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跟以寒,以軒說了聲要去竹下家族給竹下惠子查看病情後便出了家門,坐上前天晚上竹下田邊給我的車便揚長而去。
來到竹下家族的别墅外,見竹下惠子早就等候在門口,一身粉色連衣裙,肉絲襪,水晶高跟鞋,還撐着一把傘,看上去仙氣十足。
滴滴滴……
我按了兩下車喇叭後,竹下惠子便笑着向我小步走來,收傘上車,現在我臉上輕吻了一口。
“楚君,這幾天都沒有見面,有沒有想我?”惠子俏皮問道。
而我有些尴尬地撓了撓頭,苦笑道:“惠子啊,咱倆分别貌似也隻有一天吧,什麽叫幾天,至于有沒有想你...嘿嘿,當然想了。”
其實這話也不算違心,畢竟我跟惠子已經突破了那層關系,而且我能感受得到,惠子本性善良,對華夏的态度也頗爲友好,我自然會時不時想起她。
“嘿嘿,我也很想你呢,今天咱們去南長街吧,那裏有很多倭國的特色小吃,都應該是你在華夏沒有嘗過的,我帶你去吃好不好?”
“嗯,聽你的,今天你負責下達命令,我負責買單結賬。”
應了聲後,我猛地踩下一腳油門,按照惠子指使的路線飛速駛去,在倭國,雖說人口密度不小,但交通質量很高,因此一路上也不算太過擁堵。
一小時後,我便将車停到南長街的地下停車場,跟惠子一起下車向南長街走去。
剛一進南長街,便有一股撲鼻芳香傳來,環顧四周,盡是一些各色各樣的小吃,蔥烤秋刀魚,雞肉起司卷,蛋皮壽司,紅棗百合蒸南瓜,烤章魚丸,日本拉面等等一應俱全,看的人眼花缭亂。
“怎麽樣,楚君,看看有什麽想吃的?這裏的每一樣小吃的味道可都是很棒的呢,雖說比不上華夏菜系,但卻又各有特色。”
聞罷,我笑着點點頭,而後便要了幾個烤章魚丸嘗了嘗,眼前頓時一亮,香脆甜滑,而且這味道的确有不少可圈可點之處。
随即又和惠子共享了一碗日式拉面,可巧合的是,在我和惠子頭對頭吃面的時候,竟然碰見了宮本至井這貨!而且在宮本至井身邊,還有一左一右兩個打扮得很清純的學生妹挽着他的胳膊。
此刻,宮本至井自然也發現了我,眼中已然流露出了些許怒火,看的我心頭冷笑。
而當他走過來後,盯着我看了好久,方才臉色極爲難看地問道:“楚蒙,你這是...在幹什麽?難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了?”
我微微聳了聳肩,很随機地道:“宮本少爺,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今天是惠子主動邀請我陪她一起逛街的,怎麽了?我答應下來有什麽不妥嗎?”
“你!”
宮本至井一陣氣急,而這時惠子也擡起頭,有些不喜地看着宮本至井,似乎是在責怪他破壞了自己和我的約會。
“宮本君,你對楚君和我一起逛街,一起吃飯有什麽意見嗎?難道一對情侶約會,還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一聽這話,宮本至井的肺險些都被氣炸:“情侶?!惠子小姐,難道你和他...和他談戀愛了?那我...”
“你什麽你?宮本君,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另外,昨天你托人送給我的花我并沒有收,楚君,我們走吧。”
“嗯,好的。”
我笑着點點頭,随即起身朝宮本至井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聳聳肩道:“宮本少爺,你下次再追女孩兒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帶這些庸脂俗粉來?這隻是我個人對你善意的提醒啊,聽不聽全在你自己。”
聽我說完,宮本至井頓時意識到什麽,連忙推開身邊的兩個女孩兒,道:“惠子小姐,你千萬别誤會,這兩個女孩兒...隻是我的朋友,你可...”
“宮本君,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什麽,泡妞對你們這些黑幫太子來說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我跟你又沒什麽關系,自然不會去管這些閑事。”
“惠子!你...你還不知道吧?楚蒙他也有女人,而且還是一對極品姐妹花呢,難道這些你都不介意?”
