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将蘇以軒扶起,一邊撇着她裆部露出的卡通小褲,一邊道:“那個...這...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你偷襲我來着,我這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而已...”
“你!你...你還看!”
蘇以軒猛地推開我,捂着裂開的迷彩褲,在一片哄笑聲中低頭跑去,赤鳳小魔女,今日算是徹底栽了。
随即,蘇以寒滿面寒霜地走來,緊咬銀牙道:“楚蒙,你還真是風流不減啊,把魔爪都伸到我妹妹身上來了是吧?!真當我們姐妹是好欺負的?!”
看她有要動手打人的沖動,我連連擺手,苦笑道:“以寒,你可别誤會,當時我...唉...哪知道你們的軍褲質量這麽不好?好了好了,我要抓緊時間煉藥去了。”
說完,我腳底抹油跑出軍營,便去附近的中草藥店買藥,除去讓赤鳳特戰隊員藥浴的時間,我僅有兩天時間,這時間,真的很緊。
......
買完藥後,再回到赤鳳軍營時已臨近黃昏,而當我路過軍營時,卻發現所有戰士,包括蘇以寒在内都圍成一團,不知在圍觀些什麽。
不過,從每人所表露出的憤憤之色處不難猜出,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很快,蘇以軒率先發現我,臉色先是一紅,随即還是向我跑來,二話不說便将我拉向人群,一邊走一邊道:“你不是很能打嗎?一會兒就讓你好好打個夠!要不把那些可惡的家夥打殘,之前那事兒我...我跟你沒完!女人可是很記仇的,哼!”
“額...小姑奶奶,那你總要給我說讓我揍誰吧?總不會是有人來踢場子了吧?”
聞罷,蘇以軒回頭看了我一眼,哼聲道:“算你猜對了,快點!到了你就知道了。”
來到訓練場中心,蘇以寒見到我後,臉上滿是屈辱之色,眼中更是燃着熊熊怒火,卻又有些無可奈何,而在場中央,青龍正在和一個一頭紅發,身高兩米開外的大漢搏鬥。
很快,我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青龍如今已完全被那紅發大漢壓制,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硬抗了不少拳腳,落敗,隻是遲早的事。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是誰?!”我寒聲問道。
蘇以寒看了看我,剛想說話,一旁的蘇以軒便憤聲道:“還不是青龍那幫雜碎!那紅毛是他們新晉的總教官,還有那黑衣男,也是青龍的一個高手,并且實力...還要強于紅毛。”
“姐夫,上!打扁他們!讓他們看看我赤鳳的厲害!”
蘇以軒剛一說完,我便走上前,對青龍輕聲道:“回來吧,剩下的,交給我。”
青龍一見是我來了,頓時放下心來,找了個空擋抽身而退,但依舊是極度不甘地盯着那紅發壯漢,青龍和他都是地階初級巅峰,之前被死死壓制,青龍自然心有不甘。
紅發壯漢拍拍手,滿臉獰笑地看着我,道:“嘿嘿...你應該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赤鳳副大隊長楚蒙吧?我還以爲是個鐵血硬漢,原來是個小白臉。”
與紅發壯漢一道那人也滿臉瞧不起之色,似乎對我不屑一顧。
一番羞辱過後,我還沒說話,不料蘇以軒那妮子卻搶先喝道:“放你們的狗屁!一會兒等我姐夫打尿你們,看你們還有什麽臉待在這兒,兩個渣渣!”
“呦呵!還姐夫呢?蘇以軒,給爺記着,一會兒我若擒住你姐夫,你給我哥倆當場跳一段豔舞,我才會放他,哈哈...”
“呵...呵呵...還真是個...傻比。”我一臉冷笑,道。
紅發男子聞言一愣,随即眯眼看着我,剛想再說兩句狠話,我卻不再給他機會,暴沖上去,玄黃真氣在體内各條經脈内飛速流轉,一爪向其抓去!
“哼!讓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小白臉!”
