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我施展太乙神針,并在軒轅七絕針的輔助下,換發李翰文體内生機,與其體内的癌細胞做抗争。
按常理說,這一月李翰文應該和正常人無異,絕不可能出現病情加重的情況,除非…
想到此處,我瞥眼看了看床頭櫃上的一碗中藥,拿起來聞了聞後,眉毛皺的更深。
藥,是藥出了問題!我立刻反應過來。
我從其中聞出了天麻,玉桂,艾片的味道,這三種藥看似無害,但對于癌症患者,幾乎可以與催命藥劃等号,李翰文這一個月沒死,還真是命大!
“楚醫生,有什麽不對麽?”李翰文小心問道。
扭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管家,我不動聲色地道:“哦,沒什麽問題,等我這次施完針,再給你開副藥,應該會好些。”
“管家,麻煩你出去一下,這次我的治療方法比較特殊,不能讓旁人看到,其中規矩,想必你懂。”
聽我說完,那管家又看了李翰文一眼,見其點頭,方才離開,房間内,也就隻剩下我們兩人。
“咳咳…”
一陣劇烈咳嗽後,李翰文坐起身子,看着我道:“楚醫生,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見他看透了我的用意,沉吟片刻後,我也不再隐瞞:“李總,你喝的這種中藥,就是你的催命劑,再喝下去,不出一個月,神仙難救。”
話到此處,李翰文人老成精,如何還能不明白?李家之内,是有人想讓他快些死了。
不過在想到送藥人後,一臉不可置信之色:“不…不可能啊,給我送藥的是慧兒,藥方據她說還是一個老中醫寫的,她怎麽會…害我?!”
我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回想起來李家時,李亞惠推門送藥的場景,心中一陣冷笑,大家族内,爲了追求無盡利益,親情?薄如紙。
良久,李翰文一聲長歎,眼神變得有些犀利。
“唉…沒想到她這麽急,看來,我也要早做打算了,李家,絕不能毀在她手裏!”
“楚醫生,你給我交個實底,我每日若繼續服用這種藥物,在你全力救治下,還有…多長時間?”
迎着李翰文的目光,我低頭想了想後,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
“三個月…好!三個月就三個月,應該也夠了。”
說完,李翰文看着床頭櫃上那碗中藥,拿起來一飲而盡,随即臉上露出一抹悲涼之色,被自己至親女兒暗害,無疑是人生最大的悲劇。
收拾好情緒後,李翰文又頗爲正式地看着,歉然道:“楚醫生,之前的事情,我李某得罪了,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自然也不會再去和一個将死之人計較什麽。
“沒什麽,已經翻篇了,我作爲醫生,你付我診金,我救你性命,天經地義,不過…”
猶豫了下後,我拿出一個U盤:“不過,李總,你女兒和九紋龍之間的事情,不知你可否知曉?”
疑惑地看了我手上U盤一眼,李翰文搖搖頭:“我隻知道平時慧兒跟龍幫之間有些私下交易,無非就是叫龍幫的替她出頭胡鬧,包括上次綁架你女朋友。”
“不過,看樣子楚醫生想要告訴我的,似乎…不是這些吧。”
李翰文腦子倒是不糊塗,我要說的,自然不是這些。
我點點頭,拿過一旁的平闆,臉上U盤後,立刻出現一段極爲淫-穢的視頻,我快進了一下後,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正趴在一個女孩兒肚皮上,正玩兒的盡興。
女孩兒,便是李亞惠,而那中年男子,我沒見過,不過李翰文一眼便認了出來:“九紋龍?!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見李翰文一臉驚怒,我苦笑着搖搖頭,看來他這當爹的,還不知道他女兒在外面的‘名氣’,究竟有多大吧。
越往後看,李翰文臉上的驚怒之色更甚,視頻中,李亞惠親昵地稱呼九紋龍爲龍哥,而九紋龍則把她當做發洩的工具,随意玩樂。
還說什麽将來李家的資産,财富,全都屬于他之類的話,而李亞惠非但沒有反駁,還嬌笑着點頭答應!
啪!
關掉視頻後,李翰文至今才算明白,自己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龍幫玩弄于鼓掌之中!
隻要他一死,李亞惠繼承下他百分之五十的皇朝集團股份後,那皇朝集團,要不了不久就會易主!成爲龍幫的産業!
“孽障…孽障啊!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老天要這樣懲罰我?!”
李翰文捶胸頓足,而後擦了擦臉龐淚水後,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拿過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李伯,現在就把濤兒接過來,立刻,馬上!”
挂了電話後,李翰文沖我苦笑一聲:“正所謂家醜不外揚,楚醫生,讓你見笑了。”
“沒什麽,看樣子,李宗應該有了自己的計劃了,我是醫生,隻負責治病救人,我們…開始吧?”我一邊說着,一邊取出軒轅絕命針。
“好,那就麻煩楚醫生了。”
脫下李翰文的衣服,我便開始施針,而想要在他持續喝那種催命藥的情況下,保他三月性命,也必須要下重手了。
“李總,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痛,你忍住。”
說完,我便取出五根金針,紮在其背部的肩開,風門,天宗,靈台,至陽五處穴道上,太乙神針,盡數發動。
嗡…
一陣陣清脆尖鳴聲聲傳來,五根金針開始劇烈震顫起來,見狀,我在每針尾部輕撫而過,五絲玄黃真氣,便順着金針,緩緩流入李翰文體内。
“啊!”
