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皇宮的時候,我還特意感知了下周圍的氣息,其中神忍級别的氣息起碼不下數十道,除此之外,還有四道連我也探不到底的氣息,深不可測。
宗級忍者,相當于華夏宗師級高手的存在,遠非我現在可以匹敵。
天階忍者和宗師級忍者之間,其中是有着質的差别的,就猶如豆腐比之鋼刃,豆腐哪怕是疊得再多,也會被鋼刃一刀劈成兩半。
“皇宮内院,有這麽多高手倒也算是正常,看來我還要想個調虎離山之際,把這些老家夥們都引開,至少四人中引開三個才行。”
而正當我想着對策怎麽把他們引開的時候,一旁的惠子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滿滿的都是狡黠的笑意。
“嗯?怎麽了惠子,你這麽看着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楚君,我現在突然還發現你有這麽不老實的一面,哼,剛才你騙威廉的時候,我配合你配合得還不錯吧?”
聞罷,我詫異地看了惠子一眼,真沒想到這看上去挺安靜,甚至有點呆萌的妮子眼力竟然這麽強,我自以爲剛才戲已經演的很到位了,但不成想還是被她看出來了。
不過我還是準備在裝一裝,萬一惠子這妮子是在炸我,我不就尴尬了,當即咳嗽了兩聲道:“咳咳……惠子啊,你在說什麽呢,我有點兒聽不懂啊。”
“哼,裝,你還在我面前裝?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之前也是學中醫的呀,那一對母子根本沒有一點毛病,更沒染上什麽性病,對不對?”
“至于你說的那什麽混合類型的性病,用華夏語來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還有,威廉剛才渾身的癢感也不是因爲中了什麽毒,而是因爲你所釋放出的第二根金針的緣故,還有你後面給他的什麽解毒藥,應該跟白水沒什麽區别吧?因爲你在拔出金針的時候就已經解掉了他渾身的疼癢感,我說的對嗎?”
聽惠子說的頭頭是道,我默默不語,看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真的都已經被惠子看穿了。
我一邊走一邊低着頭,直到走出皇宮後,我才回到惠子的問題:“沒錯,惠子,不得不承認,你說的那些都對,并且我現在要是和你說什麽我這麽對威廉是單純地爲了給你出氣,隻怕你也不會相信吧?”
惠子誠然點點頭,别說是惠子這麽聰明的一個女孩兒了,就算個傻子也不會相信這話。
“呵呵……”
我苦笑一聲,随即道:“惠子,實話實說,我剛才那麽做隻是爲了利用一下威廉,我這次來京都除了陪你之外,還有……一些私事。”
聽我說完,我本以爲惠子會追究到底,質問我些什麽,沒想到惠子一路上卻都顯得極爲沉默,直到回到酒店房間,關上門後才道:“楚君,你的那些私事是不是跟中午在餐廳遇到的那些朋友有關?”
“應該是……炸掉倭國京都的靖國神宮吧,中午在酒店你和你那幫朋友之間的談話,我都已經聽到了。”
轟!
待惠子說完,我腦子裏就好像一顆炸彈炸響了一般嗡嗡直響,而後跳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殺掉惠子!
也隻有這樣,才能把這個秘密永遠封存起來,否則這件事一旦從惠子口中洩露出去,那對我,還有以軒,以寒兩人的後果真是毀滅性的。
不過這想法剛浮現出來時卻被我又無情扼殺下去,不管怎麽說,我知道惠子是個好女孩兒,而且真心愛我,我又豈能這麽對她?
而惠子也許是察覺到了我眼中那一閃即逝的殺機已經如退潮般徹底褪去,随即惠子也笑了笑,道:“楚君,你最正确的做法,應該是把我殺了的。”
“你這妮子。”
無奈地歎了口氣後,我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道:“你說你傻不傻?明明什麽都知道,偏偏要都說出來,就這麽藏在心裏不好嗎?”
惠子也坐到我身邊俏皮一笑,如乖順的小貓般鑽進我懷裏:“我要是不說出來偷偷告訴倭國政府,然後把你們這群人統統抓起來嗎?”
