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金卡,服務生定睛一看,當即全身一陣,随即恭恭敬敬地将金卡還回來,道:“原來是李總的貴客,之前招待不周之處,還望這位先生見諒。”
我笑着拿回金卡,便在胖子憤怒不解的目光中,帶着呂妍昕大搖大擺走進餐廳。
“喂!他憑什麽不掏錢就能進?!你們皇朝集團家大業大,但也總不至于這麽欺客吧?我跟你們李總,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哼!”胖子攔下服務員,叫嚷道。
服務員聞言笑了笑,笑容中似是有些嘲諷之意,但還是客氣道:“剛才那位先生持有李總親自頒發的皇朝集團至尊金卡,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在這裏用餐完全免費,所以…先生您還是請回吧,歡迎下次光臨。”
而後我扭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胖子一眼,豔麗女子則不停地開始向我放電,幸虧現在餐廳外沒什麽人,否則大胖子的臉,得丢大了。
“看什麽看?!就你這樣的,人家豈能看得上你?賤-貨,跟我走!”沖豔麗女子罵了一通後,胖子便拽着他快步離開…
進了包間,安排了些開胃酒後,那服務生便出去爲我們安排午餐。
呂妍昕湊過來,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難怪你那麽大方,鬧了半天你來這兒吃飯不用花錢啊?嘁…弄得老娘白歡喜一場。”
我讪讪一笑,說道:“話可不能這麽說啊,連蘭博基尼我都送你了,還能說我對你不大方啊?再說,你又不是拜金女,嘿嘿…”
“那倒沒錯,不過…你跟李翰文怎麽認識的?看樣子還很熟?”
我想了想後,便跟呂妍昕說了我給李翰文治病的事兒,至于李家的内亂,則隻字未提,一方面這跟我沒關系,另一方面别人家的私事,還是少議論好。
聽我說完,呂妍昕掐了我臉蛋兩下,笑道:“你小子可以啊,連癌症都能控制,嘿嘿…我以後倒是不怕生病了,不過你也太坑了,一次診費一百萬,一開始還要了一千萬!”
我随意笑了笑:“這些錢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在他們富人眼中嗎,任何東西都不如他們的性命珍貴。”
聞罷,呂妍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後臉色一變,指着我道:“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我警告你啊,以後要讓我發現你背着我幹壞事,後果,你懂得…”
“嘿…嘿嘿…我哪能是那種人,不會,不會的。”
很快,一群服務生便端上一桌子菜,西餐,中菜應有盡有,鮑魚,海參随處可見,呂妍昕見狀,也不再顧及形象,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揉着肚靠在椅子上,連連擺手:“唉…吃不動了,這一頓飯後,估計又要減肥了。”
“嘿嘿,沒事兒減什麽肥啊,我覺得這樣挺好。”我笑着道。
“你覺得哪好?”呂妍昕湊過來,還故意挺了挺胸,看得我一陣血氣上湧,不得不說,這母老虎的事業線,的确…堪稱完美,不對…是火爆!
見我這樣,呂妍昕捂嘴嬌笑了兩聲後,也不再調侃,臨走前把沒吃的全都打包,又要了一瓶八二年拉菲,美其名曰回警局後,讓同事們都品嘗品嘗。
“拿剩菜給人家品嘗,就是想嘚瑟下呗…”我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我麽聽清。”
“哦…沒…沒什麽,嘿嘿,我是想問你帶着些夠不夠,不夠的話再帶點兒。”
出了飯店,呂妍昕下午還要值班,便拎着一大推東西,開車回了警局,而我,隻能在路邊攔輛出租車打道回府了。
吱……
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傳來,一輛奔馳玩兒了個漂亮的漂移,停在我身旁。
“靠!會不會開車,在這兒玩漂移,沒看見有人啊!”我破口大罵道。
車門打開,沒想到下來的…竟是個熟人,林子凡。
“哈哈…楚蒙,之前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你了,有時間沒,去我家坐坐?”
“不了,伯父伯母應該都在家,就不去叨擾了,等改天吧。”我笑着搖頭婉拒道。
而李子凡卻不由分說地一邊把我拉上車,一邊笑道:“沒什麽叨擾的,再說了,這次還是我爸叫我請你的,你給李翰文治療癌症的事兒,幾乎都在整個黑河傳開了啊。”
聽出了林子凡話中意思,我當下便問:“哦,這麽說來,是伯父最近身體有些不适?”
“那倒沒有,隻是最近…有些不順利,想讓你這個大高手給看看。”
我點點頭,自從上次幫林子凡避過一劫後,我在他心裏,俨然就成了一個頗爲神秘的奇門術師。
“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伯父伯母也相信嗎?”
“嘿嘿…信,自然信啊,不瞞你說,之前我爹還接觸過像你這類的人。”林子凡一邊開車一邊道。
聞罷,我一臉好笑地問道:“我這類人?我哪類人?”
