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正主終于站出來了?好!楚蒙,當如你羞辱我兄弟二人之仇,今日,就一并報了!也讓你的女人們,看看你一會兒的狼狽相!”
聽林玄英說完,我笑了笑,笑容一如之前那般不屑,道:“兩個被人利用的可憐蟲而已,還好意思在這裏大放厥詞?”
“那好,你們聽着,我楚蒙之前能用一根手指碾壓你們,現在,依舊能,将來,也不會例外,地階中級,很強?!”
說完,我箭步上前,就隻是伸出一根手指,而當看到我手指上凝聚出一抹淡金光澤時,林玄光兩兄弟頓時色變,驚呼道:“真氣外放,天階高手?!”
就在他們失神的時候,我率先一指點在林玄光丹田處,隻聽噗的一聲輕響,隻一招,其數十年的修爲便被我盡數廢去,悲呼一聲後,無力癱倒在地。
見他哥成了這幅德行,林玄英絲毫沒管林玄光的意思,調頭就跑。如今的他,已然成了驚弓之鳥般的存在,再不複之前嚣張氣焰。
“現在想跑?晚了!”
追上前去,我快速拽住他的衣領,林玄英一個扭身,見仍舊沒掙脫開,便一拳向我轟來,想要做困獸之鬥。
我冷哼一聲,擋住他的拳頭後,微微一扭,隻聽嘎嘣一聲脆響,連帶着其手臂都盡數折斷,随即将其拉過來,一腳将其踹的跪在林玄天面前。
“啊!楚蒙,我...我錯了!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見你就躲開,再也不和你做對了,放過...啊!”
不理會他的求饒,我又将其另一隻手廢掉,道:“之前你不還想讓我的女人陪你?不是還想大鬧婚禮嗎?啊?!現在就開始求饒?你還有沒有點骨氣!”
“見你哥修爲被廢,隻想着自己跑而不去救他,你他媽還有沒有點情義?!”
“像你這等無情無義的軟骨頭,打你都嫌髒了我的手,去!給玄天道歉,他要不原諒你,你就一直跪在這裏吧!”
聞罷,林玄英便開始當衆給林玄天磕頭道歉,林玄天眉毛一皺,看了看周圍不少看熱鬧的賓客,不想因爲這兩人耽擱婚禮,便道:“滾!帶着林玄光,一起滾!”
“慢着!”
我喝了聲後,走過去輕聲問道:“說,你們是怎麽突破到的地階中級?”
“我...我們不是修煉來的,而是服用了一種可以讓人快速突破修爲的神丹,才會有這麽快...”
不待其說完,我猛地抽了其一巴掌,道:“廢話!我還不知道你們借助的丹藥之力?我是問誰給你們的丹藥!這種丹藥,絕不是馮家能拿得出手的。”
“是...是個神秘人,一共就給了兩顆,我們兄弟...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們這次來這裏鬧事,也是...他的主意!”癱倒在一邊的林玄光斷斷續續道,隻求能快些離開這裏
“神秘人?”
我呢喃一聲,剛意識到有些不妙後,一個服務生便慌忙跑了出來,道:“快進去看看吧!林...林通先生昏迷了!”
“什麽?!”
林玄天和妙彤同時驚呼一聲,立刻跑了進去,而我和其他人也緊跟過去,此刻,林通正躺在妙彤母親的懷中,鮮血時不時往嘴外冒。
見狀,我連忙過去,開始爲其診脈,全場鴉雀無聲,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而妙彤則強忍着哭意,不敢發聲打擾我。
片刻,我輕歎一聲,松開手,道:“沒救了,已經去世了,中毒身亡。”
“爹!”
“爸爸!”
妙彤和玄天悲呼一聲後,撲到已死的林通身邊,前者更是因爲悲傷過度昏迷了過去。
林華建也在一旁,一時間老淚縱橫,看上去又蒼老了幾分,雖說對林通一直頗爲不滿,但終歸林通是他的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可不那麽好受。
“楚蒙,剛才那個傳話的服務生...好像有問題,我感到他渾身都透着一股陰冷氣質,并且他的臉...似乎是經過易容的。”慕青輕聲道。
聞罷,我頓時一個機靈,掃視周圍一眼後,還真沒發現那服務生,當即立刻跑出酒店,隻見之前的林玄英和林玄光兩兄弟,已然倒在一片血泊之中,還有一人,正是之前那服務員,正站在他們身邊笑看着我。
那人臉上的笑,充斥着一股邪惡氣息,同時還夾雜着一抹深深的嘲諷,似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嘲笑我的無知,輕易被其玩弄于鼓掌之間。
“你該死!”
