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蒙,你做什麽?你這是私闖民宅知不知道?!”
不理會呂妍昕,進門後我直接在其卧室,廁所,客廳等地方搜查起來,不一會兒,足足四五套女士内衣,便被我仍在衆人面前。
“之前聽你們說受害人的鄰居是個男性,還是單身,那麽問題來了,一個單身男性家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沒洗過的女士内衣?”
衆人一陣啞口,片刻,呂妍昕最先反應過來,驚聲道:“你的意思是…受害人的鄰居有這方面癖好?而在受害人家中遺落的那套内衣,就是…受害人不小心落下的?!”
聞罷,我點頭笑道:“你可算是聰明了一回,再說,他既然有時間報案,又出差出的那麽急,這兩者間,本來就存在沖突。”
“因爲他知道,如果不報案,被警方發現受害人後,他就會被第一時間隔離起來,報案,隻不過是他洗清嫌疑,欲蓋彌彰的一種手段而已。”
越往下聽,呂妍昕越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當即二話不說,直接調集所有警力,向機場殺去。
下樓,本來已經沒我的事兒了,剛想走,不成想又被呂妍昕給強行拽上了車,還美其名曰說一會兒要給我申請警局獎勵。
靠在車椅上,我滿臉無奈:“我說美女,我連這蘭博基尼跑車都能買得起,你不會真以爲我差你們警局獎勵的那幾千塊錢吧?你幫我收了得了。”
呂妍昕一邊開車,一邊膩聲道:“哎呀!别啰嗦了,大不了一會兒抓到人後請你吃大餐好了,你去打聽打聽,想讓我請客吃飯的人,都能組成一個排了。”
我白眼狂翻,撇撇嘴道:“這麽說我還得感到榮幸了呗?”
呂妍昕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對啊,本該如此。”
“好吧,那一會兒吃什麽大餐?正好我還沒吃過西餐呢,要不要…”
“什麽西餐!那麽貴你請客啊?去川菜館吃,咱們兩個人,預算兩百,不算酒水飲料。”
“我…”
……
警笛長鳴,一路暢行無阻,不知闖了多少紅燈,看的我心中暗暗叫爽。
也就花了半個小時,便來到機場,爲了不打草驚蛇,警笛聲在快到前就已被關閉,一群幹淨,也換上了跟呂妍昕一樣的便裝。
下車後,一群人便向機場沖去,我自然也跟了上去,期間還不斷掃視着過往行人,看有沒有什麽比較可疑的。
找了一圈,劉猛他們一臉喪氣地過來彙報:“呂隊,沒發現犯罪嫌疑人,他的飛機是一點起飛,距現在還有半個多小時,按說…”
“等候區找了沒有,還有廁所什麽的?”呂妍昕皺眉問道。
“找了,都找遍了,而且他定的那個航班入口也已經安排人在那兒守着,絕對跑不掉!”
低頭思量了一會兒,見我在一旁無所事事,眼睛還瞄着遠處幾個身穿制服的空姐,呂妍昕頓時一陣氣結。
“喂!帶你出來是幫我破案的,沒讓你看美女,怎麽?是不是還想上去搭讪兩句?”
“嘿嘿…你怎麽知道的?跟我來,今天就讓你看看,有時候搭讪美女,也能破案。”說完,我便不由分說地跑向那群空姐。
“這家夥,就是個色胚!哼!倒要看看他想玩兒什麽花招。”嘀咕了一聲後,呂妍昕也跟了上來。
“嗨!各位美女,我是國際刑警,麻煩配合一下哈,請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拿出疑犯照片在她們面前晃了晃。
“咯咯…小帥哥你别逗了,就你這歲數還國際刑警呢?是不是想泡我們啊?說說看,看上誰了,我可以把她電話留給你哦。”
看了兩眼那領班模樣的空間,我笑了笑:“哈哈…美女果然慧眼啊。”
“那是,像你這麽老套的套路,我們姐妹不知見過多少次了呢,所以下次來,可記得要換些新鮮的哦。”
“唉…套路雖是學來的,可撩你們卻是真心的啊,這照片上的人,誰要能認出來,在下必有重謝啊。”一邊說着,我一邊拿出了一張金卡。
“這是…皇朝集團的至尊金卡?!天呐,這卡整個黑河市也沒有幾張啊,之前在我航班裏的一沓大集團老闆手裏就有一張,我見過!”其中一個空姐驚聲道。
聞罷,我心中暗笑,這金卡,在黑河市完全可以說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擁有的人非富即貴,不是達官顯貴,就是富甲一方。
而我,在他們眼中俨然成爲了一個超級富二代,或是官二代,一旦勾搭上,錢途,不可限量啊,比做空姐強了不知多少倍。
想到此處,一衆空姐皆是眼前一亮,态度也發生了大逆轉,搶着看照片上的嫌犯,還不忘向我頻頻放電,看着一旁的呂妍昕臉色頓時一黑。
過了會兒,其中一個空姐微皺了下眉,道:“這人…我是沒見過,不過當初在女廁所,倒是見過一個跟這人長相有幾分像的,不過…是個女的啊。”
我心頭一熱,立刻收起照片,道了聲謝後,便招呼一旁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兒呂妍昕向女廁所沖去。
“喂!帥哥别走啊,留個電話呗!”
“别走别走,正好今晚我沒什麽事兒,我們一起共進晚餐如何?”
