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支票,便将剩餘的那瓶生肌活血膏丢給馮源,一百萬,對他來說雖然算不了什麽,但白白給我,也足以讓他心堵一陣子了。
又過了會兒,警察和馮源排出去找尋兇手的保镖同時回來,但都沒發現開槍者的任何痕迹,而我,心中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之前開那一槍的人,絕對是個高手,既不會要了馮飛傑的命,也可以讓馮飛傑吃盡苦頭,而且還是在馮家人找那中槍大漢出來攪局之後,這一切,可不會是巧合。
“龍山,龍海,呵呵,這兩個家夥,倒是挺有腦子,如此一來,就等于讓馮家大少老親自爲生肌活血膏做廣告,宣傳效果更好。”我心中暗笑道。
槍擊事件,最終還是無果而終,這場新品發布會,也最終由馮家落敗,馮飛傑被緊急送往醫院而告終。
馮家人離開後,以薛青山爲首的幾個大中型企業負責人和我們談了談有關合作的事宜,而尹慕青倒沒來摻和,隻留下一句明天會打到林氏賬戶五億後,便乘車離開。
合作基本談妥後,徐茹又分别采訪了薛青山幾個老總一會兒,便準備收工離開,卻被林玄天給攔了下來。
“那個…徐茹姑娘啊,相遇即是有緣,你千裏迢迢從黑河市遠道而來,我就應該盡地主之誼,有沒有時間?咱一起去吃個飯?”林玄天搓着手,略顯緊張地道。
“請我吃飯?哈哈,那好啊,天海市最貴的酒店在哪兒?我們就去那兒吃。”徐茹看向林玄天的眼神,就猶如看一隻待宰的肥羊一般。
而林玄天則渾然不在意,立刻拍着胸脯答應道:“沒問題,正好也快中午了,咱就去海悅天府大酒店。”
說完,林玄天便讓徐茹上車,而後自己又從車上跑下來,跟我擠了擠眼,笑道:“妹夫,借我點兒錢呗,江湖救急。”
聞罷,我猛翻白眼,這貨還真是奇葩,自己要泡妞,還要讓我幫他買單!
“你個林家少爺連頓飯都請不起?别找我,我可沒錢。”
“诶呦我的親妹夫,你剛才不還訛了馮源那狗東西一百萬嘛,先借來用用,我平日裏一心練武,身上從來不怎麽帶錢的。”
靠!看來這貨早就惦記上那一百萬了,我自己還沒捂熱乎呢,就要給他拿去泡妞,想想就來氣。
“拿去!到時候有錢還我!”
林玄天笑着接過鈔票,竟連句謝都沒有,飛奔進他那輛寶馬五系,揚長而去。
我笑罵一聲,便要坐車返回林家,但卻瞥見對面街道上的一個倩影,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愣在當場,一股股如洪水般的思緒,從腦海深處湧出…
對面街道的女子見我注意到她,臉色一變,頓時掩着臉跑進熙攘的人群,似是不想讓我發現。
見狀,我就跟瘋了一般跑過去,推開密集如海般的人群,一邊找尋她的身影,一邊喊道:“你出來!鄭芳!爲什麽?!爲什麽要躲着我!我知道,當初的事,錯不在你啊!”
又找了一會兒,卻徹底失去了鄭芳的身影,我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在衆人的圍觀下,雙拳狠砸地面:“爲什麽…爲什麽你到現在都不肯面對我!當初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
在地上足足跪了将近半個小時,人群都已散去,我方才起身,顯得失魂落魄地打了輛出租,返回林家。
一路上,我滿腦子都是鄭芳的身影,那一夜,将我二人的生命軌道完全分離,當時她的表情,是那麽的痛苦,凄然,而我,竟渾然不覺!
沒念及此,我都在心中痛恨起我自己!我恨,當時爲何被表象蒙蔽了雙眼,我更恨,當初爲何沒有将她救離苦海!
恍惚間,我走進林家大院,正在院中練武的林玄光和林玄英兩兄弟見我這樣,頓時嘲諷道:“怎麽?回來了?哼,看你灰頭土臉這樣,就知道把事情搞砸了吧?!”
