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我細細思量了下,對妍昕道:“你能不能判斷出那狙擊手的方位?如果可以的話,我說不定可以一擊必殺。”
“一擊必殺?你别鬧了,即便我能确定狙擊手的方位,也起碼在兩千米以外,我們現在手中又沒有槍械,根本沒辦法。”
“呵呵...我們是沒有槍,但我有劍,隻要拿狙擊手距離我們不超過三千米,加上你能定準他的方位,一擊必殺,足夠了。”
說着,我從空間靈戒中取出赤霄,以軒見狀,連忙道:“姐姐,你要相信姐夫,姐夫這柄劍真的很厲害的,比起你的含光都要厲害,就連那赤王蠍,最終也是死在這柄劍下。”
聞罷,以寒詫異地看着赤霄,道:“看來,你這柄劍應該也名列十大名劍之中吧?通體赤紅如血,霸道威嚴,再加上極重的殺伐之氣,難不成是...”
我嘴角一勾,看着以寒那一臉吃驚的表情,知道她已經猜出赤霄的身份,淡笑道:“自己就好,不必說出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能不能确定那狙擊手的方位了吧?”
下一刻,以寒目光一狠,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狙擊手的方位...交給我吧!”
說完,還沒待我們反映過來,以寒身形便如一隻靈貓般沖了出去,随即,一聲聲接連暴響,聽得人心都懸在半空,生怕她有什麽閃失。
嘭...嘭...嘭!
三道金鐵交加聲響起,隻見妍昕滾落在地,急聲道:“一共兩名狙擊手,其中一個在你三點鍾方向,快!”
以寒說完,經驗豐富的以軒便立刻向一處方向指去,我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手中赤霄在玄黃真氣的催動下,嗡鳴一聲,向以軒所指的方向暴射而去!
兩秒鍾後,聽到從遠處傳來的一聲慘叫,我便知道,其中一個狙擊手,終于解決掉了。
“以寒,快回來!”
雖說滅掉一個狙擊手,但卻還以一個隐藏的更深的,一直暴露在外,難免會出意外。
而妍昕回來後,兩臂都微微顫抖着,待其雙手松開後,一聲脆響傳來,隻見地上憑空出現一柄如水晶般的細劍。
細劍之上,還有着三道肉眼可見淺淺彈痕,原來,之前那三槍并非落空,而是...盡數轟擊在含光之上!
“呼...以寒,看來之前将這柄含光交給你,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在關鍵時刻,又救了你條命。”
重重喘了兩口粗氣後,妍昕也是一臉心有餘悸之色,之前當子彈打在含光上時,她真感覺到了一股死亡氣息,手臂被反震之力震得現在還隐隐作痛。
“姐夫,你的劍...不會被他們拿走吧?要是那樣的話,咱們可就賠大發了!”
閉目微微平複了下-體内氣息,而後我又稍稍感知了下,笑道:“哼,放心,我的劍除了我之外,誰也拿不走。”
“還有,另一個狙擊手已經帶着被我幹掉那人的屍體離開了,所以說,我們現在安全了。”
“你怎麽知道?”李教授差異問道。
“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都出來吧,接下來,就要回去和他上官天月,好好算算總賬了!”
聞言後,以寒也是一臉森寒之色,以軒則有些明白過來,輕掩小嘴,道:“姐夫,你是說...我們那個潛在的敵人,是...上官天月?!”
“不是他還能有誰?!走!回去!”
以寒這次也是動了真怒,上官天月這一手,着實夠陰險,算準我們此行必将會和赤蠍大戰一場,身負重傷,于是他便在我們回去的路上設伏,試圖把我們團滅!
但他此舉,也恰恰證明了他的心虛,如此說來,他私下溝通倭國人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
回去後,我們幾個直接找到上官天月,以寒率先質問道:“上官天月,之前那場伏擊,是你安排手下人去做的吧?!”
“什麽也别說了,現在我以行動隊隊長的名義命令你,立刻召集你青龍特戰隊成員,我要清點人數!算上你一共九個人,哪怕是少一個人,你就等着被彈劾吧!”
