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望去,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正從演武場外走來,一臉鐵青之色,而這人我也見過,正是之前在黑河擔任過市委書記的上官南。
上次在覆滅龍幫的行動中,被我正好堵在會所套房裏,可以說他從黑河市調離,很大程度上都是我的功勞。
收起赤霄後,我又順手将地上那柄如水晶一般的含光劍收起,沖上官天月咧嘴一笑:“你這柄劍,就當是我的戰利品了,還能換你一命,你沒什麽意見吧?”
上官天月嘴角劇烈抽搐着,剛想說些什麽,便被走來的上官南狠狠扇了一巴掌。
“哼!枉你還是上官家族的三代嫡系,連一個野路子都打不過!回去,閉門半年,突破不到地階高級,不許出來!”
對于上官南的話,上官天月不敢違背,隻得恨恨看了我一眼後,低頭道:“是,父親。”
聽他對上官南的稱呼,我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陣好笑,上官天月這小子,竟是上官南的兒子!這父子倆看來跟我前世有仇,都在我手上栽了不小的跟頭。
上官天月走後,上官南冷冷地看着我,語氣森然地道:“又是你,楚蒙是吧?小小年紀,就有地接高級修爲,你還真厲害得緊啊!”
“呵呵...過獎過獎,聽林伯父說,您如今在川省就任副省長,看來從黑河離開是對的了,我先恭喜您高升。”說完,我還有模有樣地向其拱了拱手。
“少油嘴滑舌,将含光劍交出來,那是我上官家之物,由不得外人染指!”
看着上官南向我伸來的手,我好笑地搖搖頭,道:“東西既然收下了,就沒換回去的道理,一柄劍換你兒子一條命,這買賣,你上官家可是賺了。”
聞罷,上官南雙眼眯成一個危險的弧度,一字一頓地道:“如此說,你是要和我...上官家族爲敵了?”
“小子,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盡量,我上官家,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開罪得起的!”
“哈哈...上官南,你好大的官威啊,都耍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齊虎說完,便從主席台走下,來到我身邊,欣賞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道:“之前那場戰鬥,在座之人有目共睹,那柄劍,作爲楚蒙的戰利品,也無可厚非。”
“齊虎,你當真要讓我上官家難堪?!”
“哼!不是我要讓上官家難堪,兒子輸了,老子還好意思要東西?上官南,你的行爲要是被上官老爺子知道,你怕是也少不了被關禁閉的下場吧!”
上官南盯着齊虎看了會兒,片刻,慢慢點了下頭,知道再留下去也是自讨沒趣,深深看了我一眼後,便轉身離去。
見狀,我心中苦歎一聲,如此一來,我跟上官家的仇,算是結深了。
但天意弄人,非安排我和上官芷有過那麽一段難忘的邂逅經曆,讓我心中左右爲難。
......
“别傻愣着了,會武繼續進行!進行完後,都留下,晚上在這裏聚餐!”
齊虎說完,示意了我下後,便向一處辦公樓走去,而我沖遠處的蘇以寒她們輕聳了聳肩,示意她們放心後,便緊随齊虎而去。
一間簡單整潔的辦公室内。
過了會兒,齊虎轉身看着我,緬懷道:“像...實在是太像了...”
我心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當即問道:“齊司令員,你...在說什麽?像什麽?”
“啊...哦!”
齊虎瞬間回過神來,苦笑道:“沒什麽,隻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并且他也姓楚,呵呵...很難想象這世間竟有如此奇事。”
聞言,我眉毛一皺,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别人說我和另一人長得很像了,難不成,真的都是巧合而已?
“好了,不說這個了,楚蒙,你今天的表現非常不錯,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你是我見過最天才年輕人,要不是已經入了安全局系統,我絕對會把你搶到身邊。”
思緒被打斷,我幹笑一聲,又謙虛了幾句後,道:“司令,您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任務要安排給我?”
“哈哈...瞧把你緊張的,放心,沒有任何任務,隻是單純覺得和你小子很投緣而已,如果說要有任務,那就是...陪我下盤棋吧。”
“額...”
