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依,是我在初到天海時,在妙彤他們的同學會上認識的,跟妙彤關系很好,我對她的印象也極爲不錯,卻不承想今天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啊?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不…我不是周若依,我是柔柔。”
聞罷,柳元也是一陣差異,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而我冷笑一聲,緩緩轉過身來,看着跪在地上,穿着一身透明裝的女子,道:“還不承認?還記得我是誰嗎?”
周若依慢慢擡頭看着我,眼神立刻變得有些躲閃起來,随即緊紮着頭,輕輕搖晃着腦袋,聲音都有些顫抖:“不…我…不認識你,楚少,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認錯人?呵呵…你是在質疑我的記憶力嗎?那好,既然你不承認,我也不用留什麽情面了,把衣服脫了,過來好好伺候我一晚上,這桌上的十萬,你就可以拿走。”
“不是十萬,現在漲價了,二十萬。”
柳元笑道,随即又撕下一張十萬的支票,拍在桌上。
看着桌上兩張支票,周若依貝齒輕咬紅唇,猶豫了片刻後,輕聲顫道:“再加五十萬,我…我就脫!随你們怎麽樣!”
柳元聞言,看了我一眼,二話不說,又拍在桌上一張五十萬的支票。
他很聰明,看出了我跟周若依之間,必然有着一段他不知道的故事,而現在他還求着我要和林氏合作,自然不會傻到吝惜那五十萬,導緻最後因小失大。
果然,在柳元又掏出五十萬後,周若依不再猶豫,開始脫衣服,俏麗的雙頰上,兩行清淚流淌而下……
“好了,住手吧。”
我走過去抓着她的手,再玩下去,可真就要玩兒大了,我可不敢保證當她那具一絲不留的曼妙酮體呈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會如之前一般坐懷不亂。
周若依認命般地閉上雙眼,道:“你…還想怎樣?算了,随你便吧,反正你不能反悔,隻要我順從你們一夜,桌上的七十萬,就是我的。”
“呵…之前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挺财迷啊,不過我希望你記着,再多的錢,也不如一個女孩子的貞潔貴重。”
“好了,整理下衣服,就坐在我們旁邊,爲我們泡茶吧,泡的好,那七十萬同樣是你的。”
聽我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周若依睜開眼,似是有些迷茫,疑聲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
我聳了聳肩膀,随即便坐了回去,而周若依也連忙跟上來,跪坐在茶幾一旁,爲我們專心泡茶,動作看上去很專業,應該是受過專業訓練。
喝着周若依精心泡的茶,我繼續跟柳元聊了起來。
“柳少,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談關于我們的事情了,不過你那七十萬,怕是拿不走了。”
柳元聞言,又看了看一旁緊紮着腦袋的周若依,随意笑道:“哈哈…楚少說的哪裏話?七十萬而已,我還出的起。”
“那咱們就繼續,之前談到我想入股林氏,不知楚少對此,持什麽态度?”
“我什麽态度不重要,我在林氏充其量也隻是個小股東而已,最後還要看林玄天和慕青兩人的意見。”
柳元笑着搖搖頭:“楚少,我是帶着誠意來的,所以咱也就别打太極了吧?如今誰不知道,您在林氏的超然地位?用一言九鼎來說,也并不爲過啊。”
聞罷,我将茶杯放下,并将桌上那七十萬支票放進周若依的口袋,道:“既然如此,那我需要看到柳少的誠意。”
“痛快!”
柳元輕喝了一聲,随即拿出一份合同遞給我:“這就是我的誠意,我将以十億資金,換得林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權。”
“我在來之前,已經找專人爲如今的林氏做了一個資産評估,約莫是十五億左右,如此一比,不知楚少對我的誠意,可還滿意?”
