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怎麽可能?我爺爺他每天吃的東西都和我們一樣,平日裏也很注意養生,怎麽可能中毒?!”妙彤震驚地道。
聽她說完,我也皺了皺眉,的确,常年習武的人,根本不會輕易中毒。
想了想後,我一時間也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當即便給姜洛打了個電話。
“喂,老大,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麽任務?”
聽到姜洛爽朗的笑聲,我微微一笑,随即道:“你說對了,在天海市這邊,的确遇到些小麻煩,需要你調些人過來,其中要有鼠标和鍵盤。”
“沒問題,晚上他們就會到,另外我再讓龍山,龍海他們帶幾個人過去,有備無患。”
“好,那就這樣,讓他們到了直接住酒店,地址發給我就好。”
挂掉電話,妙彤臉上盡是擔憂之色:“楚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我爺爺中毒?中的什麽毒?還有,你調那麽多人來天海做什麽?”
我苦笑一聲,所謂關心則亂,看妙彤這樣,就知道林華建在她心中的地位,的确很重要。
“妙彤,我的醫術如何,你應該了解,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剛才我觀察了他許久,眉心中黑氣已極爲濃郁,這種情況,不是病入膏肓,就是身中劇毒。”
“至于中的什麽毒,我現在還看不出來,而調人來的目的,是爲了馮家。”
說完,我又陷入沉思當中,林華建中毒,絕非偶然,應該是有人蓄意爲之,而這件事的背後,我總覺得跟馮家,脫不了幹系。
當然,事情還未确定,隻是我自己的猜想,我自然也不會和妙彤亂說。
妙彤在房間内來回渡步,急得不停跺腳,我過去将其攬入懷中,安慰道:“别太擔心,一切有我,會治好你爺爺的。”
“嗯,楚蒙,我現在能依靠的人,隻有你了…”
………
晚餐,雖說豐盛,但卻沒與之相配的熱鬧氣氛,顯得頗爲冷清,趙淑珍和其兩個兒子都沒來,林華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然而,晚餐結束後,趙淑珍竟端過一碗湯來,放到林華建面前,道:“爸,這是我爲你熬制的補湯,您趁熱喝,之前我不懂事,您别放在心上。”
林通也在一旁道:“爸,您看淑珍她也知錯了,您就别生氣了,都是一家人,别鬧的太僵。”
聞罷,林華建臉色才算是緩和了些,摸了摸湯碗,感覺已經不太燙了,便端起來一飲而盡。
“哼!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後注意自己的身份,在林家,收起你的小性子!”
“是,我記住了,爸,您要沒其他事情吩咐,我就先回去了。”說完,趙淑珍便退出餐廳。
我撇了那盛補湯的碗一眼,放下手中碗筷,不找邊際地笑問道:“老爺子還挺講究養生,你平時每天晚上,都會喝一碗補湯嗎?”
林華建點點頭,道:“是啊,淑珍爲人雖然刁蠻任性了些,但在這方面,做的還是不錯的,每天晚上,都會給我炖一鍋補湯。”
“好了,小楚,吃完飯就跟妙彤回房休息吧,折騰了一天,也累了。”
說完,林華建和林通便起身離開,林玄天跟我說了一聲後,也起身離去。
見我還不走,妙彤似是意識到什麽,走過來問道:“怎麽了?”
我沒說話,拿起那盛着補湯的碗,聞了聞,又嘗了下,眉毛深深皺在一起,妙彤見狀,則遣退仆人,自己也不說話,生怕打擾到我。
一刻鍾後,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冷笑一聲:“原來如此。”
“妙彤,你先回房吧,我的人已經到了,先去跟他們接個頭,回來後,再跟你詳說。”
“好吧,我在房裏等你。”
凱旋天悅大酒店。
按照手機裏的地址,我走進酒店一間總統套房,便看到鍵盤,鼠标兩人正在安裝電子設備。
“可以啊你們,還是這麽專業,連設備都帶過來了?”