說完,紅毛右腳上盤,擺出一個很奇怪的姿勢,竟是正宗的螳螂拳。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玄黃真氣,本就是種至剛至陽真氣,雖說我沒發揮出全部實力,但僅僅五成,就足以秒掉方才是地階初級的紅發壯漢。
一力降十會,我一拳破掉其轟來的雙拳後,拳勁還未完全消散,最後更是狠狠擊在其胸膛處,并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其胸膛向下塌陷不少,重傷飛退!
噗!
紅毛壯漢狂噴數口鮮血,弄得半空滿是血霧後,方才被及時趕到的黑衣男接住,兩人都有些震驚地看着我,久久不語。
過了會兒,黑衣男方才緩聲道:“還真是看走眼了,原來,赤鳳還真撿到了寶,閣下修爲,起碼是地階中級,甚至是...中級巅峰了吧?”
對他的問話,我一笑置之,并未回答,隻是向其勾了勾手指,挑釁似地道:“我是什麽實力,你可以親自來試試,看得出來,你比那紅毛狗要強一些。
“楚蒙,你!”
“閉嘴!”
黑衣男喝了紅毛一句,深深看了我一眼後,便在一片譏笑嘲諷省中,默默轉身離去。
兩人走後,周圍一群女兵齊呼一聲,一擁而上将我舉起抛入空中,接住後又抛上去,反反複複十幾次,而正當我開始享受這種感覺時,剛被抛上去,蘇以軒卻一聲令下,衆女兵齊齊撒手,我就那麽悲催地摔在地上...
“诶呦...我的腰...我說,好歹我幫你們出了口惡氣,要不要這麽狠心對我啊?!”
“咯咯...”
蘇以軒一陣嬌笑,道:“誰讓你之前那麽對我來着?哼!連小姨子的便宜也占,看來我姐說的沒錯,你就是一頭禽獸!”
聞罷,我一陣無語,起身拍拍身子後,也不再跟她們一般見識,來到蘇以寒身邊。
“之前那兩人,應該是來試探我們的,對付他們,你二人...應該沒什麽把握吧?”
青龍默默點頭。道:“嗯,的确,我雖說留有底牌,但也隻能保證不敗,最終平手,想戰勝赤龍,根本不可能,至于黑龍,我更不是對手。”
“并且三天後,對戰赤龍的,是我,而青龍的對手,是那更厲害的黑龍,所以...這兩戰,我二人怕是都要輸掉。”蘇以寒說完,臉上又布上層愁容。
軍人,最看重的便是榮譽,蘇以寒,自然也不例外。
讓蘇以軒他們都散了後,蘇以寒帶着我和青龍又回到她的辦公室,準備最後商量下對策。
“楚蒙,你的實力,究竟處在什麽層次?”青龍問道。
聞罷,我自信一笑,道:“三招内,我能廢掉那黑龍,至于上官天月,我沒見過他,不知他的深淺,不過...想來問題也是不大。”
見我如此有信心,蘇以寒和青龍眼神交流了下後,前者試探性地問道:“如果...讓你一個人打他們三個,記住,是同時對戰他們三個,有多少把握?”
“一挑三?”
我劍眉一挑,仔細想了想後,道:“如果不能使用兵器的話,我有...六成把握吧,當然,如果能使用兵器,十成把握。”
聽我這麽說,青龍苦笑搖頭:“大比中的精英對戰中,是可以使用冷兵器的,但這恰恰是對你不利的因素。”
“黑龍和赤龍兩人的兵器雖說不算特别厲害,但卻也都是靈器,而上官天月,他的兵器是...含光劍。”
青龍說完,蘇以寒也歎了口氣,道:“作爲頂級世家的第三代嫡系子嗣,手中靈器又怎能普通?含光劍,足以和華夏上古十大名劍其名,這也正是我們擔心的地方。”
我聞言,微微笑了下,對上官天月手中的含光,倒是頗感興趣,因爲這柄劍,即便是我,都不甚了解,在老頭兒留給我的古書中,也隻是一帶而過。
但可以肯定的是,除聖道軒轅外的其他劍外,都會在帝道的光芒下,匍匐顫抖!即便是含光,也不例外!
想到此處,我又向二人投去個令他們放心的笑容,道:“我說過,既然能使用兵器,那這場精英對決,我們,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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