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良久,而後我嘴角微扯,苦笑道:“怎麽是你啊,看來,我現在是在醫院了?”
“對啊,你就是在醫院啊,不過…聽你的話,怎麽好像不願意見我似的呀,人家有那麽讨厭嘛?”
說話的女孩兒,正是姜彤,看來嫂子是把我送到了人民醫院,還巧遇上了她,看來跟她到還挺有緣分。
我淡笑着要要頭:“當然沒有了,隻是好奇,好奇而已,看來我們挺有緣分。”
姜彤連連點頭,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是啊是啊,的确很有緣分呢。”不過剛一說完,便又闆着臉道:“楚蒙,你之前的上是怎麽弄得啊?你都内出血了知不知道?!”
“這可算是極重的内傷,不過…不過過了這兩天,你的情況似乎好轉了不少,你不會是怪物轉世吧?”
姜彤一邊說着,還一邊用手指捅了捅我胸膛,眼中滿是好奇,同時也對我身體的内部構造産生了極大興趣。
我撥開她的手,心中也是暗暗竊喜,之前玄黃心訣中說,玄黃真氣有自愈的能力,現在看來,果然是所言非虛。
不過這些有違常識的事,我自然不會跟姜彤說:“什麽怪物不怪物,我隻是身體底子好而已,我現在的狀态,應該可以出院了吧?”
“哎呀,你不要着急嘛,再觀察兩天再說,對了,楚蒙,你之前算的真是神了!就在前天,孫彥全那個大壞蛋便對我起了壞心,還…還在我水杯裏下了迷藥!”
“當時我快昏迷的時候,隻是拼盡全身力氣推了他一下,可卻不知爲什麽體内突然傳出一股…哎呀!總是就是特别神奇的力量,竟然直接把他給震暈了!”
“而當我醒來後,那個大壞蛋還沒醒,最後被妍昕給抓起來了,妍昕說她這是…那什麽未遂,能判他幾年呢,哼!人面獸心的大壞蛋!”
見姜彤那副張牙舞爪,一臉憤憤的可愛模樣,我也感到一陣好笑,至于她說的神奇的力量,自然就是我幾天前存在她體内的玄黃真氣。
在危急關頭,那股玄黃真氣便可以自動爆發,達到護主的目的。
之前在看到孫彥全那人的時候,就感覺不太舒服,現在看來,那家夥,果然不是什麽好鳥,就能能對一個如此純真可愛的女孩兒,做出這等人神共憤之事。
“嘿嘿…姜彤啊,你是不是還有個賭約沒完成啊?我叫你做什麽事兒,你就要做什麽事兒?”
聽我提起此事,姜彤倒是很誠懇地點點頭:“哦對了,還真是這樣,那好啊,你說吧,要不做什麽?我現在就去做。”
“額…”
我一陣語塞,見她那撲閃着一雙水靈大眼,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實在是提不起任何…戲弄她的心思。
“咦?你是不是還沒想好啊?楚蒙,你再幫我看次相呗,看看我還有什麽大災小難,順便再幫我化解了,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怎麽樣?”
“我說什麽…你都聽?你确定?”我反問一聲。
“對啊,你沒聽錯,就是你說什麽我都會聽的,前提是你都要算準,嗯…順便還要找時間教我古中醫術,好不好?”姜彤滿臉期待。
我心神一陣不穩,再度被姜彤的天真無邪所打敗,而後壞笑兩聲,道:“那我要你當我媳婦兒,你是不是也要聽啊?嘿嘿…”
唰的一下,姜彤臉色瞬間通紅,跟貓抓似的輕打了我兩下,嬌嗔道:“你…你怎麽這麽花心,有了那麽多女孩兒還不夠,還來…招惹我。”
聞罷,我一臉茫然,心頭暗暗有一種極爲不妙的感覺:“那麽多…女孩兒?什麽意思?”
“哦,就是昨天除了妍昕和跟咱們一起唱歌的那女孩兒外,還有兩個女的來看你,結果…還撞到了一起,我能看的出他們都很關心你啊。”
“對了楚蒙,你什麽時候也把妍昕給拿下了?她可是暴力的很,哦還有還有…他們四個你到底最喜歡哪一個啊?”
姜彤眼中燃燒着八卦之火,而我卻在心裏悲呼一聲,壞了…這下壞了!沒想到嫂子,呂妍昕,薇姐,雨婷四人給碰一起了!
