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琪,你吃點兒什麽?哦對了,這裏的紅酒不錯,服務員,先來一瓶82年的拉菲。”青年那子故作潇灑地打了一個響指,吩咐道。
很快,一瓶被包裝的極爲奢華的紅酒便被擺上了桌。
青年吩咐服務生開啓酒瓶,正當服務生要倒酒的時候,青年卻一把搶過,向對面女孩兒露出一個自認爲很迷人的笑容:“我親自給美女倒。”
倒酒的時候,也許是爲了想表現的潇灑一些,青年一邊倒酒,還一邊晃動着酒瓶,女孩兒見了後,竟直接忍不住嗤笑出聲來。
“拜托,你不會倒紅酒就别倒好不好?倒酒的時候不能晃動酒瓶,這樣會把酒中殘存的木屑倒出來的。”
“嗯?這可是最名貴的紅酒,酒中怎麽會有木屑?”青年下意識問道。
“是這樣的先生,無論什麽紅酒,瓶蓋都是用軟木制成的,而軟木浸泡日久就會被分解,所以酒中才會有木屑沉浮。”一旁的服務生很耐心地解釋起來。
聽完,青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向身後兩個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那自認爲解說的很好的服務生,就被莫名其妙地拖了出去。
見狀,女孩兒露出些許不喜之色,有些厭惡地道:“他隻不過是想善意地提醒一下,你一個大男人至于這麽做?哼!心胸真狹窄!”
“善意?呵呵…不管他的出發點如何,隻要最後讓我不爽了,就得付出代價,不過夢琪你放心,我手下不會把他怎樣,隻是有個蒼蠅在身邊,影響咱倆的雅緻。”
“我可不認爲和你有什麽雅緻可言,總之我爸爸隻是說讓我和你見一面,我現在對你很不滿意,所以這場父輩所安排的相親,我覺得也沒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見女孩兒态度如此惡劣,青年臉色就跟吃了幾隻死蒼蠅一般難看,感覺有些熱後,便松了松領帶,直接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叫道:“服務員,加冰塊!”
隻不過他剛一說哇,女孩兒又忍不住嗤笑一聲:“土老帽就是土老帽,難道你不知道,喝紅酒不能加冰的嗎?也不能置于冰桶,看來混黑社會出身的教出的後輩,素質就是差。”
說完,女孩兒便欲拿起旁邊的小包準備離開。
啪叽!
一聲玻璃碎裂聲響起,青年猛地站起身,怒視着女孩兒,喝罵道:“你說什麽?!媽的,你以爲你很高貴?不過是綠茶婊罷了最後還不是要讓男…”
啪!
還不待青年說完,女孩兒便一巴掌扇了過去:“滿口的污言穢語,真是讓人生厭,哼!我看我爸這次真是瞎了眼,竟會讓我跟你這種人相親。”
“你…你敢打我?!好…好!你們倆,給我抓住她!看等本少生米煮成熟飯,這小娘們兒還會不會這麽狂!”
……
正當那兩個黑衣保镖要動手之際,我跟楊雨婷也恰好走進了這家西餐廳。
那邊鬧出的動靜,也立時引起了我跟楊雨婷的注意,而當我看到那青年男子的面孔後,雙目,立時攀爬上數道瘆人的血絲…
全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雙拳緊握,整個人就如同一頭頻臨暴走的野獸一般。
是他…又是他!
沒錯,那青年就是之前在皇朝KTV裏,跟鄭芳厮混的那人!當時隻是因爲胖子把我打暈,我才沒有找他算賬,今天,又被我碰見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話,果然沒錯!
“雨婷,你…先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要去解決一些…私事。”輕拍了拍雨婷的香肩,我聲音都是有些嘶啞地說道。
楊雨婷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點點頭,很乖巧地站在原地,輕聲道:“楚蒙你…我就在這裏等你,可千萬别鬧事兒啊。”
“放心,我知道分寸,不過遇到一個人渣,不教訓一下,難消我…心頭之恨!”
話音一落,我便二話不說地朝那青年猛沖過去,還不待那兩個黑衣保镖反應過來,直接抓住他的脖子,按着他的腦袋向桌面狠狠砸去!
嘭!嘭!嘭…
一下,兩下,三下…
最後我一連拿他腦袋撞了桌面十多下,把桌面上的玻璃都撞碎了才肯罷休,此刻,那青年已經滿臉是血,看他那血肉模糊的樣子,多半是毀容了。
旋即我提着他的衣領,講桌上的紅酒倒在他頭上,算是給他清醒了下,而後定定地看着他,低沉問道:“知道我爲什麽打你麽?這是你欠我的,懂?”
“他媽的,沈夢琪!你居然也帶保镖來,我還沒動你,你這麽做…未免太過分了吧?!我爹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啊…我的臉…”
聞言,那叫沈夢琪的女孩兒連忙走到我身邊,皺着眉看了我幾眼,呢喃道:“咦?我怎麽沒見過他?難不成是…我爸爸派來暗中保護我的?”
“你是不是我爸爸暗中派來的啊?你…放過他吧,他也沒怎麽樣我,給他些教訓就可以了。”沈夢琪繼續道。
此刻,我腦海中滿是在皇朝KTV的那件包房裏所看到的不堪入目的畫面,自然沒心情去插科打诨:“你說什麽我不知道,現在,我跟他之間處理的是我倆的私事,放過他?哼!可沒那麽輕易!”
給沈夢琪說完後,我又閃了那青年兩巴掌,問道:“給你提個醒,鄭芳,這個名字你應該還記得吧?!我是他前男友!”
