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到場,呂妍昕向前猛地一挺,随即從懷中拿出一張警官證,對圍觀的人呵斥道:“都閑的沒事兒幹是不是!看什麽看!再看,老娘就以阻礙交通罪把你們抓起來!”
一聽這話,我險些一口笑噴出來,真不知道那母老虎的腦子是怎麽長得啊,人家看熱鬧,愣是能把一頂阻礙交通的罪名扣在人家頭上,這都有濫用職權的嫌疑了。
不過,呂妍昕的話也很快奏效,也許是人們天生對警察這職業有一種本能的畏懼吧,很快便是散了開來。
“呂大隊長,聽說你被欺負了?怎麽回事兒?這偌大的黑河市,還有人能欺負得了你?”我一邊向她走去,一邊開口調笑着。
“哼!少在這兒給我說風涼話,自己看!”
冷哼了一聲,呂妍昕便将手裏那張跟罰單差不多的東西拍在了我手上,臉色變得比之前更加難看,整個人都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
“這什麽玩意兒?”
我嘀咕了一聲後,便拿起一看,隻見上面寫着:“當看到車子後面貼有類似罰單的東西時,請勿下車查看,應該等将車子開回家後再行查看,以免車内物品丢失。”
看完後,我愣了半天,左想右想也想不明白這怎麽回事兒,明明是一句善意的提醒,怎麽會跟那萬惡的犯罪團夥扯上關系?
我撓了撓頭,便苦笑着問道:“那個…呂大隊長,你能稍微給我解釋一下不,冷不丁讓我看這麽個東西,我也看不出什麽來啊…”
聽我說完,呂妍昕雙目含煞地看了我一眼,過了會兒後,才有些難爲情地道:“我之前本來開車來逛商場的,等我從商場出來上車後,發現車後面貼着一張紙,我還以爲是罰單,便想下車把它摘下來。”
“可誰成想,我剛一走到車子後面,從側面就跑來三個男子,把我車内的手機,錢包全都搶走上了一輛另外兩人開來的摩托繞小道跑了,我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
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我都有些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那一夥犯罪團夥,簡直是…太溜太奇葩了!還真的是怪招層出不窮,連平日裏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母老虎,都被他們得逞了!
不得不說,能想出如此招數搶東西,又留下一張善意提醒的小紙條的犯罪團夥,還真是煞費苦心了,人才,絕對的人才。
“哼!現在的犯罪團夥,還真是越來越狡猾了,搶東西都搶到老娘頭上來了,今天我要不抓住他們,我的姓就倒過來寫!”
“額…那個呂大隊長,你的姓倒過來寫,似乎…還是姓呂啊。”
“你…”
呂妍昕被我說的一陣氣結,當即狠砸了我肩膀一拳後,不顧我的意見,直接把我拖上了車,還說現在就要去抓那群奇葩的犯罪團夥。
上車後,我滿臉無奈地看着她:“我說呂大隊長,你不會是被那些人氣昏了頭吧?咱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怎麽抓?難不成滿大街亂跑?”
似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麽問,呂妍昕投給了我一個略顯得意的眼神兒,而後打開車中的導航,其上很快便顯示出一個靜止不動的紅點…
見狀,我好似明白了什麽,有些不确定地道:“這是…GPS精确定位?你…你在你手機或錢包裏加了追蹤系統?”
“哼~那是,我的手機裏,安置了一枚跟公安局系統相連接的芯片,無論在哪兒,隻要沒出了黑河市,隻需五分鍾,就能精準定位!”
“這次他們搶東西搶到姑奶奶的頭上,隻能說是自尋死路!”
看着呂妍昕那緊咬銀牙,一臉很色的樣子,我也開始在心裏爲那個奇葩,甚至還有些搞笑的犯罪團夥默哀…
這世界上最不能招惹的生物,就是女人,最毒不過婦人心,這句話,早在幾千年前時,就已經被古代人所定論。
……
“呂大隊長啊,之前依你所言,犯罪團夥的人數似乎不下五人啊,你難不成就準備這麽過去抓人?确定不從警局裏調些警力?”
“有你就夠了,不然你以爲我叫你來是幹什麽的?哼,告訴你,一會兒要是敢臨陣犯慫,那你就是逃兵,我直接斃了你!”
轟!
呂妍昕說完,随着一陣馬達發動聲傳來,亮銀色的蘭博基尼,就如一道電光般穿梭在一條條街道,引來路人一片叫罵。
呂妍昕開車,就如同她的脾氣一樣火爆,當然技術也是沒的說,依我看都能跟一些專業的賽車手媲美,那速度,絕對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讓人激情澎湃。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呂妍昕便将車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大倉庫前放數百米位置,如此一來,停車聲和跑車之前的馬達聲也不會打草驚蛇。
随即我二人悄悄下車,走了會後,便來到倉庫大門前,看着門前停着的兩輛摩托車,呂妍昕頓時美目中精光一閃,低喝道:“沒錯,就是這兩輛車!他們一定在裏面。”
而正當我要進去,準備将他們一網打破的時候,卻被呂妍昕一把拉住。
“你有沒有點兒常識,起碼要先偵查一會兒再說,萬一裏面有人質,或是人不全,咱們這一進去不就等于白白暴露了?”
