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集團董事長,龍九先生到!”
龍九,就是九紋龍的真名,至于天龍集團董事長,則是他明面上的身份,鷹鈎鼻,尖下巴,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人。
“呵呵...龍先生,來得好,請進,至于閑雜人等,就在外面候着好了。”郝騰哼笑道。
九紋龍聞言,也同樣笑了笑,便走進靈堂,而當他身後那些人準備跟上去時,卻被郝騰安排的幾個保镖攔住。
白胡子老頭雙眼一眯,閃電般出手,一連數掌拍出,将郝騰安排的幾人瞬間打倒在地,而後,帶着九紋龍的那些随從,大搖大擺走進靈堂,跟在九紋龍身後。
在靈堂内大打出手,乃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可即便如此,全場也沒人敢站出來多說些什麽,龍幫幫主,在黑河市意味着什麽,在場無人不知。
走到郝立軍遺體前,九紋龍搖了搖頭,似是露出一抹惋惜之色,而後道:“這個世界上,聰明人不會死,蠢人也不會死,隻有不識擡舉的人,才會死。”
見九紋龍如此無禮,郝家一衆人等紛紛怒罵出聲,郝立軍的妻子也想上前找其理論,卻被郝騰一人攔下。
平複下郝家衆人的情緒後,郝騰緩緩轉身,看着九紋龍,冷聲道:“善惡終有報,出來混,遲早會還的,這句話,我想像龍先生這等身份的人,再熟悉不過。”
“哈哈...這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我還債,但他們中大多數人,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至于你這個後生在不在此列,隻有天知道。”
郝騰聞言後,不怒反笑,重拍了兩下手掌,随後指着九紋龍的鼻子道:“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你還!讓你在我爸的遺體前還!”
話音落下,靈堂大門嘭的一聲關閉,不下五十個穿着黑西裝的漢子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包圍九紋龍一行人馬,沖突,即将升級!
“夠了!今天是郝先生的葬禮,你們這是幹什麽?!都住手!”
周副市長黑着臉站出來,喝了一聲後,看着九紋龍繼續道:“龍先生,你之前做得過火了,我希望你能向郝先生的家屬道歉。”
九紋龍久久不語,但看其不屑一顧的表情,顯然沒打算賣周副市長的面子。
“周副市長,我隻說了幾句實話而已,并不覺得有什麽冒犯的地方,想讓我道歉,不好意思,龍某人做不到。”
“你!”
周副市長一陣氣結,正當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時,我也從人群中走出,直視着九紋龍,道:“郝總葬禮,我本就心情不好,無奈又遇見一個傻比,突然有些打人的沖動。”
“哦對了,龍先生,我說的傻比就是你,沒辦法,我這人就喜歡說幾句實話,如你之前所言,這應該不算冒犯吧?”
待我說完,全場死一般沉寂,随即衆人看着九紋龍那一臉豬肝色,想笑卻不敢出聲,捂着嘴憋得臉色通紅。
片刻,九紋龍站下墨鏡,眯起眼看着我,森然道:“如果沒認錯,你就是傷我兒子,跟我龍幫屢次作對的那個年輕人吧?好!有膽魄,老陳,他交給你了。”
“嗯,放心。”
九紋龍身後的白胡子老頭應了一聲,慢步走出,面部表情地看着我:“受了内傷還敢強出頭,不知死活的小輩。”
“你們要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
周副市長在一旁憤聲道,不過在看到老頭一掌在牆壁上拍出一道厚厚掌印後,也不再多言,走到一邊掏出手機,低聲打起電話。
“楚蒙,你千萬别和這老頭打,你不知道,他,他就是當初...”
“不用說了,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老公我,可也是很厲害的。”打斷妍昕,我緊了緊握着他的手,又讓郝騰把人都撤了後,便走到老頭跟前。
“老東西,你真以爲你的暗招對我有用?哼!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你這等老人渣,早就該死!”
“小畜生,你找死!”
老頭兒被我罵的一陣氣急,雙腿猛地一瞪,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向我一掌攻來!
見狀,我冷笑一聲,暗道:“就怕你這老東西不生氣!”
随即運轉體内玄黃真氣,簡單的一記直拳,帶着凜冽的破空之音,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跟老者的一掌對轟在一起!
嘭!
一記悶響過後,老者倒退五步,而我,倒退七步,在地上也留下了七道淺淺的腳印...
但即便如此,我臉上的冷笑依舊不減,慢慢擡起右拳,看着食指與中指指縫間的一根帶着斑斑血迹的金針,道:“老東西,你之前陰我,現在,我還你一招!”
而當老頭穩住身形後,緩緩擡起右手,隻見,手心處已多出了一個細小針孔,一絲絲黑血,從其中流溢出來。
“金針有毒?!混蛋!你...無恥!”而老頭剛一動怒,心口便是一陣劇痛,連忙點了身周幾處穴道,靜心調氣。
“無恥?哼!再無恥,也沒你在死人身上做文章來的無恥吧?!放心,憑你的修爲,這毒還要不了你的命,隻是讓你做一個月廢人而已!”
說完,我轉身走到郝騰面前,拍了拍其肩膀,輕聲道“那老頭,就是兇手,現在人多而雜,不宜動手,先出口氣就算了,放心,他的命,早晚讓你親自來取。”
郝騰深吸一口氣,真誠地道:“謝謝你,楚少。”
看到老頭吃虧,九紋龍臉色一片鐵青,又看了我一眼後,便吩咐人将老頭帶下去療傷。
“小輩,我記住你了,早晚有一天,你會爲得罪龍幫而後悔。”撂下句狠話後,九紋龍也沒臉再留在這裏,帶人出了靈堂。
“唉...現在那位傻比走了,心情總算舒暢了些。”我伸了個懶腰,輕松道
而還沒走遠的九紋龍聽到後,一個踉跄險些栽倒在地,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他,現在看上去倒頗顯狼狽。
......
九紋龍走後,場中衆人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起我。
妍昕和薇姐走到我身邊,前者更是滿臉激動地道:“楚蒙!我之前就猜到你跟那老頭是一類人!太厲害了!你以後教我好不好?”
我苦笑一聲,想在體内修煉出真氣,談何容易,不過剛想拒絕,便看到妍昕又擺出那瘆人的剪刀手動作,我全身一緊,隻得無奈答應。
随即,在郝騰的主持下,沒了九紋龍的摻和,葬禮圓滿完成,郝立軍的遺體,也被葬入郝家的家族墓地。
至于爲何沒被火化,隻能說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社會中,财富,代表的就是特權。
葬禮結束,我婉拒了郝騰要請客的好意,便帶着妍昕,薇姐兩女離開。
“楚蒙,我開車過來的,正好也跟你一道,咱們一起走吧?”薇姐指了指遠處停着的寶馬,笑道。
而我剛想點頭,另一邊的妍昕便在我胳膊上輕捏了下,指着她那輛蘭博基尼道:“我也開車過來的,坐我的,我送你。”
“額...這...”
正當我爲難之際,一個身着酒紅色西裝,長得極爲頗爲帥氣的男子便走了過來,笑着對薇姐道:“薇薇,我今天沒開車,能載我一程嗎?”
聽到男子對薇姐的稱呼,我眉毛輕挑,一臉不喜,剛想着這男的應該是薇姐同事,不願跟他計較時,沒想到這貨竟得寸進尺,抓住薇姐的手臂,就想把她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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