,五顔六色的霓虹燈閃爍不停,猶如皇宮一般,閃耀,奪目…
一間裝飾得極爲富麗堂皇的總統包間内,坐着一個臉色陰沉的中年人,在其身邊,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青年斜躺在椅子上,哀嚎連連…
“别叫了!叫的讓人心煩,媽的,早就告訴過你,在外面玩兒可以,但把眼睛給我放亮些,有些人别說是你這小兔崽子,就連老子,也招惹不起!”
郝立軍不耐煩地罵着,腦子裏一直在回憶着在醫院時楊老告誡他的話,楊老是什麽人?那可是從京城療養院退下來的中醫聖手,而連他都說對方的醫術在他之上,又豈是他一個小老闆能招惹的起的?
“爸,要是那小…那家夥不答應出手給我治療,那我是不是真就成…廢人了?”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活該!早幹什麽去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一般有此等鬼神莫測的醫術的人,大多都有些脾氣,既然答應見我,那就表明他願意出手,隻不過要我付出些代價罷了。還有…你确定傷你的,是一個跟你年紀差不多的?”
“确定!所以…我之前才嘀咕,那家夥小小年紀,怎麽會是你口中的高人…”郝騰越往後說,見其父臉色愈發陰沉,聲調也就越來越小。
“給我閉嘴!他要真是小小年紀就有這一身中醫術,那更可怕!能教出來此等人物的,又會是何等存在?!告訴你,國内真正的高手,可都在民間。”
當然,包間内所發生的事情,對于正在往酒店中趕去的我來說,毫不知情。
……
大約七點左右,下了出租車,我便直接跟薇姐進了酒店,在服務生的引導下,向郝立軍之前告訴我的那件總統包間行去。
推開包間大門,早就恭候在此的郝立軍連忙站起身,看向薇姐的目光中稍顯些不自然,但在整了整領帶後,臉上便挂起一抹極度熱情的笑容迎上了我。
“你好你好,鄙人郝立軍,初次見面,一點心意,就當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替我那不争氣的兒子向你賠罪。”郝立軍一邊說着,一邊遞過來一個車鑰匙。
而當薇姐在看到鑰匙上那一頭橫沖直撞的金牛标志後,一個沒忍住驚呼了一聲,随即意識到失态後,連忙捂住嘴巴。
“靠…居然是…蘭博基尼!”我在心中爆了句粗口,暗道果然不愧是開影視公司的啊,就是大手筆。
“呵呵…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還是等我先将貴公子的病治好再說吧,不過…在治病之前,有件事還要郝總幫個忙。”
我說到此處,也感到身邊劉薇全身微微一顫,兩隻小手也緊緊攥在一起,估計對我接下來要說的事兒,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郝立軍很誠懇地點點頭,說道:“之前聽說您姓楚是吧?楚醫生,你請說,隻要我能做得到的,義不容辭。”
“薇姐想必你也認識,她是我姐姐,以後在你影視公司發展,我不希望還有什麽潛規則之類的,還有,你手裏的視頻原件,是不是也該交出來了?”
“沒問題,劉薇的事兒,倒是我以前得罪了,我在這兒先給你道個歉。”
見郝立軍給自己鞠躬,劉薇吓得連連擺手:“不用這樣的郝總,我…我沒事兒,隻要把那視頻給我就好。”
這郝立軍,倒是能伸能屈。
見郝立軍那謙卑模樣,我倒是在心中暗贊了下。
而後郝立軍點點頭,便走出包間大門,對門外喊了一聲:“把東西,還有人,都給我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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