“嗯?有道理,看來你倒不算是胸大無腦,幾年的警校沒白上,好了,接下來聽你指揮,你說什麽時候沖,咱就什麽時候沖。”
“你…你才是胸大無腦!哼,現在懶得和你計較。”
說完,我二人便将耳朵緊貼在倉庫大門上,靜靜地聽着裏面的動靜…
……
“哈哈,老大,咱們現在的家底兒可不少啊,足夠咱們兄弟幾個快活一陣子了。”
“沒錯,不過這次真他娘的掃興,好不容易盯上一個開蘭博基尼的小娘們兒吧,結果把她手機錢包一搶回來才發現,錢包裏竟然才有幾百塊錢!真他媽窮酸。”
“并且手機還不是水果的,還他媽是個不知名的雜牌子,真不知道包養她的人給她的錢,她都花到哪兒去了。”
他們兩人說完,有一人緊接着道:“哈哈…那還用問?肯定是光有一個男人不滿足,又在外面包養了個小白臉兒呗,哈哈!”
聽着倉庫内三人滿嘴的污言穢語,我甚至都感覺到了一股從呂妍昕體内散發出的一股股森冷殺機,嬌軀都在微微顫抖着…
想來也是,呂妍昕堂堂一位警察隊長,一朵霸王花,何時受過此等侮辱,她能忍到現在還不出手,我真心覺得已經很厲害了。
又過了會兒,随着倉庫内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口音跟前面三人都不一樣的一人似是發現了什麽寶貝似的,大笑道:“哈哈…老大,二哥三個,你們快來看!那女的錢包裏還有倆氣球!”
“氣球?嘁…老四你沒事兒吧,氣球有什麽好奇怪的。”
“大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嘿嘿…現在不少美女,因爲胸前一片飛機場的緣故,出門時都會帶幾個氣球,吹起來後再放到…哈哈,總之你懂得啊!”
“啊?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之前看那女的胸前怎麽那麽有料,原來是塞了氣球啊!哇哈哈哈…”
……
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就是我腦海中的第一反應,事業線對女人來說,就如同尊嚴對男人來說一樣,絕對算是禁忌中的禁忌!
而這禁忌一旦被外人所觸犯,那即便是個平日裏再溫柔的女人,也免不了暴走的結果!
“氣球?呂妍昕這母老虎…不會真給他們說中了吧?”
想到此處,我還向呂妍昕的胸前肆無忌憚地看了幾眼,暗道:“嗯,倒不像是假貨,貨真價實。”
而我這一看,就好像是一點火星一般,瞬間引爆了呂妍昕這個炸藥桶般的存在!
嘭!
一聲暴響傳來,倉庫的大門便被滿面怒氣的呂妍昕一腳踹開,見狀,我也連忙跟了上去,生怕她會出什麽閃失。
往往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都是極不理智的存在,很容易中了别人的陰招。
倉庫内,四處彌漫着陣陣刺鼻的氣息,散落一地的啤酒瓶和飯盒随處可見,髒亂差簡直都不足以形容這裏。
而我二人的突然出現,也引得庫内五人一驚,紛紛站起身後,手裏都各自攥着一個明晃晃的鐵棍。
“呦!這不是剛才碰見的那個假胸女嘛!你怎麽找到這兒的?難不成…是想包養我們幾個?哈哈哈…”之前發現氣球的那家夥哈哈笑道。
但另外三人相比于他而言,就顯得冷靜的多了,甚至那位光頭老大,已經大緻猜出了我們的身份,直接沉聲問道:“你們是警察?”
光頭老大一說完,之前那還在不停傻笑的家夥也猛地閉上嘴巴,一臉戒備地看着我們。
“呼……”
輕吐出一口濁氣後,呂妍昕語氣極爲平靜地道:“現在給你們五人兩個選擇,一,主動跟我回警局,二,等我把你們廢了,再一個個拖到警局。”
感受到呂妍昕那平靜如水般的話語中所蘊含的濃烈殺機,我也開口勸道:“哥幾個,勸你們選擇第一種,還能免受皮肉之苦,這位的脾氣,可不太好。”
隻不過,我的好心勸誡,在他們五人看來,跟廢話也差不了多少,光頭老大一個眼色,其身邊死人便揮舞着鐵棍向我們沖來。
見狀,呂妍昕冷冷一笑,正愁找不到動手原因呢,這下好了,他們襲警在先,就算是打殘了,也沒問題!
“左邊兩個歸你,右邊的歸我!”
說完,呂妍昕便不由分說地擺出一個極爲标準的格鬥術起手式,随即向右邊那兩人猛然沖去!
“脾氣還是這麽急,一個人小心些,不行就說話。”
囑托了一聲後,我也便要動手,但就在這時,卻聽到了一聲極爲細微的咔嚓聲響,頓時雙眼一凝,立刻向遠處那光頭老大看去。
隻見他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銀晃晃的,已經上好勁兒的手槍,而槍口,則是正沖着呂妍昕的胸膛…
第一更已發!
淩風先向大家道個歉,更得有些晚了,嘿嘿
什麽都不說了。今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