李翰文痛叫一聲,額頭上瞬間滲出層層冷汗,散發出一股腥臭味道,那些,都是被逼出來的存留在其體内的毒素。
緊接着,一根接一根的金針紮在李翰文各處穴道上,我體内的玄黃真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着…
由于被注入李翰文體内的玄黃真氣,此刻正在與其體内的毒素和癌細胞相互抗争,導緻李翰文全身一陣發熱,痛感,也在不斷加劇着…
……
兩小時後,單是從李翰文體内排出的黑血,就能裝下一小盆,整間屋子,都散發着陣陣腥臭,床單更是髒的不成樣子。
“啊…楚醫生,太痛了,還有多久?我要…堅持不住了!”李翰文開口求饒。
“可以了…下個月…我再來給你施針。”我大汗淋漓地說道,聲音中,透着掩飾不住的疲憊。
這次施針,比上次的消耗更大,體内玄黃真氣此刻已經所剩無幾,爲了能幫李翰文吊住三月性命,我也真是拼了…
拔出金針,用消毒液擦了擦後收起來後,我一屁股坐在一旁椅子上,長吐一口濁氣:“一月後我會再來給你施針,這一個月,除了那種中藥後,切忌不要再亂吃什麽。”
“呼…”舒服地長舒一口氣後,李翰文連連點頭,在看到我那疲累的樣子後,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張兩百萬支票。
“小小謝禮,不成敬意,還望楚醫生能夠收下。”
看着那兩百萬支票,我倒是有些心動,不過很快便退了回去,正所謂君子愛财,取之有道,這點做人基本原則我還是有的。
“之前已經收了診金,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不用如此客氣。”
見我态度較爲堅定,李翰文也不再多說什麽,将支票收了起來,正欲說話,便被房門外傳來的一陣吵鬧聲打斷。
“小賤種,誰讓你進我們家的?!趕緊給我滾出去!保镖呢?保镖!”
“夫人,是李總打電話,讓我帶着李濤少爺過來的,再說李總現在病重,李濤少爺早就想過來看看了。”
“看?看什麽看?!是來看家産的吧?!誰說話也不行,滾,趕緊給我滾!”
……
聽着外面的吵鬧聲,李翰文被氣得臉色一陣通紅,猛地咳嗽了兩聲後,怒聲道:“外面的都給我住口!濤兒,進來。”
嘭!
房門被蠻橫地撞開,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臉紅脖子粗的貴婦人,李翰文的老婆,齊麗蓉。
而後,李亞惠,之前那個管家也都相繼而入,最後才是一個老者,帶着一個眉清目秀,容貌跟李翰文有着七分像的青年走了進來。
“李翰文,你什麽意思?!在外面生下的野種,現在都敢明目張膽帶家裏來了是吧?你眼裏還有沒有我們母女?!”
齊麗蓉說完,就拉過李亞惠低聲抽泣起來,時不時還惡狠狠地瞪那清秀青年兩眼。
“你…你給我住口!濤兒是我親生兒子,是我李家的種,來這裏怎麽了?我現在正式宣布,以後濤兒就住在這裏!”
“爹…你這麽安排,似乎不太妥當吧?!李濤畢竟是…”
還不等李亞惠說完,李翰文便猛拍了下桌子:“放肆!我做的決定,什麽時候輪到你質疑了?!”
見狀,我心裏暗暗冷笑,李亞惠還不知道她和九紋龍的勾當已經被李翰文知道了,現在冒頭,那真就是往槍口上撞了。
被李翰文說的一愣,李亞惠也不再多言,看着床頭櫃上那碗已經被喝掉的重要,嘴角似是微翹了下。
“你…你跟女兒發什麽火?!我們母女才是你的親人!都是這賤種惹得事兒,我…我打死他!”
啪!
齊麗蓉一巴掌扇在那清秀青年臉上,還打出了了個紅巴掌印,所用力道,可見一斑。
被當衆扇了一巴掌,青年緩緩擡頭,臉上看不出絲毫怒色,最後還向齊麗蓉恭敬地鞠了一躬!
“麗榮姨娘打得好,之前我來時沒有特意去拜見您,實在失禮,該打。”
清秀青年說完,在場的人,包括齊麗蓉母女在内,都是愣了一下。
我雙眼微眯,打量了青年兩年,心中暗道:“李翰文倒是生了個好兒子,性格如此隐忍,寵辱不驚,李家若是交到他手裏,有望。”
“李總,你們家事我就不摻和了,告辭。”收拾了下,我便起身離去,李濤還向我笑着點頭緻意了下。
“管家,幫我送送楚醫生。”
……
打車回家,到了小區門口,我剛一下車,就看到一輛亮銀色的蘭博基尼Huracan停在小區門口,還有不少人再旁拍照圍觀。
我心中一驚,二話不說,直接扭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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