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别墅,大廳内,一群身着素衣的人聚在一起,胳膊上還帶着黑紗,爲首者,赫然是李亞惠和她母親,齊麗蓉。
見我們進來,母女二人沒有絲毫意外之色,反而臉上還挂着冷笑,随即齊麗蓉起身,淡漠地道:“李濤,你好歹也算是李家的種,李翰文去世,我就允許你來送他最後一程。”
聞罷,李濤一改平時謙卑的态度,犀利的目光直射齊麗蓉母女:“我父親的死,跟你們母女,恐怕有脫不開的關系吧?”
“放肆!一個李家的野種,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李家直系放在眼裏?!不想待在這裏,就滾!”
說話的人,是李翰文的堂弟,李翰武,相貌跟李濤有着三分像,的确算得上是李家直系之人。
然而,李翰武剛給了李濤一個下馬威後,李伯便從樓梯上走下來,喝道:“哼!李濤少爺要不算李家直系,在座的還有誰,能稱得上是李家直系?!”
“我手中的,是老爺半月前就留下的遺書,其上有老爺的親筆簽字,都看看吧!”
李伯一邊說着,一邊放下手中錦盒,将其内李翰文所留的遺書取出,照着念道:“本人李翰文,自知大限将至,特立此書,在我死後,親子李濤,任皇朝集團董事長兼總裁,同時,繼任李家家主之位,但凡李家之人,不得違抗。”
聽完遺書内容,大廳中坐着的李家衆人,都開始議論起來,但看他們臉上的表情,顯然對這份遺囑很難接受。
李濤他們都沒接觸過,不知其脾氣秉性如何,一旦讓其掌權,他們的利益很難保證,顯然,讓李亞惠和她母親兩個女人執掌李家,對他們更有利。
“李濤,去接遺囑吧,再見李總最後一面。”我輕退了下李濤,低聲提醒道。
“嗯?哦...好。”
應了一聲後,李濤便走到李伯身邊,接下遺囑,随即跟衆人一起,來到李翰文遺體前。
“爸,你...一路走好,我定會秉承你的遺願,把李家和皇朝集團總裁,發揚光大!”李濤對李翰文深鞠了三躬,一臉鄭重地道。
“少在這裏惺惺作态!我爸的遺囑在這裏!你那份,指不定是什麽時候僞造出來的,各位叔伯兄弟,你們想想看,我爸怎會将諾達家業,交給一個私生子?!”李亞惠說道。
随即也掏出一份遺囑,上面的内容,自然是李翰文要将皇朝和李家交給她,還說轉給李濤的股份,是被李濤和李伯二人脅迫所緻。
“我這份遺囑,同樣有我爸的親筆簽名,和律師公證,李濤,現在将你手中百分之六十的皇朝集團股份交出來,再滾出李家,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
李亞惠手中的遺囑,對李濤而言,無異于一顆重磅炸彈,衆人也紛紛調轉矛頭,開始對李濤指指點點。
見狀,李濤收起遺囑,依舊顯得頗爲從容,看着李亞惠和齊麗蓉冷笑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不再和我作對,我會在李家,爲你們留下一席之地。”
然而,李濤的話在齊麗蓉母女聽來,就是個天大的笑話,到手的勝利,她們可不會因幾句恐吓而放過。
但我卻露出一抹頗感興趣之色,李濤此人,屬于那種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人,定不會無的放矢,一旦他有所動作,對敵人來說,也許就是緻命的。
過了會兒,見齊麗蓉母女還不松嘴,李濤哼笑一聲,沖旁邊的李伯打了個響指,道:“都拿出來吧,正好今天大家都在,都看看近些年這對母女幹的這些事!”
李伯點點頭,從一個信封中,掏出一踏厚厚的照片,數量起碼不下百張。
将照片扔在桌上,衆人便翻看起來,臉色由平轉驚,最後,齊刷刷地擡頭看着齊麗蓉母女,其中輩分最老的李翰文的大伯道:“這些...都是怎麽回事?!”