我一陣無語,随即劇烈地咳嗽兩聲,苦笑道:“司令,不是我不陪您下,您看我這一身傷,怎麽說也得去...”
“哼!得了吧,憑你小子的本事,那點傷對你來說也叫事兒?圍棋,象棋,挑一樣。”
說完,齊虎自顧自地坐下,不由分說地取出一副圍棋,一副象棋。
見狀,我要是再推脫,可就真有些不識擡舉了,隻得無奈坐到齊虎對面,道:“象棋晚輩不太會下,就選圍棋吧。”
“哦?”
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齊虎欣賞地點點頭,道:“不錯,現在的年輕人,大多心浮氣躁,能靜下心來對弈一盤圍棋的,可真不多見了。”
“好!就讓我看看你的圍棋功底,有沒有你的手上的功夫厲害。”
一邊說着,齊虎一邊擺上棋盤,毫不客氣地執黑先行,與我對弈起來。
齊虎一邊和我下棋,一邊有意無意地說起有關上官家的事情,說他們極爲護短,又是根本不講道理。讓我當心。
“多謝司令員提醒,我會的,不過我也不會怕他們,我總覺得,将來我會和上官家,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呵呵...”
“哈哈...你小子,總之小心無大錯,經過這數十年的發展,上官家在華夏早已根深蒂固,軍界,政界皆有涉獵,可不是你個毛頭小子能撼動的了得,你記着,有時候懂得借勢,也是一種本事。”
我緩緩點頭,心想這齊虎司令員,八成也早已看不慣上官家了,不過他提醒的倒很對,上官家,的确不是那麽容易撼動的。
至于借勢,如今我能借的,也隻有林家而已,而且估計林家也不會爲了我這麽一個小人物,與上官家徹底撕破臉皮。
“唉...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啊,最好是能找到上官家的通敵罪證,隻是...上官芷...唉...不想了,以後再說了...”我心中暗道。
一個多小時後。
我故意露出一個破綻,以半子之差輸掉棋局,拱手贊道:“司令員果然高明,楚蒙不是對手,甘願認輸。”
“哈哈!”
一陣爽朗大笑後,齊虎點頭道:“不錯不錯,能和我拼到這一步,你的功底也不弱嘛,好小子,果然很合我的脾氣,走!想必會武也快結束了。”
我笑着點點頭,但在心裏卻是将齊虎狠狠鄙視了一番,我可不信他沒看出是最後我讓着他的,還一點不懂謙虛,将自己擡得那麽高。
随齊虎出去,天色也已暗了下來,會武已經完畢,演武場上升起了千百篝火,參會的特戰隊員們正在舉行篝火晚會,而他們讨論最多的話題,自然就是之前我和上官天月的一戰。
當然,青龍特戰隊卻不在其中,也沒參加晚宴,想必這時的他們,應該都躺在軍區醫院了。
找到蘇以寒她們,火鳳全體成員頓時站起身,爲我熱烈鼓掌,看向我的目光顯得極爲尊崇,将我當成了英雄。
“你這家夥,我這赤鳳大隊的隊長,是不是要給你這副隊長讓賢了?”蘇以寒調侃道。
我哈哈一笑,連連擺手:“可别,我這人散漫慣了,可管不好這麽一支美女隊伍,對了,怎麽不見青龍?”
“你還不知道他?他想來不喜熱鬧,自然不會參加這種場合,所以先回去了。”
聞罷,我點點頭,這倒還真像青龍的性子。
一處四下無人的空曠草坪地上,我和蘇以寒并肩躺在上面。
“這次會晤完後,你...是不是就要走了?”蘇以寒輕聲問道。
聽出了她話中濃濃的不舍之意,我扭過頭,便開始笑着調侃起他:“嘿嘿...怎麽?是不是舍不得我?”
羞惱地瞪了我一眼,蘇以寒道:“哼,你這色胚!還是以前那德行,快回答我的問題!”
白了他一眼後,我長歎一聲,看着天上的點點繁星,輕聲道:“是該回去了啊...快過年了,總要回黑河看看,之前我嫂子和我幹媽,可給我打來好多電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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