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棟拿過我的小本翻開一看,當看到上面特有的徽章和天極二字後,全身頓時一僵,随即擡起頭驚懼地看着我,冷汗直冒。
而其餘人等很快也發現了不對勁,邢市長帶人紛紛過來,而在看到楊國棟手裏的小本後,表情都如見鬼一般,似乎也明白了我之前爲何敢強勢誅殺馮飛傑,因爲,我有這個資本!
安全局,作爲華夏唯一的集暴力,權力于一身的部門,其内人員都有先斬後奏之權,可謂是所有官員的噩夢!
而作爲安全局天部成員的我,則擁有對省級級以下的官員先斬後奏的權力,也就是說,在場所有人,我都可以當場幹掉,且不承擔法律責任。
而當妍昕看到我的安全局證件後,也着實震驚了下,掩着嘴瞪大眼睛看着我,似是不敢相信,平日裏在她面前嬉笑玩鬧的我,竟有如此一層神秘身份。
“呵…呵呵…楚中校啊,誤會,之前的都是誤會,至于龍怡大酒店的案子,人證物證俱在,呂局長處理的還是非常公正的,對此,我沒什麽意見。”
邢市長說完,便立刻帶人告辭離開,這裏,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生怕一會兒不小心惹怒了我,我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畢竟有馮飛傑的前車之鑒。
見辦公室内頓時清淨不少,我起身俯視楊國棟,道:“楊副局長,不用緊張,我不會殺你,不過,你這副局長的位子,怕是做不長久了,你這一把年紀,也該養老了…”
聞罷,楊國棟擦了擦額頭處的細密冷汗,苦笑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麽,爬起來便離開辦公室,離開前,還不忘狠狠瞪了薛青山一眼。
要不是因爲薛青山的撺掇,他也不會摻和進來,更不會令他仕途終結。
“那個…楚醫生,薛某還有事,也就不多留了,先告辭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薛青山作爲一根老油條,雖說沒看到我的安全局證件,但也明白我絕非他能招惹的存在,二話不說立刻就走,至于龍怡大酒店,事到如今,他隻能認栽了。
“薛總,作爲曾經的商業夥伴,我最後再勸你一句,管好你的兒子,否則,記住之前說過的話,再想讓我出手,那代價,也許你承擔不起。”
薛青山腳步一頓,低頭似是想了些什麽,長歎一聲,終歸還是沒回頭看我,邁布離去。
待衆人走後,辦公室内也就剩下了我和妍昕兩人,妍昕關上門,身子靠在門上眯起眼看着我,道:“楚蒙,你藏的真是夠深啊!從見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止是個學生那麽簡單,安全局天部成員,這身份,還真是大的吓人。”
聞罷,我連忙苦笑着擺擺手,解釋道:“妍昕,那你可真誤會我了,我剛認識你的時候,的确是個普通學生,我加入安全局,也是近期的事情啊!”
然而,我的解釋聽在妍昕耳中,卻都變爲了掩飾,到最後,妍昕一個彈跳來到我身前,如猛虎般将我撲倒在辦公桌上。
經過我數天的強化訓練後,妍昕已然修煉出了真氣,力量較之以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全力之下,我都有些反抗不了,當然,軟玉在懷,誰又想反抗?
“妍…妍昕,你…這是幹什麽?快下去,讓人看到成何…體統?”
“少放屁!老娘已經鎖好門了!竟敢騙了我這麽長時間,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就不叫呂妍昕!”
接下來,一場激烈刺激赤身搏鬥,便在妍昕的辦公桌上上演,嬌啼聲,低喘聲夾雜在一起,交織成一曲原始且美妙的樂章。
……
接下來幾天時間裏,妍昕在警局内的威信直線上升,一舉破獲龍怡大酒店如此答案,又給他的政績,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後,妍昕又在她自編自導的警界比武中拔得頭籌,力壓武警支隊中那些特種兵出身的精英,又讓人意識到,這位新上任的局長,可不是花瓶。
而現在似乎正在調查一起城市少女失蹤案,近期一到夜晚,便有不少妙齡女孩兒離奇失蹤,到如今,失蹤人數已經達到了近一百人!
