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出了些問題?”平複下心中震驚後,我輕聲詢問道。
而這也隻是我的猜測,既要我幫忙,那如今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醫術了,并在黑河市有了不小的聲明。
林建軍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輕點點頭:“你猜的沒錯,楊老向我們推薦的你,老爺子的心髒本就不好,幾個小時前無故昏迷,所有人束手無策。”
得知情況竟已如此嚴重,我又漸漸皺起眉:“三叔,林老應該可以享受到全國最好的醫療水平吧?中醫國手,西醫專家,難不成全都沒有辦法?”
“呵...你有所不知,老爺子本在京城,這次來黑河就是想散散心,醫療條件自然有限,一會兒你盡力一試吧,若你也不行,就隻能送老爺子會京城療養院了。”
“嗯,我自當盡力。”
我點頭應道,但心中卻難免有些緊張,開國元老級的人物,這我還是第一次見,可不能出現半點岔子。
又過了會兒,林建軍便帶我來到林子凡他們家,我下車一看,見别墅外站着幾個西裝男,皆背着手,神情冷酷,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小子,你進别墅直接去二樓左手邊最後一間房,我去安排航班,你一旦不行,立刻送老爺子回京。”
說完,林建軍又跟别墅外那幾個精英交代了幾句,便又風風火火地上車離去。
事态緊急,我走進别墅,連忙上樓,看到有一漂亮女子正守在門口,我剛想說話,不料這女孩兒竟毫不猶豫地一拳轟來,散發出一股真氣的波動。
女子身着一套運動服,卻難掩其飒爽英姿,眼神銳利如鷹,竟也是個練家子。
我腳步一錯,身形暴退,避過其一拳,連忙道:“你别誤會,我是來給林老看病的中醫。”
見我躲過其一拳,女子詫異了下,随即腳踏玄奧步伐,再度向我攻來
“哼,你這刺客倒也好笑,中醫?有你這麽年輕的中醫?接招!”
我心中苦笑一聲,年輕,也不是我的錯啊,中醫高手,也未必全都是老中醫吧?
女子攻勢愈發猛烈,無奈,我隻得接招,但卻攻守有度,下手也很有分寸,畢竟是林老的保镖,還是個美女,傷到可不好。
“美女,快别打了,你應該知道不是我對手,我若是刺客,你早就死了。”我一邊格擋一邊道。
不得不說,這女子的實力倒的确厲害,修爲應該在玄階高級,所用招式也都極爲精妙。
“哼!隻會躲,不敢正面交鋒的懦夫,也敢口出狂言?”
女子話音落下,雙手微曲成爪,一招極爲娴熟的控鶴擒龍功向我雙肩抓來,同時腳下生風,一記靈葉腿如鐵鞭般直取我雙腿中間部位。
“靠!這是要讓我斷子絕孫啊!别怪我了!”
我雙腿猛地一瞪地面,拳頭如出镗的炮彈般對攻而去,正是八極拳八大招中單體攻擊力最強的,立地通天炮!
最終,我借助手臂比那女子長的優勢,率先一拳轟在其肩膀處,但也及時地收回了些許力道,以免将其重傷。
女子悶哼一聲,暴退連連,而我則欺身而上,手化成爪,按在其雪白的脖頸處,隻要我手中勁力一吐,她便會香消玉殒。
幾乎于此同時,旁邊卧房的門也被打開。
林子期從屋内走出來,頓時驚叫一聲:“我類個去!蒙哥,你太猛了!竟然降服住了這頭暴龍!”
随即,林子凡,我幹媽,幹爸也都紛紛走出,都是一愣,而後我幹爸連忙上前:“小蒙快放手,這是老爺子的貼身保镖,蘇以寒。”
幹媽緊跟着對女子介紹道:“以寒,這是我幹兒子,醫術很好,是來給老爺子看病來的,都是一家人。”
我松開手,也沒心思逗留,立刻走進卧房。
而我進房後,蘇以寒似是還沒回過神來,呢喃道:“他...真是中醫?這麽年輕?”
“嘿嘿...如假包換,這可是我哥,你以後要再敢欺負我,我就讓他打你屁股,哈哈!”林子期笑着調侃了句,随即連忙跑進房間。
......
