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婷的回答,着實讓我大吃一驚,真沒想到,一向溫婉的雨婷,竟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我都能想象出,雨婷當時在扇譚曉巴掌時,一定非常果決。
“嘿嘿...你這妮子,難道你就不怕譚曉說的是真的?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冤枉好人了嗎?”我笑問道。
而雨婷卻顯得很平靜,答道:“沒關系,即便她說的是真的,這一巴掌,我也會打,因爲我知道,你跟她隻不過逢場作戲。”
“打完她,我們從此便老死不相往來,即使冤枉她,我也不想再看到她。”
“呵呵...”
我幹笑一聲,感慨着搖了搖頭,看來,我不在黑河的這段時間裏,雨婷的變化,也着實不小,再不像當年那個善良得甚至有些懦弱的小女孩兒了。
“唉...看來你在然麗珠寶行裏,學到了不少東西啊,妮子。”一邊說着,我一邊将其輕輕攬到懷裏,笑看着她。
雨婷眉毛聳動,臉上開始浮現出兩抹紅暈,慢慢抱住我,道:“我想幫你,自然就要學更多的東西,否則,我将來豈不會成了被你包養的女人了?”
“傻妮子,說什麽傻話?即便包養你,我也心甘情願,咱倆的緣分,從你我在村子裏上初中時,就早已注定,況且我也承諾過,定會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聞罷,雨婷輕哼一聲,撇過頭去,道:“還在騙我,你不是馬上就要和慕青訂婚了嗎?以後,她才是你的正宮娘娘。”
“什麽正宮不正宮?你們都是我的正宮,放心,我楚蒙說到做到,将來一定會給你們每人都舉辦一場盛大婚禮。”
“真的?!”
雨婷有些熱切地問着,不掩眼神中的期待,試問天下間哪個女孩兒不願與自己心愛之人修成正果?誰也不想無名無非,被别人在背後說三道四,雨婷自然也不例外。
摸着她柔嫩的俏臉,我真摯地點點頭,道:“真的,短則三年,多則五年,一定完成!”
“嗯...我相信你...”
“楚蒙,今夜,你...要了我吧...”雨婷聲若蚊蠅,臉若桃花,嬌羞地埋在了我的懷裏,緊緊抱着我,那等姿态,我見猶憐。
作爲一個正常男人,情到深處,又豈會再去忍耐?于是,我當即将雨婷橫抱在床,猛地俯下身子,雙唇對接,開始與其熱吻起來。
随着地上的衣物越來越多,直到我二人的内衣小褲也散落在地後,一場春宮大戲,也正式拉開帷幕,開始上演,令人不由血脈噴張...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微微睜開眼,回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甜蜜微笑,看着身側佳人,輕吻了她一口後,便蹑手蹑腳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一出房間,就和夢琪撞了個正着,夢琪看着我,戲谑笑道:“大清早的在怎麽不見雨婷?她房間裏也沒人,可我記得她昨晚回來了啊?”
“楚蒙,雨婷她...不會在你房間裏吧?”
說着,夢琪就要推門進去探查一二,我連忙攔住,苦笑道:“小姑奶奶,你...你别鬧了,我...”
“哈欠...”
我還沒說完,笑笑便打着哈欠下樓,見到我後,眨了眨大眼睛,道:“師父?對了,昨天我怎麽聽你房間裏傳出一陣怪聲?你不會是在...修煉吧?”
“修...煉?”
我嘴角一陣抽搐,要修煉,那也是雙修啊!而經笑笑這麽一說,我頓時百口莫辯,尴尬地笑了笑後,便喝退笑笑,讓其回房練功。
“夢琪,我...”
“行啦行啦,你要再解釋可就真顯得虛僞了,雨婷本來就是你的女人,即便你二人有什麽,我也不會介意啦,不過,楚蒙,你說我算是你的女人嘛?”
聞罷,我連忙正色地點點頭,道:“算,當然算!”
不過我剛說完,看到夢琪臉上那抹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後,立時意識到不妙,這妮子,不會又想出了什麽整人的手段吧?
