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後,剛出診所便見一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面前。
司機從車上走下來後,畢恭畢敬地向秦凡鞠了一躬,道:“楚醫生,我是竹下先生派來專門接您的,請上車。”
見狀,以軒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姐夫,看來你的排場還不小嘛!要不要我和姐姐陪你去?免得我們在家不放心你。”
“兩位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竹下先生隻請了楚先生一人,并未允許其他人随行,還有,這次竹下先生是有事情要和楚先生談,你們兩個女的,哼...”
聽出了那司機話中的嘲諷意味,脾氣本就火爆的以寒眉頭一皺,道:“你說什麽?一個司機也敢這麽跟我說話?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好了以寒!”
生怕以寒這妮子說漏什麽,我趕忙拉了她下,沖其使了個顔色:“你就别跟着添亂了,男人之間談事情,你們女人跟着瞎摻和什麽?回去吧。”
聽我這麽說,以軒和以寒兩人隻得作罷,狠狠瞪了那司機一眼後便也不再多說什麽。
而我在上車的時候,也看了那司機一眼,道:“你好,我的腳之前扭到了,上不了車,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嗯?好的,我扶楚先生進去。”說着,司機便要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卻不料被我給攔住。
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後,司機不解問道:“楚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聞罷,我沖他笑了笑,而後指了指地面,道:“司機先生,我的意思是想請你趴下,讓我踩着你上車,就這麽簡單,希望你能滿足我這小要求。”
“噗嗤!”
以寒,以軒兩個妮子掩嘴一笑,随即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看着那一臉鐵青的司機,同時還毫不掩飾地沖我豎了豎大拇指。
我也笑了兩聲,暗道:“哼,之前以寒說的對,憑你個小司機就想給我楚蒙的女人臉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楚先生,我可是竹下先生的人,勸你還是搞清楚...”
不等他說完,我便揮手打斷他道:“哦,竹下先生的司機很了不起是嗎?那我這個治好你竹下先生女兒的醫生比起你如何?”
“物品也不跟你廢話,一句話,你今天跪下,讓我踩着上車皆大歡喜,要是不跪,那對不起,我現在就給竹下先生打電話說不去了,至于原因,就說他的司機太過無禮。”
“你!”
司機一陣氣結,但在權衡利弊後,還是選擇打碎銀牙往肚子裏咽,跪倒在我面前,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跪,那等待他的,将是丢失這份在他看來很榮耀的工作。
“哼,這還差不多。”
說完,我便踩着他上車,沒過一會兒便來到一家宛若皇宮一般的大酒店,估計這家酒店就算是在整個倭國也能排的上名号。
走進竹下田邊定的一間特大包房,見裏面的人已經基本來齊,我便上前打了聲招呼。
“哈哈...你可算來了,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治好我女兒的中醫聖手,楚蒙先生。”
其他幾個商界大佬聞言後,并未對我是華夏人的身份感到意外,紛紛熱情地跟我打起招呼,當然這主要還是看在竹下田邊的面子面子上。
“楚先生果然是個青年才俊啊,來倭國多久了?怎麽不在華夏那邊遍地機遇的地方生活呢?”其中一人問道。
“哦,來的時間并不長,華夏機會雖多,但是對中醫來講...呵呵...想必諸位應該都知道,并不太好發展。”
聞罷,衆人都露出一個了然的眼神,的确,中醫在華夏式微已經是個不争的事實了,如今在倭國發展的華夏籍中醫也不在少數。
又跟别人聊了會兒,其中一個長相頗爲猥瑣的中年人便道:“楚君,聽說你剛來我們日本,應該還沒有聽說過...人體盛宴吧?哈哈...”
“哈哈...你個老渡邊,又要帶壞年輕人了,我聽說你前幾天剛享受了一次人體盛宴啊?怎麽,現在又想了?”竹下田邊哈哈笑道。
而其他人臉上的神色也頗爲暧昧,倒是勾起了我不小的好奇心。
随意喝了口東西後,我笑道:“聽說人體盛宴不就是在一個全-裸的女人身上放菜嗎?吃完菜後再,喝完酒後再做一些...男人比較喜歡的運動,是吧?”
