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艾倫和楊老兩人早就等在醫院門口,看到我後,連忙迎了上來。
“親愛的楚,你可算來了!我剛在遇見一個感染了艾滋病毒的患者,你能用中醫給治好嗎?”艾倫一臉迫切地道,眼神中還懷着一絲希望。
楊老緊接着道:“楚蒙,那患者的情況我看過,應該是通過性傳播的方式感染的,除了艾滋病毒外,還染上了梅毒,我是束手無策了,所以想看看這裏...有什麽辦法?”
胖子一聽病情,忍不住驚呼道:“艾滋病加梅毒?!這...怕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來吧?”
我皺了皺眉,若真像楊老和艾倫說的那麽嚴重,即便是我,也沒什麽治愈把握,如果修爲能達到地階,倒是能勉強一試。
“艾倫,楊老,你應該知道,這兩種病中的任何一種,在全世界都能稱得上醫學難題,更何況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所以...我怕是把握不大。”
聞罷,楊老苦笑一聲,歎道:“你說的都對,叫你來也隻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畢竟這種病例極爲少見,唉...還真是難爲你了。”
艾倫也是一臉沮喪,但依舊有些不甘心地道:“親愛的楚,不管如何,請你試一試吧,我對你的醫術有信心!”
我稍微猶豫了下,便點頭答應一試,正所謂醫者仁心,唯有盡力而爲,方能不愧本心。
“帶路吧,我會盡力一試,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胖子,你先回去吧。”
艾倫和楊老聞言,連忙點頭,帶着我前往八樓的重症監護病房。
八樓,重症監護病房外。
一群醫生聚在一起,看的出來,是以趙炳成和一個青年爲首,正在低聲議論着什麽。
“麻煩大家讓一讓,我請來了一個高手,他也許能治好患者的病。”艾倫拍了拍手,高聲道。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向我投來,趙炳成看到我後,臉色不喜地哼了一聲,道:“艾倫醫生,我想你搞錯了吧?這人我認識,隻不過是個江湖騙子而已。”
“胡主任,上次我給你免費上了一堂醫德課,現在看來,效果不佳啊,你還是那副本事不大,卻鼻孔朝天的模樣,惹人厭煩。”我冷笑道。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胡主任行醫多年,救治患者無數,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說話的青年,經楊老介紹,是剛從斯坦福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蔣峰,曾在世界級的醫學周刊上發過幾篇報道,醫術頗高。
艾倫濃眉一挑,站到我面前,像個護食的母雞,道:“蔣,不許你這麽說楚,楚的醫術,是我生平僅見,在場所有人,都比不上他!包括我在内!”
艾倫說完,全場立刻安靜下來,她是美國醫學協會副會長,西醫天才,即便是在這高手如雲的華北中心醫院,也有極高的聲望以及話語權。
而後楊老開口道:“好了!上次要不是楚蒙,劉局長早就死在我們醫院了,他的醫術有目共睹,讓他盡力一試,是最好的選擇!”
“難不成在場各位,有辦法能應對艾滋和梅毒兩種疾病?”
蔣峰一臉不服,看向我的目光中還夾雜着一絲妒火:“就算沒什麽辦法,也不能讓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胡來吧?一旦出了問題,算誰的?”
“算我的!”
艾倫豪氣沖天,憤怒地瞪了蔣峰一眼,繼續道:“作爲醫生,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治好患者,而不是考慮要誰來承擔責任!”
“蔣,我對你,真的很失望!你跟楚相比,差遠了!”
艾倫的話,如一柄鐵錘砸在蔣峰心頭,令其無地自容,最後重重地哼了一聲:“好!就讓他治,他要能治好,母豬都能上樹!”