“還弄什麽新品發布會,看來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林玄天呢,怎麽沒見到他?是不是怕回來收到責罰,不敢露面了?”
我冷冷地掃視了這兩個跳梁小醜一眼,聲音沙啞地道:“趁我沒發怒前,滾。”
“楚蒙,你别太過分!一個外人,有什麽好嚣張的?!告訴你,想要解除林氏危機,隻有林妙彤嫁到馮家一法可行!到時候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林玄英說完,我猛地擡起頭,雙目通紅,擇人而噬的目光,吓得兩兄弟微微退了幾步。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死!”
之前林玄英的話,完全引爆了我心中的怒火,令得我完全喪失理智!
“你發什麽瘋?!大哥,快跑!”
林玄英說完,便和林玄光立刻掉頭就跑,直奔林華建的練功房而去,他們兩兄弟自知不是我的對手,整個林家,唯有林華建,才能與我抗衡。
然而,暴走狀态下的我,又豈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我雙腳一撮,疾步如風般沖到林玄光身後,一掌向其後背心狠拍而去!
朝陽迎風掌,而且,是我全力施展出來的朝陽迎風掌!
嘭!
林玄光應聲吐血倒地,生死不知,而林玄英也不敢管他哥,大吼着拼了命地跑。
“楚蒙,住手!”
及時趕來的林通大喝一聲,全力一掌向我轟來,我冷哼一聲,一拳迎了過去,将其擊退十數米遠。
緊随林通之後,妙彤也跑了出來,見我發狂的狀态後,驚呼一聲,連忙過來死死抱住我,低泣道:“楚蒙,你這是怎麽了…冷靜點,我是妙彤啊!”
聽到妙彤的哭聲,我也漸漸恢複清明,看着倒在地上的林通,還有被我打的半死的林玄光,丢下一瓶靈藥,道:“你們,最好别再惹我,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我便跟妙彤回房。
回房後,我無力地靠在沙發上,妙彤看着我眼神中的那抹憂傷,便坐過來握着我的手,輕聲詢問情況。
但我卻始終一言不發,腦海中,盡是關于鄭芳的傷感回憶。
期間,林華建也曾來探望過我,每當問我怎麽回事兒時,我就含糊其辭,那段傷心往事,我着實不願再提起。
……
一眨眼,六天已過。
在這六天裏,我每晚都會堅持給林華建施針,今晚,也是最後一晚。
“林老爺子,今晚,是我最後一晚給您施針,要用到一種極爲冒險的針法,還要配以一些特殊手段,所以…可能風險不小。”我沉聲道。
林華建聞言一笑,看着牆上挂着的我當初寫的那副字,笑道:“我已經活了這麽大歲數了,現如今林氏集團危機也已解除,即便一死,有何懼哉?放心施展便是,聽天由命。”
“正所謂識人如斷字,從你寫的字上來看,老夫就相信你!隻不過,萬一我遇到不測,楚蒙,還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妙彤,并在必要關頭,照拂一下林家。”
我點頭應道:“林老爺子放心,你的囑托,晚輩一定照辦。”
“哈哈……如此,老頭子我,就再無遺憾了,開始吧!”
這次不同以往,我并沒施展太乙神針,鬼谷十三針等針法,而是隻用了一根金針,所施展的針法,自然便是有起死回生之神效的,陰陽生死針!
足足一個時辰,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凝出八卦道印,鎖住林華建識海中的靈魂。
随即雙手又掐出數道印法,足足向其體内轟入八十一道效用各異的道印後,才算結束。
“呼,我已做了我所能做的,盡人事,聽天命,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對着床-上的林華建說了一句,我便轉身離開。
……
第二天,清晨。
林家上上下下幾十号人,全都忙成了一鍋粥,早八點,林華建的練功房内就傳來噩耗,林華建,歸西了…
第一更已發!
訂閱,訂閱,訂閱,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各位小夥伴!年關将至,此時不瘋,更待何時!我們可都要快下榜了啊!雄起,雄起,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