呂妍昕一怒,猛地轉身叉腰輕喝道:“都給我閉嘴!沒見我在這兒呢麽?!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空姐領班一聽,擺弄了下身姿後,笑道:“你?我們知道你是誰啊?長雖然挺漂亮的,但這脾氣…帥哥,你也受得了呀!”
我一聽,心中暗道一聲不妙,說這位姑奶奶脾氣不好?那簡直就跟找死差不多啊!
慢慢扭頭,看着一臉平靜之色的呂妍昕,我偷偷啧了啧嘴,就欲開溜,再留在這兒,一會兒難免會被她們的炮火波及,淪爲可悲的犧牲品…
但沒想到,呂妍昕動作挺快,我還沒邁開步子,就直接揪住我的左耳。
“啊!你…你又扭我耳朵!疼,放手…放手!”
不得不承認,女人在扭,掐,揪這三種功夫上,有着絕對的先天優勢,弄得我一陣慘叫。
“楚蒙,她剛才問我是什麽人,你現在告訴她們,老娘是什麽人!”
“好好好…我說,這是呂妍昕,黑河市警察局刑偵大隊隊長,位高權重,人美心善…”
“黑河市大隊長怎麽了?掙得還沒有我們多,你趕緊放開這帥哥,警察就能随便打人了啊?還有沒有王法?”
空姐領班的口舌之淩厲,就跟機關槍一樣嘟個不停。
“啊!疼…”
呂妍昕再次加大手中力道,狠狠瞪着我,我知道,下次的回答要是再不令她滿意,我的左耳,估計會掉下來…
情急之下,我沖那空姐領班大吼道:“這是我媳婦!媳婦打老公,天經地義,你…你管得着麽你!”
剛一說完,呂妍昕便松開了手,一臉得意地看着那群空姐,雖說臉色有些微紅,但卻頗爲滿意…
“神經病,帶着老婆來泡妞?姐妹們,走吧走吧…”空姐領班微啐了一聲,才算是帶着那群空姐離開…
随後,呂妍昕杏目白了我一眼,直接向女廁所行去,我沒好氣地搖搖頭,也連忙給跟上。
“你别進去,就在外面等着!”
到了女廁,沖我吩咐了聲後,呂妍昕亮出警官證,悄悄清空了所有人後,便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搜查起來。
搜到最後一隔間時,見門打不開,上去就是簡單粗暴的一腳,不過在嘭的暴響一聲後,緊接着就是一陣尖叫。
我剛要進去看看怎麽回事,隻見一個人從中跑了出來,一邊跑還一邊提褲子,手裏攥着幾套各種顔色都有的内衣…
“靠!哥們兒,你這麽變态的,我還真是平生第一次見啊!”我雙臂環抱在胸前,靠着廁所大門一臉調侃地道。
男扮女裝的嫌犯猛地掏出一把刀,對着叫嚷道:“滾蛋!否則老子捅死你!”
“嘁…憑一把刀,捅死我?你沒在說笑吧?”
說完,直接一腳把他踹翻在地,而後不顧他的劇烈掙紮,輕而易舉地奪過他手中利器。
這時,呂妍昕一臉虎色地走過來,在我震驚的目光中,擡起她那穿着細高跟鞋的玉腳,狠狠踩在了嫌犯的…褲裆上,還來回扭了扭…
“啊!”
一道殺豬般的嚎叫聲傳來,我光是聽上去,渾身就直冒冷氣,那感覺…當真酸爽…
“妍…妍昕,你這樣是不是太…殘暴了啊?你這一腳下去,這哥們估計是廢了啊。”
擡頭看了我一眼,呂妍昕解氣地道:“誰叫他之前當着我的面做那種惡心的事兒,反正帶回去也會判死刑,廢了就廢了吧。”
“楚蒙…你以後…可不要輕易招惹我哦。”呂妍昕輕飄飄地說完,還無意間瞥了我下面一下,我頓覺褲裆一緊,機靈靈打了個哆嗦。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以後無論找惹誰,也決不去再招惹呂妍昕這瘋婆娘,否則,真的會斷子絕孫…
“嘿…嘿嘿,妍昕,我以後肯定不再…招惹你了,那蘭博基尼你不是喜歡嗎?喜歡就先開着,還有,一會兒把人帶回警局,我…我請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見我那一臉讨好的樣子,呂妍昕脖子一揚,就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哼!這還差不多,那就給你這個面子,帶人,收隊。”
“起來吧,哥們。”
我一臉同情地把那嫌犯押起來,出去後,交給劉猛他們回了警局。
……
“你在這裏等等我,簡單審他一下後,結了案我就出來。”一邊說着,呂妍昕便下了車。
我連連點頭,自打看了之前呂妍昕暴怒的一幕後,現在她的話在我這裏,就是聖旨般的存在。
果然,沒過一會兒,呂妍昕便春風得意地走了出來,經審訊,犯罪嫌疑人對其所犯罪行,供認不諱。
“走吧,皇朝大酒店九層的西餐就很好,我之前去過一次。”
我點頭答應,并爲呂妍昕打開車門:“好的,上車。”
不料就在這時,一個手捧玫瑰花,帶着墨鏡的青年突然走了過來,直接無視我,又露出一抹自認爲迷人的微笑:“妍昕,看來你今天有時間,那賞光跟我一起吃個飯吧?”
我劍眉一挑,随即一臉笑意地道:“哥們,今天陰天,你戴墨鏡出來…是幾個意思?裝酷?”
聽我說完,墨鏡男的臉色,也如天氣一般,刹時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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