趙炳成也閃身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冷笑道:“請吧,楚醫生,讓我們再見識一次你神氣的醫術。”
懶得搭理他們,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我推門走進病房,看到了床-上那位帶着呼吸機,臉色蠟白,還有一些紅點的青年。
坐在他旁邊,我剛伸出手想要爲其把脈,艾倫連忙遞過來一副手套。
我笑着搖搖頭:“不用,你們都别說話就好。”
把脈足足花費了一刻鍾,我緊皺的眉頭也漸漸舒展,萬幸,病人的情況沒我之前想象的糟糕,處于艾滋和梅毒的初期。
輕松一口氣後,我取出軒轅絕命針,道:“情況還不算太糟,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楊老,艾倫,麻煩幫我取一盆熱水,一塊毛巾。”
兩人聞言,連忙去準備,蔣峰則在一旁冷嘲熱諷:“熱水?毛巾?呵呵...你确定不是在接生嗎?騙子!”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管好你的臭嘴,依我看,你在斯坦福别的沒學會,嫉賢妒能的本事倒是學了不少,自己沒本事,就少說廢話!”
“年輕人,希望你的醫術,能跟你的口才一樣厲害。”趙炳成冷哼道。
毛巾,熱水取來後,我暗運玄黃真經,向患者神庭,曲泉,風池,天泉,肩開,風門等十三處大穴上各紮一針,手掌每一針針尾處接連拂過,輸入一股又一股玄黃真氣。
很快,十三根金針同時震動起來,發出悅耳的低鳴之音,患者身上的紅點,也漸漸又結痂的趨勢,而每根金針底部,則開始彙聚起一團淡紫色斑點。
随着時間的推移,淡紫色變爲紫色,又漸漸變成紫紅,最後轉變爲深紫...
“這難不成是...鬼谷十三針?!”
楊老禁不住大喊出聲,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閉口不言,但眼中的激動之色,卻絲毫未減。
艾倫也神情專注地看着,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此等奇妙手段,她還從未見過。
半小時後。
我向每根金針都輸入了九道玄黃真氣,丹田處的真氣近乎枯竭,十三根金針才停止顫動,而患者滿身的紅點,也已完全結痂,隻留下十三個深紫色斑點。
見狀,我常常吐出一口濁氣,讓衆人閃開,拔出第一根金針。
噗!
随着金針離體,一道紫黑色血箭便噴射而出,濺到牆上,散發着一股極爲刺鼻的腥臭氣味兒。
而後,每當我拔出一根金針,便會有一道紫黑色血箭射出,在我的控制下,或濺到牆上,或射到地上,衆人連忙躲閃。
不過,當我拔出最後一根金針時,紫黑血箭卻精準地射了蔣峰一臉...
這倒并非我有意爲之,隻能說是一場...既搞笑又可悲的意外。
頓時,包括趙炳成在内的所有人,如躲瘟疫一般與蔣峰拉開距離,蔣峰身周五米,瞬間成了一片無人的真空地帶。
蔣峰愣了片刻,伸手摸了下臉上溫熱的紫黑液體,吓得神魂颠倒,驚聲道:“這...這是什麽鬼東西?!”
艾倫和其餘人也都一臉不解地看着我,都在等着我的答案。
而我沒說話,楊老便哀聲歎道:“如果老夫沒猜錯,這些...應該是融合了患者體内全部梅毒和艾滋病毒的...毒血吧?楚蒙,我說的可對?”
我笑着頭點承認:“楊老高見,的确是毒血。”
艾倫一臉驚奇,不過,在當看到患者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腫脹的淋巴結也漸漸消退,生命體征,也漸漸恢複正常後,猛地撲到我懷裏,狠狠親了我兩口。
“楚!我簡直愛死你了!你難道是上帝附體嗎?!天呐,你知道你之前做了什麽嗎?!單憑十幾根小針,接連攻克了兩道世界級的醫學難題!完全有資格獲得諾貝爾醫學獎!”
看着熱情似火,單是眼神就想把我生吞活剝的艾倫,我慢慢把他推開,擦了下她留在我臉上的口水,才将目光投向蔣峰。
此刻的蔣峰,臉上已經出現了幾道紅色斑點,而這,正是梅毒發病的症狀...
第二更已發!!
親愛的們,看完本書後,請順便留下你們的腳印,一張推薦,一個收藏,幾章訂閱,也許對你們個人而言微不足道,但對淩風來說,卻是最大的支持!
十張推薦加一更,三百訂閱加一更,兩者不沖突,你們敢來,淩風就敢拼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