如此詭異邪門之事,無疑會給天海市民造成不小的心裏恐慌,同時也在無形中,給妍昕增添了不少壓力。
而我雖有心幫她破案,但無奈事情太多,隻得給鼠标他們吩咐一聲,叫他們派出些人手,晚上在不同的地方蹲點,看能不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迹。
“老大放心,從今晚開始,我就讓龍山他們大人輪班值崗,幫妍昕嫂子破活此案。”
“嗯,好,那就麻煩你們了,沒什麽事就先挂了,我這兒還有不少病人。”
“别!先别挂啊!嘿嘿…老大,你之前不是讓我搜集鄭瑩瑩的黑曆史嘛,我已經辦妥了,啧啧…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聽到此話,我頓時也來了些許興趣,問道:“哦?怎麽回事兒?說說看,你都查到了些什麽?”
“嘿嘿…查到什麽我就不親口說了,還是您看吧,剛才我已經把郵件發到你郵箱裏了,絕對勁爆!”說完,鼠标便挂了電話。
收起手機,我剛想回内堂打開電腦一看究竟,面前卻又來了一個患者,這人看上去倒是有些面熟,神色稍顯得有些不太自然。
“楚…楚醫生,我在天海醫院已經确診爲尿毒症,您看這病,您…能治嗎?”
看了他一會兒,我微微一笑,點頭道:“能治。”
青年聞罷,臉色頓時一喜,連忙道:“那太好了!求您救我一命吧!早就聽聞您醫術高明,果真絕非虛言,求您了!救救我…”
“尿毒症這病,隻要定期去醫院做透析也可以,爲何來我這裏看?”
“唉…不瞞楚醫生說,在醫院需要定期去做透析,然而那所消耗的費用簡直太驚人了,遠不是我一個小記者能承擔得起的,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了來我這裏,因爲我這裏無論是抓藥,還是看病,都很便宜,是吧?”我冷笑着問道。
聞言後,那青年下意識點點頭,随即又搖搖頭,道:“不…楚醫生,我不是那意思,我…唉…我嘴笨不會說話,您可千萬别和我計較啊…”
“你嘴笨?哈哈…你的嘴可不笨,要不然也不會在林氏的那三款新藥發布會上,對我口誅筆伐的,言辭之犀利,我可記憶猶新啊!”
“啊?!”
青年驚呼一聲,随即一臉尴尬,低頭去認錯道:“楚…楚醫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求你原諒,救我這一次吧!”
看着青年裝出的那副可憐像,我沒動絲毫恻隐之心,揮揮手道:“你走吧,當初就和你說過,不要來求我做任何事。”
“當初你被幾家收買來诋毀我的名聲,可曾想過就此會害死多少窮苦患者?是因爲你,顯些讓他們送命,況且我的醫術,并不廉價,想讓我破規矩治好你,可以,拿出比在醫院高出十倍的代價,我倒可以考慮。”
青年臉色一垮,正欲再說些什麽,我已經讓青龍送客了,直接提起他将他丢了出去,而我也起身回到内堂。
打開電腦,再點下鼠标發到我郵箱裏的資料,頓時彈出一個視頻窗口。
很快,視頻中立刻出現了一個衣着暴露的性感女子,應該就是那個範瑩瑩。
此刻的範瑩瑩,正在和一群人吃飯,飯桌上嬉鬧聲不斷,而鄭瑩瑩在幾人的撺掇下,還用嘴喂了一個秃頂老男人和一個眼鏡中年喝酒!
飯後,範瑩瑩便和那秃頂老男人和眼睛中年回了酒店套房,畫面,也頓時變得污穢起來,在三人鴛鴦浴過後,啪啪啪和嬉笑聲,便成爲了主旋律…
除此之外,鼠标還搜集了不少關于範瑩瑩和小鮮肉,和政界顯貴,商界大亨之間的露骨視頻,其中還有和馮源,馮飛傑父子之間的,那叫一個刺激啊!
一口氣看完長達兩個小時的視頻文件後,我關掉窗口,長舒一口氣後,呢喃道:“好一個浪蕩-女子啊,又是一個黑木耳!”
“這範瑩瑩的‘表現’,比起當年的李亞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要是去日本混,想必她的作品一定會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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