“鄭芳…”
青年一邊捂着臉,一邊呢喃了一聲,随即想了想後,便瘋了似的沖我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原來是那個騷娘們兒,沒錯,我是上過她,可那又怎麽?我給了她五十萬,讓她去救治她那快死的娘,她離開你,隻能說你沒本事!”
“媽的,你們兩個吃幹飯的?!還他媽稱自己是從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給我上!把這小子廢了!”
聽到青年的話,我頓時如遭雷擊一般,手一松,便叫他掙脫了去。
“原來…真相是這樣?!我…我一直以來…都錯怪鄭芳了?!鄭芳現在在哪兒?她在哪兒!”我狀若癫狂般的吼叫着,心中的愧疚之意,也是愈來愈濃。
我現在方才知道,當鄭芳給我發那條訣别短信的時候,心中…究竟是何等的悲痛,與無奈…
而就在我想這些的功夫,那兩個黑衣保镖也反應過來,一人一腳踢在我胸上,直接将我踢飛出去,期間撞碎了好幾個玻璃方桌。
“啊!不要…”
遠處的楊雨婷驚呼一聲,便不顧一切地向我跑來,而西餐廳的老闆本是想要報警,但看到那青年人後,還是慢慢收起了手機,吩咐人把門關住,并拉上窗簾…
至于那個叫沈夢琪的女孩兒,則自己躲在一旁,不過卻兩眼放光地看着面前那血腥而慘烈的打鬥場景,似乎對暴力,頗爲崇尚一般…
兩個保镖再度沖來,直接将趕來的楊雨婷撞飛而去,楊雨婷驚呼一聲摔在地上,雙手都已是被滿地的玻璃碎片割裂,鮮血,涔涔流出…
見狀,我暴吼一聲,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丹田處的玄黃真氣,不受控制般地流向體内的奇經八脈,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油然而生…
“哼!給本少上!男的直接斷去四肢,至于女的…嘿嘿,給我帶走!正愁今天晚上不知道去哪兒快活呢!”
那兩個保镖對視一眼,似是無奈地微微搖了搖頭,随即便向我沉肩沖來,用的,則是同樣的軍體拳。
隻不過軍體拳在他們手中,可不是在電視劇上看到的花架子,舞的虎虎生風,跟我瞬間混戰在一起,幾十回合過去,也是不分勝負!
“這是兩個高手!”我心中暗道,不過此刻,那青年卻是慢慢想楊雨婷走去,至于想做什麽,不用猜都知道!
見狀,我雙拳齊出,兩記降龍,五嶽朝天錐發動,跟兩人對轟到一起,各自暴退數步。
穩住身形後,不顧對面兩人的滿臉驚駭之意,我語氣極爲平靜地道:“現在你們走,還來得及,否則,下一招,解決你們…相信我,我從不跟陌生人開玩笑。”
“小兄弟,我承認你很厲害,身手甚至可以跟我們大哥媲美,不過,一招解決我二人,未免言過其實了吧?”兩人中的一個闆寸頭,大鼻子男人沉聲道。
“你們之前身爲軍人,如今卻該當黑社會公子哥的鷹犬,整個國家,都以你們爲恥!”
我怒罵了一聲,便極爲幹脆地朝兩人沖去,我已經失去了一個鄭芳,雨婷,決不能再讓那人渣沾染,哪怕是一下,都不行!
也許是我之前說的話深深刺激到了那兩個前身爲特種兵的保镖,之後兩人也都紛紛暴吼一聲,全力向我沖來!
兩個眨眼的功夫,當我即将靠近他們的時候,我立刻變招,做了個下蹲的姿勢,拳掌相合,随即用臂膀向右方那個寸頭大鼻男猛然貼去!
八極拳中威力奇大的絕技,貼山靠!
嘭!啪...
一陣低沉的悶響過後,便是一連串緊促的骨裂聲傳來,而那寸頭大鼻男的目光瞬間由陰狠變得不可思議,而後又轉變爲驚懼,身形直接被我撞出十米開外,至于胸骨,初步估計應該碎了八成,沒有個半年功夫,估計是下不了床了。
而另一人見狀,也不再向我攻擊,直接跑過去扶起那已是鮮血狂噴的寸頭大鼻男,滿臉焦急關切之意。
看得出,這兩人在部隊時應該就是戰友,有着很深的感情。
“直接把他送醫院吧,現在去的話,還來得及,調養半年,便可恢複。”我淡淡地說了一句,便欲轉身向那雜碎青年沖去。
隻不過,當我剛一轉身,卻早已不見了那雜碎的蹤迹,想必應該是之前看到他那兩個保镖奈何不了我,就摔先跑路了,這種事兒,倒的确是混黑的作風。
“哼,跑的倒是挺快...”
而那寸頭大鼻男,最後沖我道了聲謝後,便在其同伴的攙扶下,慢慢向醫院行去。
......
“雨婷!你...沒事兒吧?”
我連忙跑到楊雨婷身邊,一臉關切地問道,随即又看了看她兩手上不算深的傷口,才算是微微松了口氣,緊緊将其抱進懷裏。
“對不起雨婷,都是我的錯,之前,我沒有顧及到你。”
“沒關系...隻不過你之前的樣子...真的好可怕,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那樣了好麽?”楊雨婷雙臂慢慢環住我的脖子,柔聲道。
又過了會兒,我便抱起楊雨婷,準備去醫院消毒包紮一下,可卻被那個叫做沈夢琪的女孩兒攔住了去路,并很是熱情地笑着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叫沈夢琪,能和你認識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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