楊老見到我,連忙走過來道:“楚蒙,終于盼到你了,快去看看林老的病情吧,我之前把過脈,心髒功能衰竭,而且,很嚴重。”
我神色一凜,楊老既然如此說,那便說明林老的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糟糕。
“我來看看。”
說着,我便坐在林老床前,林老正在昏睡,我看着那副飽經滄桑,卻依舊堅毅剛強的面孔,似是餘威猶存,心中肅然起敬。
而當我剛伸出手來時,身邊一個戴着眼鏡額的西裝老者卻攔住我,滿臉不屑。
“楊志平,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就是你推薦的中醫高手?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兒,恐怕連人體穴道還沒認清呢吧?會背湯頭歌嗎?”
“呵呵...還有模有樣地學人把脈,簡直贻笑大方!”
我偏過頭看了那龔勝平一眼,見其脖子上還挂着個聽診器,想必應該是林老的随行西醫。
還不待我開口,楊老臉色一變,喝道:“龔勝平!我還沒到人老眼花的地步,楚蒙的醫術,的确勝我十倍,在黑河市都極具盛名,艾滋,梅毒,淋病,你能治愈嗎?而他就能!”
名爲龔勝平的西裝老頭撇了撇嘴:“哼!欺世盜名之輩罷了,還妄言治好艾滋病,不過是媒體的炒作。”
一聽這話,我幹媽頓時不高興了。
站出來冷聲道:“龔醫生,楚蒙之前在中心醫院義診,的确治愈過無數艾滋,淋病等患者,有目共睹,如何作假?!你無能也就罷了,還要來打擾别人爲老爺子治病,是何居心?”
龔勝平被說的臉色一紅,卻也不敢反駁,他畢竟隻是個醫生而已,雖說是個禦醫,但地位可沒我幹媽這林家少奶奶高。
房内頓時安靜下來,我也開始靜心把脈,漸漸地,眉毛漸漸皺起。
林老的脈象,乃是遲脈,而且還極爲嚴重,每分鍾脈搏不到四十,有生命危險。
幾分鍾後,我松開手,問道:“林老這次是急病,應該是吃了海鮮,酒之類的生冷之物,引發了體内舊傷,寒氣入體,凝滞經脈。”
聽我說完,林建業搖搖頭:“不可能,老爺子的飲食都有專人負責,不可能讓他去碰海鮮之類的食物,至于酒,更不可能了,自從老爺子上次舊病複發,我們已經不讓他喝酒了。”
龔勝平冷笑一聲,道:“哼!我之前就說這小子是個欺世盜名之輩,診治不出來病症,就開始在這兒胡言亂語。”
“林老昨天晚上确實吃過海鮮,還...喝過啤酒。”站在門口的蘇以寒低聲道。
“什麽?!以寒,你就是這麽做貼身護衛的?!”
見林建業發火,蘇以寒頓時有些委屈,愧疚地小聲道:“林老非要去,還說不讓我告訴你們,我...有什麽辦法。”
“哎呀!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既然被小蒙說中了,那小蒙一定是有治療辦法,對不對?”幹媽滿懷希望地道。
頓時,滿屋子人的目光都向我投來,我低頭想了想後,看了那渾身都有些不自在的龔勝平一眼,嘴角一勾,笑道:“龔醫生乃是西醫泰鬥,想必一定是成竹在胸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搶風頭了。”
“我們不指望他,他若有那本事,我們也不用請你來了,小蒙,你别跟他計較,快說吧。”幹媽急聲道。
龔勝平老臉又是一紅,依舊嘴硬道:“林老這種情況,唯有進行手術,但其年事已高,身體怕是承受不了,所以我暫時還沒想出好的治療方案,你若有本事,你就說出來。”
“手術?呵呵,西醫的手段,除此之外還真沒什麽了。”
我嘲笑一聲,随即伸出兩根手指,道:“我有兩套方案,第一套,針灸爲主,中藥爲輔,三天内林老病情便會得到控制,連續治療一月,可除根。”
“哼!大放厥詞。”
龔勝平滿臉不屑,林老的病若能除根,早就除了。
“老頭兒,你别在這兒給我們添堵啊,否則小爺我可不尿你!”
林子期指着龔勝平罵了一句,随即又問道:“蒙哥,繼續說,第二種方案呢。”
“第二種方案,一刻鍾内,林老蘇醒,半小時内,病根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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