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我還是硬着頭皮點頭答應下來,而春野櫻看我點頭也就不再說話,低着頭自顧自地駕駛這汽艇,氣氛一時間有些尴尬。
“你預測一下,按照我們現在這樣一個速度,多久能到京都?”
“估計要一天一夜才行,而且這還是在全速趕路的前提下,對了,現在你還是把你自己做的人皮面具帶上吧,關于我們的情況,現在估計已經傳遍全國了。”
我聞言點點頭,之前在我去找鈴木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們已經暴露了,再過一天一夜,估計倭國上下全都張貼着關于我們的搜捕令。
可這些在我們戴上人皮面具後便已不再是問題,憑我們的本事,以另一張面孔混迹在一個數百萬人口的大都市裏的本事還是有的。
“我先回去了,兩下時候我會叫以軒來替你,你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咱們輪流開船。”
說完,我便低頭回到船艙裏,見以寒,以軒姐妹倆定定地看着我,我隻感覺後脊梁骨處竄出一股子冷氣。
“唉,姐夫,之前你們在外面所說的話,我和我姐可已經全都聽見了,你是不是又要解釋一番?”
“啊?這……”
我一時啞口,就算我再能演戲,口才再好,但在這件事情上我是真的沒什麽好解釋的,最後索性也不再說話,低着頭一副認打認罰的樣子。
過了會兒,以寒突然問我道:“楚蒙,你對春野櫻有沒有真感情?沒有哪一個女孩兒願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她不愛的男人,即便那個男人不愛她。”
“沒有,以寒,我發誓我沒有,再說你們不能總是這麽想我吧?我跟春野櫻一共才見了不到三四面,如果說我對她的感情,充其量隻能算的上同情,可真談不到愛啊,再說我又不是情聖,見一個愛一個。”
聽我說完,以軒小嘴一撅:“哼,情聖?我感覺情聖都沒你花心哦,不過姐夫,你有沒有感覺到你這麽做有點可恥啊,春野櫻這麽幫你,就連自己的第一次也希望是被你奪去,可你卻讓她去做那種任務,哼,反正我有點接受不了。”
聞罷,我低頭也是一陣沉默,以軒口中的那種任務我自然清楚是什麽,特殊間諜。
也就是說,以春野櫻身體的代價換取情報,爲了搞到我所需要的情報,她還不知道要取悅多少男人,在想想她那種冷清的性子,一股濃濃的愧疚從我心底緩緩升騰。
不過在過了會兒後,我一想到那基因試劑所具備的毀滅性後,搖頭歎道:“唉……這世界本就是公平的,做什麽沒有犧牲?而我所能做的,也隻是讓她的犧牲更有價值一些。”
“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以寒之前也聽說過春野櫻的身世以及遭遇,因此想想她接下來所要遭遇的事兒不禁也是有些揪心。
而經她這麽一說,我又細想了想後,腦子裏倒還真是閃了下靈光,這事兒其中的可操作性,還真得未必沒有。
我曾經在老頭兒留下的黃皮書裏看到過這樣一種丹藥,名爲幻春丹,給人服用後會令其産生一種很真實的幻覺,比做春夢都要真實好幾倍,如果每次春野櫻可以把對方引出來,我倒是可以用這種辦法保護春野櫻的名節。
“辦法倒還真有一個,不過有些廢事,需要多做準備,一切等咱們都在倭國安定了再說吧。”
……
一天後,汽艇便停靠在京都港口。
我和三女下船直接乘車來到市中心區域,并且在市中心最高端的一個小區裏買了一棟房子,所謂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在這裏住着,起碼不會遭到一些突擊檢查之類的,倒也在無形中減小了我們的一些麻煩。
而在住進去後,以軒和以寒姐妹倆對視一眼,找了個相同的理由離開,單獨把我和春野櫻留在了家。
“呵呵……這兩個妮子心性倒是闊然,還真是把我當成種馬了。”
我呢喃聲後回頭一看,隻感覺兩道紅線從鼻孔裏噴了出來,隻見,春野櫻此刻已經脫了衣服,一具完美的酮體便展現在我面前。
漸漸的,我隻感覺一陣口幹舌燥,一邊慢慢後退一邊道:“那個……春野櫻啊,你其實不用這麽做的,我已經想到了個辦法可以讓你在打入他們内部的同時保住名節,所以……”
“不用說了,我之前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如果你……在那方面真的滿足不了我,我是不會認你爲主的,更不可能去完成你交代的這項任務。”
“這……那好吧。”
見春野櫻如此執着,那我也隻能答應了,不過我跟她畢竟不熟,後面的動作顯得也是有些束手束腳。
不過在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隻感覺春野櫻的身體就好像化作了一個熔爐一般,我敢保證,要是正常的男人碰見這樣的,絕對會在下一秒鍾就繳械投降!
可我能是一般人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春野櫻在我身下纏綿,而我則是越戰越勇,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後,春野櫻的臉便開始變得陀紅起來,身體的溫度更熱,熱得仿佛能将人心融化。
而又過了一刻鍾,春野櫻漸漸開始求饒,而我也意識到,這怕是我有史以來在這方面最兇猛的一次了,聽着春野櫻的求饒聲,一股很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剛才不是還很跳腳嗎?現在就好好享受吧。”
又過了一刻鍾,我方才繳槍。
在床上摟着春野櫻待了一會兒後,我便穿好衣服下床,而春野櫻看我的目光也顯得有些迷離。
“呼……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在那方面最厲害的女人了,不過可惜你遇到了我,怎麽樣?服不服氣?”
春野櫻久久不語,在又休息了會兒後,便穿好衣服拿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剪刀。
“靠!你要幹什麽?我現在既然‘征服’了你,那可就是你的主人,你難道要弑主不成?”
頗顯嬌媚地看了一眼我後,春野櫻便俯下身子拿剪刀把床單上那抹落紅減掉并将之收起,而後沖我低聲叫了句:“主人。”
“額……”
看着她這柔柔弱弱,絲毫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的樣子,搞得我都有點不适應。
“咳咳……春野櫻啊,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哦對了,我還忘了和你說呢,以後你要是以那種服務套取高層情報的時候,記住要把人引出來,我有辦法可以盡可能保證你的貞潔。”
“無所謂了,反正我的貞潔已經都給你了。”
聞罷,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搖搖頭後,便将她掉落在地上的人皮面具拾起來給她戴上,輕拍了她香肩兩下。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還有,記住我說的話,每次在套情報之前盡量把對方約出來,然而告訴我你的位置,我會幫你。”
春野櫻颔首輕點,而後便轉身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消失不見。
一小時後。
以軒,以寒兩女從外面回來,一人拎着一大袋吃的,看房間内已經沒了春野櫻的身影後前者問道:“姐夫,你把春野櫻藏在哪兒了?你們之間的事兒……處理完了?”
我靜靜地點點頭,随即視野便從窗外收回來,看了兩女一眼後道:“處理完了,人也走了,去做她該做的事情了。”
“唉……情報工作向來兇險,隻希望她不會有什麽事兒吧,不知道爲什麽,在她走後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見我這樣,以寒上前連搓了搓我的手道:“你别瞎想了,所謂吉人自有天相,你之前不是還說看春野櫻的面相不像短命的人嗎?快來吃飯吧,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了。”
“嗯,但願如此吧。”
暗暗期盼了聲後,我便坐在餐桌邊跟兩女一起享用起大餐,同時也商讨起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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