“哈哈…”
林子凡與我相視一笑,不再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
一小時後,來到一處建造的古色古香的二層别墅,下了車,林子凡沖我神秘地笑了笑:“楚蒙,一會兒見了我爸,可不要…太吃驚啊!”
“太吃驚?不至于吧…”我心中暗道。
于是,便帶着些許好奇,跟林子凡一起,走進了林家别墅。
大廳中,一個中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上看報,單從側面看上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顯然是個久居上位之人。
“爸,你昨天不還說有空帶我那朋友來家坐坐麽,這不,今天就給你帶過來了。”
中年男子聞言,便扭頭看來,不過在看到我後,臉色不知爲何變得有些不太自然,雙眼也微縮了下,但很快便恢複正常。
林子凡父親站起身,開始招呼起來:“你就是…楚蒙吧?來随便坐,别客氣,之前小凡的事情,還要多謝你了。”
我笑着擺擺手:“伯父客氣了,我倒是覺得伯父有些眼熟,看來咱們很有緣分。”
林子凡給我倒了杯茶,看了他爸一眼,古怪笑道:“覺得很眼熟?嘿嘿…楚蒙,你再好好看看。”
他父親也不說話,坐下來臉龐挂笑地看着我。
幾分鍾後,我微皺的眉毛漸漸舒展,一臉疑惑也轉變爲吃驚之色,駭聲道:“你…你是林建業?!黑河市的市長?!”
作爲黑河市市長,林建業自然會經常出現在電視熒屏上,想認出他,自然不難。
如此一來,林子凡作爲林建業的兒子,那就是黑河市頂級的官二代啊!倒是難爲這家夥平日裏那麽低調了。
不過,我很快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失言之處,直呼長輩性命,可算不上禮貌,隻不過這算是我第一次見到大官,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不好意思林市長,我…我剛才…”
林建業不在意地擺擺手:“哈哈…沒事沒事,你跟小凡是朋友,今後也别市長市長地叫了,直接叫我伯父就好,說起來,你跟我一位故人,倒是長得極像。”
又閑聊了會兒,林建業臉色才沉下來,直言道:“小楚啊,不知怎麽,我最近總是感覺昏昏沉沉的,晚上還做噩夢,有時還渾身陰冷。”
“之前聽小凡說,你在中國古術上造詣頗深,還精通中醫,能否給我看看?”
我謙虛地笑了笑,之前我便已觀察到,林建業渾身都透着一股陰冷氣息,林子凡身上也沾染了些,想必前幾天的血災,應該跟這脫不開關系。
“我觀伯父氣色,應該是…沾染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伯父好好想想,最近去過什麽地方?比如祠堂,或者陵墓之類的?”
林建業細想了想,搖頭道:“沒有,最近我不是在市政府辦公,就是在家,别的地方沒去過。”
“是不是市政府裏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林子凡開口問道。
我搖搖頭,市政府乃正氣彙聚之所,可沒什麽邪煞之物敢跑去那地方作亂,即便是有,不出一刻鍾,也會灰飛煙滅。
既然如此,問題,應該是出在這棟别墅裏了。
而林建業和林子凡也反應過來,面面相觑,家中有不幹淨的東西?想想,就令人脊背發寒。
“伯父,你之前所說的症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期間,你有沒有帶過一些人,或是一些東西回家?”
“大概小一個月前吧,我從不帶生人回家,隻是偶爾會有些朋友來做客,至于東西…米面油什麽的也算?那樣的話可就太多了。”
林建業說完,林子凡便猛地坐起身,道:“爸,我記得你一個月前,似乎是帶回來了….一副古畫吧?”
“大驚小怪,一副古畫能有什麽問題。”林建業一臉不在意地道。
聞言,我雙目一凝,古畫,尤其是剛從地宮中取出來的,都會帶有些許從古代殘留下來的陰氣,問題,還真可能就出在那副古畫上!
“伯父,能否帶我去看看那副古畫?”
林建業點點頭:“自然可以,跟我來。”
說完,便帶着我跟林子凡走進書房,書房内,正沖房門的牆壁上,挂着一張美女出浴圖,想必就是林建業一月前買回來的那副古畫了…
看着那副美女出浴圖,林建業老臉一紅,輕咳兩聲道:“這是我之前在鑒寶樓淘來的,據說是李白真迹,也不算貴,就買下來了。”
林子凡在一旁看着他爸嘿嘿笑了兩聲,随即問道:“楚蒙,不會…真是這畫的問題吧?”
“現在還不确定。”
走到那幅畫前,也許是因爲我身具玄黃真氣的緣故,竟能感到一絲别人感受不到的陰冷。
我又皺了皺眉,心中暗道:“看來,問題八成就出在這幅畫上。”
不再多說,我直接調動一絲玄黃真氣,灌注雙眼,那副畫,也漸漸變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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