“哼,你要是真那樣做了,那我也就認了,就當我白在這世上走一圈,十八年後依舊是一條好漢。”
我二人又矯情了會兒後,正當我想着辦法怎麽說服惠子,或者說讓她别管這事兒的時候,卻不料惠子又突然說了句讓我震驚的話。
“楚君,你不是想炸靖國神宮嗎,好,我幫你,你可以先讓你那些朋友設定一場針對我和威廉的綁架,引出倭國皇宮以及珍獸靖國神宮的那些潛在高手,然後再讓準備大批量炸藥,至于怎麽運進去,可以通過……地下的方式。”
“惠子,你……”我一臉懵逼地看着惠子,已經完全猜不出惠子是怎麽想的了,竟然這麽痛快地選擇幫我炸靖國神宮?而且還給我出謀劃策!
要知道靖國神宮較之倭國的地位,就猶如天門較之華夏,絕對算是标志性的建築物之一,如果一旦被炸,那整個倭國都将會成爲全世界的笑柄!
看着我所表露出的表情,惠子似是知道了我心中疑惑,臉上當即便露出一抹很清純的笑。
“華夏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麽,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既然我的身體和心都屬于你了,那你今後無論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地支持你,在我是倭國人之前,首先我是你的女人。”
“并且,我媽媽可是正兒八經的華夏人,相比較于倭國人,我更喜歡把自己當做華夏人。”
聞罷,我心中的顧慮也算消失了,愛憐地摸了摸惠子的頭,道:“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華夏人,将來還要給我生一個華夏小寶寶,好不好?”
“嗯……”
惠子低下頭嬌羞地應了一聲,随即又擡頭,兩隻如玉般潔白無瑕的胳膊輕輕勾上我的脖子:“楚君,惠子……又想要你了,好好給我好不好?”
惠子的這番話,猶如那最後的一點火星将我心中所堆積的那堆幹柴點着,瞬間将之抱到床上,一場激烈大戰已然上演。
在惠子身上,看不到倭國人的一丁點通病,缺點,但卻繼承了倭國女人的唯一一個有點,那就是……開放!正如現在這般。
雖說前幾天我也跟以寒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感覺也是妙到毫巅,但跟現在的惠子又是完全不同的體驗,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大膽中暗含着嬌羞。
一個晚上的時間,過得飛快。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順着窗戶照進房間時,我便已經睜開眼,親了惠子腦門一下,穿好衣服先給在暗中的春野櫻打了個電話了解了下情況,确定她那裏進行還算順利後,才給姜洛打了過去。
随即我便帶着以軒召集他們去京都郊區附近的一家茶餐廳開了個短會,确定了下行動方案。
其中火藥全部交給姜洛保管,由我去做通威廉的工作,讓他命令他的那些手下們同我們裏應外合,幫着把炸藥運順着地下管道全部運進靖國神宮。
而剩下的人則負責演戲,綁架惠子和威廉,吸引靖國神宮以及離其很近的皇宮内的高手去救援,保證我們‘破宮’的順利實施。
“放心吧老大,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看着甯雪那一臉死志,我知道她以爲這次的任務必死無疑了,當即我便勸她道:“别這麽悲觀,放心吧,最後即便我出事了也不會讓你們出事,相反,你們還是最安全的。”
“最安全的?”
韓山一陣不解,随即撓頭問道:“老大,要是聽你這麽一說我連當壯士的心都沒有了啊,可不帶你這麽玩兒的。”
“呵呵,我并沒和你們開玩笑,這次任務中你們雖說會面臨的倭國忍者高手最多,甚至不乏有變态級的宗級忍者,但你們隻要記住一點,就足夠保你們的命了。”
“哪點?”
甯雪和韓山齊聲問道,雖說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他們不怕死,并且姜洛這次帶來的小隊成員我都能看的出來,沒有一個孬種,但隻要有一點生的希望,那也沒人會傻到去做烈士。
片刻後,我鄭重道:“記住,威廉和惠子是你們手裏兩張最重要的王牌,在聽到暴響後,可以找個地方把惠子放下,至于威廉,你們帶到那裏也都無所謂了,我給你們的建議是走水路直接帶回華夏,期間盡可能激發下他對于倭國的恨。”
就這樣,破宮計劃正式成立,預計再過兩天的準備時間,便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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