“嗯?看來你倒是聽說過一點,不過你說的這些還算是比較普通的,其實對于人體盛宴還是有不少講究的。”
“哦?願聞其詳。”
那個姓渡邊的中年人吃了兩口菜,便饒有興緻地介紹起來,說的其尺度之大讓秦凡都暗暗咋舌,暗道倭國人真會玩兒...
不...會玩兒一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了,應該說變态才對,其中甚至還提到了吃屎!這讓我險些把嘴裏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見我這狼狽相,渡邊意料之内地哈哈笑了笑,随即頗爲神秘地指了指隔壁,道:“楚君,我聽說今天隔壁就會上演一場人體盛宴,有沒有興趣偷着去看看?我可以讓守在外面的服務生給你行個方便哦。”
我笑着搖了搖頭婉拒了他,對這種重口味的東西,我這個向來保守的華夏人還真沒什麽興趣。
“哎!别不好意思嘛,竹下老哥都這麽看重你,那你以後要跟我們打成一團才對嘛!并且我聽說這次用來做人體盛宴的還是你們華夏的一個空姐,這在我們倭國可是很少見的哦,估計價格得在一千萬日元左右?”
“什麽?”
聽到這兒,我眉毛頓時一挑,并且在心裏還暗罵了那空姐幾句,真他娘爲華夏人丢人。
而在又喝了兩口酒後,我便起身沖渡邊笑了笑,道:“渡邊先生,我現在有些興趣了,想去看看。”
“哈哈...這就對了嘛!作爲男人,就要多爲自己找點樂子才行,跟我走,我來安排。”
“老渡邊,你可看着點楚蒙,别讓他出什麽事,我聽說對面那桌子年輕人可不是什麽善茬,知道嗎?”竹下田邊提醒道。
渡邊沖其做了個ok的手勢,道:“放心吧,你有多看重楚蒙我心裏可清楚得很,交給我。”
......
來到隔壁那間包房,在外守着的服務員顯然認識渡邊,當即沖其鞠了一躬,輕聲道:“渡邊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助您的嗎?”
渡邊遞給他一沓鈔票,道:“給這門打開一道縫,我帶人長長見識,你懂得。”
聞罷,那服務生看了我一眼,收起鈔票暧昧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我一句千萬不要出聲後,便輕輕将面前兩扇門打開了一道縫。
我近身過去,透過那門縫一看,隻見裏面一群青年正将桌上一女人身上的菜推開,露出女人那具完美的酮體,随即有幾個沒出息的當場就脫下褲子,準備提槍上馬。
而我的目光卻一直聚焦在那女人身上,隻見女人的四肢被綁着,此刻似乎正在劇烈地掙紮着,無力地嘶吼着,在她掙紮的過程中透過一襲長發,我也很清楚地看清了她的臉。
那張臉是那麽的别緻,甚至給我一種熟悉感,居然是...
想了幾分鍾後,我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了起來,那正躺在桌子上即将任人玩弄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我在機場認識的空姐,田欣!
而這時渡邊似乎發現了我神色不對,本想拉我回去,但我卻在推開他後,一腳把面前的雙扇門踹了個粉碎,雙目含煞地走了進去。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刻。
走進去後,不僅是房内五個青年傻了眼,就連外面的服務生和渡邊也傻了,而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人老成精的渡邊。
“壞了壞了,沒想到這楚蒙還挺沖動,這下麻煩大了,我得趕緊去找竹下。”
又過了會兒,五個青年中的一個正是被我之前在酒吧一陣痛扁的血狼幫太子,田中俊男。
“竟然是你!哼,真是讓我一陣好找啊!今天你要是能立着走出這家酒店,我他媽就跟你姓!”
我沒去理會田中俊男,目光跟田欣對在一起,輕聲問道:“我隻問你一句,今天這事兒,你是被人強迫的還是自願的?”
“你...你瞎呀!沒看我都被綁成這樣了嗎!”
聞罷,我輕輕點頭,還好田欣這回答沒讓我失望,随即心中便湧現出一股怒火,華夏女人,豈容倭國人欺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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