見到我後,鼠标,鍵盤兩人笑了笑,繼續忙活起來,而龍山龍海兩兄弟則是一臉興奮之色:“老大,說吧,有什麽任務?這次我們帶來六個好手,保證圓滿完成!”
我哈哈一笑,錘了他們一拳,道:“不錯,還是那麽戰意昂揚,看來這短時間的暗黑世界,沒白混啊!”
“那是!老大,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兄弟二人已經圓滿完成了六個暗黑世界中的暗殺任務,現在,已經成爲白銀級殺手了,哈哈!”
又寒暄了一陣,我才步入正題,将我和馮家,林家之間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媽的,我算是聽明白了!馮家的少爺,敢跟老大你搶女人?反了他了!老大,你一句話,我直接把那小子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滅掉!”龍海起身怒聲道。
我呵斥道:“先坐下,如果隻是殺人,我還用得着你們幾個?”
“你們幾人的任務,就是配合鼠标,鍵盤兩人,把馮家所有實權人物,還有嫡系都給我查的清清楚楚,另外,林家的林通和趙淑珍,也要詳插,兩天時間,夠用嗎?”
“夠了。”
鼠标,鍵盤兩人信誓旦旦地道,作爲計算機高手,再配和龍山等人專業的偵查水平,兩天時間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短了。
我點點頭,又看了看龍山,龍海,道:“你們兩個,别給我捅婁子,電話随時保持暢通。”
“好的,老大。”
離開酒店,我徑直返回林家,見妙彤還沒睡,我笑了笑,這丫頭,心裏還真是擱不下事。
“回來了?快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妙彤拉着我急聲問道。
“你爺爺所中的毒,我大緻已經了解了,應該是你小媽給他每晚服用的補湯所緻,補湯裏,有一種名爲沙羅花的中藥材,無色無味,是一種…慢性毒藥。”
聽我說完,妙彤猛地捂住嘴,她自然信我不會胡說,着實被這驚天内幕給驚得無以複加:“她…她爲什麽要這麽做?我爺爺,平日裏并沒得罪過她啊…”
我沉默片刻,握着她的手道:“我已經命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倒是你爺爺,毒素經過日積月累的沉澱,已經…毒入骨髓了。”
聽我如此說,妙彤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呢喃道:“真的…沒救了?可爲什麽我爺爺直到現在,也沒感到一絲不适?”
“沙羅花,是慢性毒藥中很烈的一種,無色無味,知道它的人本就不多,而且,毒發前,中毒者的生命體征會一切正常,但一旦毒發,就會使中毒者瞬間暴斃,到時候查都查不出來,殺人于無形。”
妙彤痛苦地搖搖頭,而後,便情緒失控轉身欲要跑出房:“我要告訴爺爺去!趙淑珍,這個惡婦人!她該死!”
我一把将其拉回:“妙彤,冷靜點!”
“我有一種方法,也許可以救你爺爺,但幾率隻有一半,現在,你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切莫打草驚蛇,一切,交給我處理,好嗎?”我抱着她,輕聲道。
妙彤輕輕抽泣着:“嗯,我…聽你的,一定要救回我爺爺,從小到大,林家隻有哥哥和爺爺是真心對我,并沒有爲我不能修武而對我有任何歧視,在我小時候,爺爺甚至還爲了改善我的體質,不辭萬裏去西藏求醫,楚蒙,答應我,一定要治好他……”
迎着妙彤希冀的目光,我到了嘴邊的話也生生咽下,輕點點頭:“我答應你。”
接下來幾天,我幾乎都在林華建房中,對外聲稱,是讨論武道,當然,這鬼都騙不了的理由,根本就沒人信。
期間,我還給薛青山打了個電話,三天期限,可馬上就要到了,我自然要做些準備。
第二天傍晚。
鼠标主動聯系到我,道:“老大,你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馮家所有嫡系的資料,都已傳到你的郵箱,至于林通,沒查出什麽問題。”
“但趙淑珍,嘿嘿…卻被我們查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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