我怒喝一聲,随即身形電射而去,體内真氣徹底爆發出來,整條右臂都散發着淡淡金芒,如怒熊般向其狠撞而去!
“呵呵...八極拳的貼山靠麽?看上去倒是不錯,不過想要傷我,還是差了些力道。”
服務員自顧自地說完後,眼神瞬間淩厲如刀,渾身都散發出一股淡黑色光芒,雙手結了幾道印法後,一拳狠狠向我迎來!
嘭!
一聲轟然暴響,我二人各退數步,竟拼了個不分上下!
“天階高手?”
服務員聞言,仰頭哈哈一笑,随即承認道:“沒錯,有眼力,你叫楚蒙對吧?這世上比你天才的人,大有人在!”
“就比如我,之前那個叫鄭芳的,是我對她做的手腳,你的人也是我抓走的,林通是我幹掉的,包括林玄英這兩個廢柴,也是我殺的,不過,我動手之前已經毀了他們的攝像頭,他們的死,隻能算到你的頭上。”
“雖說我知道這對你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影響,但讓你頭痛一下還是可以的,好了,你現在什麽都知道了,而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聞言後,我雙目猩紅,從未有過的怒氣夾雜着滔天殺意迅速侵占着我的腦海,聲音嘶啞地問道:“爲...什麽?!你,到底是誰!”
“是誰?呵呵...這個問題我可不能告訴你,哦對了,還有你那個炎黃閣,我之所以不對他下手,實在是因爲裏面的人...太遜了!令我沒有一絲興趣”
“好了,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爲止吧,我剛報了警,一會兒警察就該來了,放心,我會慢慢陪你玩兒的,直到把你玩兒瘋,玩兒死爲止!你的修爲雖說不弱,但真打起來,我殺你,應該不是太難的事。”
“哈哈...是嗎?!”
我不怒反笑一聲,随即也不管暴露不暴露了,一抹空間靈戒,赤霄便浮現在我手中,帝劍出鞘,見血方回!
盯着我手中血劍,那服務員雙目頓時一凝,沉聲呢喃道:“消息竟然還真沒錯,這東西,還真在你手上!”
“哼!去死吧!純陽九宮劍,赤霄破法光!”
話音一落,我持劍猛地向前虛掃而出,在我全力施展之下,一道血紅劍光浮掠而去,令得那服務員根本避無可避。
見狀,那服務員冷哼一聲,後退數步後,雙手結印,同時一面菱形盾牌浮現在其身前,堪堪爲其擋下一擊。
不過,他也因此付出了些許代價,忍不住噴出一口血後,收起盾牌,身邊一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速度奇快。
見其已經跑遠,再追出去也無濟于事,我收起赤霄後,竭力壓下剛湧上來的殺氣,再度陷入沉思當中。
之前與我交手那人,年紀絕對超不過三十,如此一個青年,還是天階高手,底子還異常紮實,同時攜有靈器在身,他...究竟是什麽人?!
應該不會是上官家的人,因爲上官家如果有能力培養出這麽一個天之驕子,那上官天月就不會那麽弱了。
“難不成是...幽組織的人?”
我暗暗自問,在我得罪的勢力中,除了上官家族,有能力培養出這樣一個人的,也就隻有向來都帶着神秘面具的幽組織了。
若真是這樣,那幽組織的實力,着實...太強大了!
一個青年都是天階高手,那他們組織内,是否會有...宗師境強者的存在?
想到這兒,我不敢再往下想,宗師境強者,根本就不是我現在能抗衡的存在。
烏拉烏拉...
一陣警笛聲打亂了我的思緒,兩輛警車停到酒店門口的同時,妍昕和慕青她們也都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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