聽他如此說,我輕笑了聲,暗道這柳元還真不是吃虧的主兒。
林氏現在的資産評估雖說隻有十五億,但卻已經彰顯出了巨大的發展前景,隐隐有了獨霸天海的勢頭,再加上醫藥産業,本就是暴力産業,前景之壯觀,不言而喻。
“柳少,我們都不是傻子,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權,是不可能給你的,頂多給你百分之三十,而且,你還要再加一個億。”
聽我如此說,柳元的眉毛便緊簇在一起,似乎我說的條件,已經超出了他最後所能接受的範圍。
沉吟片刻後,柳元剛欲開口再跟我讨讨價,我便率先開口道:“這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在你之前,上官芷也投進了好幾個億,所以……”
一聽上官芷,柳元神色一變,想了想後,狠狠點下頭:“好!就依楚少之前所言!”
“楚少,你看我這麽痛快,你是不是也痛快點兒?我現在就去叫人起草一份合同送來,咱就給簽了?”
“呵呵……如果我不提上官芷,恐怕柳少現在正跟我讨價還價呢吧?”我冷笑道。
聞言,柳元也尴尬一笑,歎聲道:“楚少果然是個很難打交道的人,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那也要看對誰,對朋友,我其實還是很好打交道的,柳少如果沒什麽事,就回去吧,明天去炎黃閣找我,我叫慕青當面和你簽署合同。”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說完,柳元又看了周若依一眼,簡單收拾了下後,便起身離開,走後還不忘關上房門。
……
見周若依依舊在低着頭,默默不語地煮茶,倒茶,我打斷她的動作,道:“現在沒人了,你就不打算和我說說你的故事,一訴衷腸嗎?”
“啊?我…我沒故事,來這裏就是想…多掙錢。”周若依兩手攪在一起,擺弄着手指。
“多掙錢?那你掙那麽多錢用來幹什麽?不會是要在外面…包養小白臉吧?哈哈…”說道後面,爲了活躍氣氛,我都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周若依羞惱地瞪了我一眼,似是恢複了當初在同學會時的那般跳脫,罵道:“你才包養小白臉呢!不對,你是包二奶和小三!竟背着妙彤來這種地方,哼!也不是什麽好人!”
“額…”
我一陣無語,暗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啊!我要不是好人,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好了,說說呗,遇見什麽難事兒了?之前我記得妙彤說過,你家境挺殷實的啊,你又不是那種自甘堕落的女孩兒,怎麽會…”
說完,我還給她端過去一杯茶。
體貼幽默的男人,更容易走進女人心裏,見我這樣,周若依長歎口氣,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憂傷:“是因爲我弟弟,就在幾天前,他被别人帶去賭場,一夜之間,就欠下了…五百萬的巨資!”
“我雖說是一家外企經理,但這幾年的積蓄,也隻有一百萬左右,而且這事兒又不能告訴家裏,否則…我爸爸一定會打死我弟弟的。”
聽到此處,我也算明白了事情的起末,要說将周若依逼良爲娼的罪魁禍首,竟是她的弟弟!這…還是親弟弟麽?
“你這弟弟,都能評上有史以來最會坑姐的弟弟了,賭場那種地方,像他那種愣頭青,也真敢去。”
周若依苦澀搖頭道:“唉…其實我弟弟也是受到壞人蠱惑,現在還被壓在賭場,那裏的人給我三天時間,籌齊剩下的三百七十萬,而且我來這裏,也是他們介紹的。”
聞罷,我又皺了皺眉:“嗯?竟有此事?那他們,還真是猖狂的可以啊…”
不用問也知道,那家黑賭場和這碧水人家會所,肯定私下有所關聯,周若依肯定也不知第一個受害者,如果不加以制止,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若依,那你爲何不去找妙彤幫忙?你應該知道她有能力幫你啊,何苦來這裏,今天要不是碰巧遇上我,你知道你會落得什麽下場麽?”
我問完,周若依也不回答,低頭默默不語,顯得極爲倔強,過了好一陣兒,才憋出一句話:“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連累别人。”
“而且你和妙彤現在在天海名聲大噪,是公衆人物,我…不能給你們添麻煩。”
見她這樣,我輕歎一聲,随即站起來,道:“别愣着了,走吧?帶我去那家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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