百十來張照片中,有李亞惠和九紋龍私通的,有李亞惠在微信上與人約會的,有齊麗蓉強迫皇朝集團高官陪自己的,有齊麗蓉在李翰文服用的藥中做手腳的...
最後,竟還有一張齊麗蓉,李亞惠母女一起侍候九紋龍的!
如此品行,實難擔當李家家主衆人,更别提接管皇朝集團了,之前還堅定站在齊麗蓉母女一方的李家直系,此刻已有不少轉而支持李濤,還有些處于觀望狀态。
“各位,這是我近五年來,費盡心力,找人搜集到的齊麗蓉母女二人所犯之事,這些照片的底片我都存着,真僞可辨!”李濤沉聲道。
看着穩坐釣魚台的李濤,我心中暗歎,這家夥,的确是個人才,在暗中隐忍五年之久,就爲最後這一錘定音,心性,着實可怕。
齊麗蓉母女在将照片撕的粉碎後,瘋颠地指着李濤尖聲喝道:“這是誣陷!你就是爲了謀奪李家家産!李濤...你...你狼子野心!”
“我狼子野心?!哼!好!那我就再給大家看樣東西!”
說完,李濤又對我問道:“楚少,東西帶了嗎?”
我笑着點了下頭,從兜裏掏出一個U盤,看着一臉怨毒瘋狂之色的李亞惠,又看了看她媽,啧嘴歎道:“唉...真沒想到,你們這對母女,竟都是黑木耳,而且還是東北,千年級别的!”
将U盤插入一邊的筆記本電腦中,頓時,李亞惠和九紋龍苟合的視頻窗口便彈出來,打開聲音,衆人也聽到了九紋龍欲要利用李亞惠,謀奪李氏産業的計劃。
“這...我支持李濤!”
“對...支持李濤...”
僅剩下的那部分觀望的人,紛紛搖頭,随即站到李濤一邊,如此一來,齊麗蓉,李亞惠兩人,真正意義上成爲了孤家寡人。
“又是你...楚蒙!爲什麽每次壞我好事的人,都是你?!我上輩子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我...我跟你拼了!”
李亞惠氣急敗壞地向我沖來,老炮見狀,上前一個擒拿手将其制服,而後看了看我,似是在詢問我應該如何處置。
“别問我,這是李少的家務事,一切由他定奪。”
李濤目光冰冷地看着齊麗蓉母女,道:“你們手裏的股份,應該都已經落到九紋龍手中了吧?也就是說,你們現在...已經沒用了?”
似是猜到了李濤接下來的決定,齊麗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有用!我...我可以找九紋龍要回股份,李濤,我...我承認你是李家家主,隻求你...留給我們母女一條活路啊!”
“要回股份?”
李濤嗤笑一聲,其餘人也都跟聽到個笑話似的搖搖頭,很傻,很天真。
“現在,我以李家家主身份宣布,齊麗蓉母女,因觸犯李家多條家法,爲人不端,責令其淨身出戶,立刻執行!”
說完,李濤走到齊麗蓉面前蹲下,指着右臉,輕聲道:“其實...從你打我這一巴掌起,我就已經盼望今天的場面了,如今,美夢成真,永别了,麗榮姨娘...”
刺刀,老炮,你們兩個就幫李少執行一下吧,以後李家的保镖,倒也該換了。
“是,老大。”
在陣陣怒罵求饒聲中,齊麗娟母女,便被拉出李家别墅,從名門闊太和富家小姐,一下淪落到身無分文的窮光蛋,可悲,更可恨...
......
大局已定,李濤讓李伯先将李翰文的遺體入棺,運到家族靈堂後,又爲穩定人心,定于頭七過後,擇一吉日,大擺家族宴會,并承諾會保證他們利益,衆人方才滿意散去。
“呵呵...李少這一手恩威并施,玩的不錯啊。”我玩笑道。
李濤搖頭一笑,低頭想了想後,道:“楚少,再跟我...做一筆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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