聞罷,我忍不住哼笑了聲,之前感覺宮本至井城府挺深,現在看來還真是我高估他了啊,這貨也是一碰到女人就沖動的主。
而後悲慘的是,惠子又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隻見惠子主動挽上我的胳膊,用華夏語字正腔圓地道:“宮本君,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即便楚君在外有一百個女人,可這并不妨礙我愛他。”
“還有,惠子也是你能叫的?尤其是當着我心上人的面,請你以後注意言辭。”
說完,惠子便拉着我離開,留下一臉懵逼的宮本至井,我承認,我已經完全猜不出他的此刻的心情來了。
雖說經過這件事把宮本至井已經完全得罪了,但我并不覺得有什麽所謂,在我的計劃中,宮本家族和華新社,是注定要滅亡的存在。
......
又走了大半條街後,惠子方才問我:“楚君,以你現在的能力,大可以來我們竹下家族,要知道我的父親對你可是很看重的呢,爲什麽一定要屈居在華新社呢?據我所知宮本父子可不是什麽善茬,我怕...”
我堵上她的嘴,道:“惠子,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擔心的我也知道,不過我就問你一句話,相不相信我的能力?”
惠子被我問的一愣,不過很快便很堅定地點點頭:“我相信。”
“嘿嘿...”
我笑着刮了他鼻子一下,随即道:“這就是了,那你就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本市會上演一場好戲的,而我也不會有一點事情。”
“嗯,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好吧,不管你了,之前沒吃飽,咱們再要一些吃的吧。”
說着,惠子又把我拉到一家壽司店點了幾份壽司,可我卻在無意間看到,這家壽司店的老闆和夥計竟然全都是殘疾!
而且這種殘疾還很特殊,不是四肢發生了劇烈扭曲,就是頭上長出了好幾個大包,就跟怪人一樣。
似是察覺到了我神色的異樣,惠子笑道:“楚君,你不要看這些人長得都奇形怪狀的,聽說他們都來自死人區,唉...也真是怪可憐的。”
“不過他們手藝可是很棒的呢,不信一會兒你自己嘗一嘗。”
“死人區?”
我驚疑地說了一句,對這個詞彙生出了些許好奇,當即又追問道:“什麽是死人區?難去道那個區域裏...都是死人?”
“嗯,可以這麽說吧,那片區域離本市也不遠,就在郊外,據說那裏曾爆發了一場可怕的疫病,而後國家便派出了很多穿着防護服的專家去調查,可至今還沒什麽結果。”
“疫病?”
我皺了皺眉,而後一個滿臉濃瘡的服務生便端着兩盤壽司走了過來,被我一把拉住。
“站住,我是一名中醫,可以讓我爲你診一下脈嗎?”
被我抓住的服務生有些驚懼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在惠子的安撫下才情緒才算平複下來,當即微微點頭:“嗨。”
得到他的同意,我便開始爲其細細診脈,漸漸的,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愈發凝重。
“呼...”
一刻鍾後,我輕呼一口氣,惠子便連忙問我診脈的結果,可我卻沒理他,而是走到那老闆面前,也爲他診了下脈。
接下來,我幾乎爲店内的所有服務人員都診了一遍脈,心中當即便得出了個驚人的結論,那就是這些人的情況全都一樣,體内陰陽之氣極度紊亂,甚至有些人的髒器已經發生了很大程度的變異!
而這些用西醫的話來講,就是...基因突變!而且突變的基因還不是一點半點,是很多!
“看來...那片死亡區裏一定有古怪,看來我有必要找時間去那裏看一看了。”我心中暗暗思量道。
“楚君?喂,楚君!你怎麽了,愣什麽神兒?是不是診斷出了些什麽?”
被惠子拍了兩下,我也頓時回過神來,露出一抹有些勉強的笑意:“哈哈...沒...沒診斷出什麽,不過他們能從那片死亡去逃出來,命還真大。”
聽我提起死亡區,店内的幾個服務人員皆一臉憂傷,顯然不太願意回憶起那段記憶,而惠子也歎息着搖搖頭,對他們的遭遇也頗爲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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