四個女的,都能湊成一桌麻将了,即便不算嫂子,那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今後的日子,怕是真的很難過了。
姜彤伸出小手在我眼前揮了揮,傻笑道:“楞什麽神兒啊?是不是來的四個女的你都喜歡啊?哈哈…你真的好花心啊,花心大蘿蔔。”
“我…我怎麽又成花心大蘿蔔了…”我一臉無奈地道。
“哎呀快點啦,趕緊給我看相,或者算一卦也行,你肯定也會吧?要是說的準,說不定我真會給你當媳婦哦,反正我也很喜歡你。”
聽到此處,我猛地睜大雙眼,這…這算不算一種奇葩另類的表白?!如此直白的話,很難想象會從一個女孩子口中說出來
并且姜彤眼中依舊如往常一般清澈,沒有調侃,沒有玩笑,完全是發自内心,我心裏不禁暗呼,幸福,簡直來得太突然了啊…
我坐起身,強打起精神,就憑姜彤這句話,我也得滿足她的要求:“說吧,,想讓我給你算什麽,就連你的内衣顔色,我都能給你算出來。”
“你…讨厭!你吹牛吧你就。”姜彤臉色大囧,嬌嗔道。
“不信?那好,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我一邊說,一邊調動一絲微弱的玄黃真氣灌注雙眼,漸漸的,姜晨外面的一副變得入薄紗一般透明,其内小衣,完全顯露…
很快,我便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輕咳了兩聲後,道:“上身爲白色棉質内衣,前面還繡着…兩個唐老鴨圖案,下身…粉紅色小褲,也…也繡着個卡通版唐老鴨。”
言罷,姜彤怔怔地看着我,而後,一聲能把心髒病患者吓死的高分貝尖叫,便回蕩在整間屋子裏…
“楚蒙!你…你是不是之前偷窺我換衣服?!這…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算出來?!不可能?!”
我苦笑連連:“我一直在醫院,去哪兒偷窺你換衣服啊,你換衣服,總不可能在醫院換吧?你要不信,那就再算别的,可以吧?”
一想也對,于是,姜彤紅着臉想了想後,道:“那…那你就算算我的姻緣吧,看看我的真命天子什麽時候會出現。”
“嗯,好的,就算姻緣。”
應了一聲,我便拿過姜彤的手,開始細細打量起她手心中那條姻緣線。
“嗯…原來如此,鏡中花,水中月,天涯咫尺待可期,千裏姻緣一線牽,姜彤,你的姻緣應該會很美滿,你也會幸福一生,啧啧…好命。”
姜彤白了我一眼,噘着嘴繼續問:“什麽天涯咫尺,又是花,又是月的,不要賣關子,說人話好不好?我的真命天子何時出現?”
“額…這意思就是說…你的真命天子,其實已經出現了,并且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隻是你沒發現而已。”
解釋完後,連我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這話中含義,姜彤便嬌羞地笑了笑,而後微微低頭,竟…吻了我一下!
我全身立刻變得僵硬,聞着從姜彤身上傳來的幽幽體香,強忍着推倒她的沖動,心中暴吼連連:“靠!這…這不是在做夢吧?!”
“彤彤,楚蒙他…”
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又被打開,姜彤就跟受驚的小鹿般,連忙站起身,臉色通紅,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而我心裏也莫名升起一陣火氣,這次又是誰?在關鍵時刻破壞我的好事兒?!
不過扭頭一看後,剛升起的火氣,就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般瞬間熄滅,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呂妍昕那頭母老虎,可不是我能招惹的存在。
而巧合的是,這次呂妍昕手裏提的,赫然又是一個盛滿熱水的水壺!
回想起上次的悲慘經曆,生怕這母老虎再把那水壺扔過來,我連忙從床-上跳下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妍昕,你…你可千萬别沖動啊!”
不過這次,呂妍昕倒是冷靜的多,放下水壺後,嬌軀微顫地指着我道:“楚蒙!你…你個臭不要臉的!連彤彤這麽天真的女孩兒你也好意思騙?!”
呂妍昕越說越氣,索性抄起旁邊一個銅盆扔了過來,砸得我眼冒金星,情況比上次也好不了多少。
“啊!妍昕你幹什麽?!我…是我自願的。”
姜彤美目瞪了呂妍昕一眼,便開始跑過來對我噓寒問暖,那模樣,還真像個護短的小媳婦一般。
“彤彤,你可别被他騙了!他…他就是一個神棍,專門騙你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但呂妍昕這個閨蜜的話,在姜彤那裏已經沒有絲毫可信度所言,就跟沒聽見似的,拿着涼毛巾爲我輕敷額頭上被砸出的那片紅印。
見我跟姜彤那頗爲恩愛的樣子,呂妍昕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直接摔門離開。
……
又在醫院住了幾天,與姜彤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溫,直到身體感覺恢複得差不多了,才辦了出院手續。
這次住院,收獲最大的,自然就是姜彤了,不過這也令我升起了一絲負罪感。
姜彤,薇姐,楊雨薇。
這三人的關系,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姜彤,純真可愛,呆萌善良,一顆心算是完全托付給了我,并且似乎還…不介意我有其他女人,在現在這一夫一妻制的社會,這種美女幾乎已經絕迹了…
薇姐,知性賢惠,我曾經的夢中女神,還是我第一個女人,自然在我心中占據着一個既重要,又特殊的位置。
雨婷,美麗質樸,跟我最先認識,上次被綁架後,更是爲了我甘願去死,如此一個好女孩兒,我焉能辜負?
而且雨婷還容易吃醋,三者的關系,一想起來就頭大:“唉…不想了,順其自然吧,該來的,躲也躲不過去。”
又給姜洛他們打了個電話,得知軍火,還有偵查儀器的事情正在籌備當中目前人手一把沙漠之鷹,彈容九發,有效射程兩百米,威力極大,保護薇姐和嫂子倒是足夠。
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明天就是這個月月末,前兩天沈夢琪打來電話,明天,全校一年一度的武社大比就要開始了。
“先去一趟學校吧,在古武社裏起碼混個臉熟。”
心中有了定計,便在路上随手攔下輛出租,向黑河大學駛去。
第一更已發!
多謝丫頭的打賞,我一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