“彈劾?呵呵...蘇隊長,你開什麽玩笑,就在昨天,我一個隊員身中赤蠍之毒,全身腐爛而死,你不給我請功也就罷了,還要彈劾?!”上官天月怒笑道。
聽他如此說,我一陣冷笑,道:“昨天?上官天月,你可真會賴啊,好,那就把死去那隊員的屍體找出來,讓我們驗證一下,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哼,去,你們把人挖出來,給楚上校和蘇上校過過目。”
“是!”
兩名特戰隊員應了一聲,便拿着鐵鍬等工具出了帳篷,開始煞有其事地挖人。
以防上官天月的人期間再做手腳,我們也統統跟了出去,上官天月依舊是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不時還笑問道:“楚上校,你這一身的傷,真是...觸目驚心啊!怎麽來的?不會是你們所說的什麽半路伏擊吧?”
“放心!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一定幫你找出幕後真兇,替你出口氣,怎麽樣?”
沒空去理會他的鬼話,我冷身道:“替我出氣是假,想要我出某人的性命,才是真吧?不過,楚某人一向命硬,就怕你啃不下。”
“呵呵...楚上校言重了,雖說我們之前有些小恩怨,但我還不至于要殺你吧?現在是法治社會,說任何話,可都是要講憑據的。”
說這幾句話的功夫,一句腐爛的不像樣兒的屍體便被擡了出來,已面目全非,絲毫看不出是怎麽死的。
以寒見狀,捂着鼻子皺皺眉,道:“上官天月,沒想到你對自己的人都這麽狠!真不知道你是憑什麽服衆的!”
“呵呵...對于我這位兄弟的死,我也悲痛萬分,早晚,我會給他報仇,蘇隊長,現在,你還有什麽證據,說是我設的伏?”
“沒錯,蘇隊長,昨天這位特戰隊員的死,乃是我們親眼所見,現在也證實了,你和上官隊長間的矛盾,也該解除了吧?”
一個醫學教授說完,另外幾人也都點頭附和,紛紛爲上官天月作證,以寒以軒姐妹倆一陣氣急,但無奈沒有證據,隻得不了了之,拂袖離去。
臨走前,我掃了一臉得意之色的上官天月一眼,道:“好,好得很,看來你之前就已經做好失敗的準備了,沒錯吧?”
“上官家的人,果然都是群心思缜密之輩,倒是可憐了上官芷,生在你們這樣的家族。”
一聽我這話,上官天月臉上的笑意盡褪,寒聲問道:“上次就聽到你提小芷,你跟她,究竟什麽關系?!”
說完,上官天月眼珠一轉,似是想起了些什麽,頓時如瘋了一般沖過來抓住我雙肩,喝道:“說!小芷肚子的孩子,是不是你這雜碎的!”
聞罷,我劍眉一跳,猛地推開他,肅聲問道:“你是說...上官芷...懷孕了?!”
“哼,少裝傻充愣!現在小芷還被關着緊閉!就連我們家老爺子問她肚子裏的父親是誰,她死都不說!說,是不是你做的!”
聽完他這番話,我心漸漸沉了下去,心中原本對上官芷存着的一絲感情,也消散于無形。
沒想到,上官芷對我之前都是虛情假意,至于那孩子是我的這種可能,我想都沒想,先不說我和她上一次距今已過了數月,其次我也不相信一次中槍這種事兒。
“菜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妹妹生活不檢點,跟我有什麽關系?滾開!”
推開上官天月後,我便單獨支了一張帳篷鑽進來,心情極爲複雜。
若說對上官芷絲毫感情沒有,這不可能,畢竟和她有過一夜瘋狂,她還在我需要的時候不遺餘力地幫我。
但,我容忍不了她的背叛。
良久,我心中苦笑一聲,思緒也漸漸平複,這也未必不是好事,既然上官芷跟别人好了,那我接下來對付上官天月以及上官家族,也就...不必留手了!
第一更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