“嘿嘿...既然我也算,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吃了人家呀?”
“啊?我...”
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而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夢琪卻早已咯咯笑着跑了出去,就好像是煮熟的鴨-子從嘴邊飛了一般,讓我恨得咬牙切齒!
一天時間,夢琪去照料武社招學徒的事宜,雨婷則回然麗珠寶行繼續當她的經理,而我,便待在家中,教導笑笑修煉。
笑笑這妮子的天分,的确很高,炎黃真經中很多晦澀難懂的心法,口訣,她都能無師自通,故而我指點她的地方倒是很少。
按照她這等修煉速度來看,距離體内修煉出一道真氣的日子,不遠了。
下午的時候,姜洛和刺刀便找上門來,還壓着一個秃頂的中年胖子,對這胖子的身份,我也有所猜測,應該就是那粒科地産的老闆了。
“老大,這老家夥給你帶過來了,放心,做的幹淨利落,随你怎麽處置。”刺刀一邊玩着一柄軍刺,一邊森然笑道。
我走到秃頂男面前,擡起他的頭,問道:“你應該還記得,十年前建明小區所有樓房倒塌的事情吧?”
聞罷,秃頂男神色頓時一邊,連忙搖搖頭,道:“不...我不知道!我...你放開我!你這麽做是犯法的!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姐夫可是...”
啪!
賞了他一個狠狠的耳光,我冷聲道:“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會抓你,你是粒科地産老闆,你舅舅,是地質堪測局的局長。”
“而當年小區内樓房全部倒塌,就是你跟你舅舅相互串通,方才僥幸逃避了法律的制裁,樓房倒塌,根本就不是因爲炸藥,而是你選用的全是自制的不達标建材,打造地基時也草草了事,又淺又沒質量,樓層反而建的很高,這樣的房子,想必一陣大風都抗不過吧?!”
“你...你...你怎麽...”
“想問我怎麽什麽都知道對嗎?哼,我如果說你做的這些,都是那些被你害死的受害者告訴我的,你會信嗎?”
看着我臉上的森寒之意,秃頂男嘴唇一陣抖動後,竟開始在地上打起滾來,時而瘋笑,時而胡言亂語,如同患了失心瘋一般...
見他這樣,姜洛和刺刀對視一眼,兩人嘿嘿一笑後,前者掏出一把利刃,道:“老大,對于瘋子而言,我最喜歡先将他制成人棍,再用他來練一練我的刀法。”
“哦?你要練什麽刀法?”我一臉有趣地問道。
姜洛咧嘴一笑,道:“在他身上割三千六百刀,三千六百刀後,方才讓其死亡,并将他的人皮完整地剝落下來,我将這種刀法稱之爲...淩遲刀法。”
“淩遲刀法?”
我故作啞然,旋即笑着點點頭,道:“那好啊,試試吧,正好我也想看一看。”
“不!”
秃頂男一聲尖叫後,爬到牆角蜷縮起身子,眼中充滿驚恐:“我...我沒瘋,各位大爺,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我有錢,我可以拿錢買命!真的!”
“一百萬!不...我出一千萬!兩千萬也行!隻求你們能放過我!”
“放過你?哼!你當時怎麽不想着去放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依照你的性子,這些年也沒少掙黑心錢吧?!若留着你,難不成還要讓你去迫-害其他人?!”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把你...交給那些被你害死的可憐人親自處置,是生是死,你就...聽天由命吧。”
說完,我不顧他的劇烈掙紮,一個手刀便将其擊昏,讓刺刀将其擡進車裏。
“這家夥和他姐夫之間的勾當和證據,都已經查明白了?”我問姜洛道。
姜洛笑着點頭道:“放心,也算這小子倒黴,保養了一個很有心計的情婦,平日裏收集了他不少犯罪證據,其中就有很多關于他和他姐夫的,當我們找到那情婦後,沒用多少手段,便将那些證據盡數搞到手了。”
我聞言一笑,如此說來,這秃頂男,還真是夠倒黴的。
“走!去建明小區的那片廢墟,答應的事情,總要辦到,今日,我就給衆鬼,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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