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舒翰墨,你腦子在想什麽!我這次真的隻是爲了救你老婆孩子,你把我當什麽人呢!”慕容花臉色一變,頓時氣得不行,再次開口:“難道我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麽?”
卻見舒翰墨眉毛一挑,那分明是在說,‘你就是!’
慕容花被他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最紅直接變成了黑色。
“該死的舒翰墨,好歹我們這麽多年朋友了,我承認,我對你的那個雪蓮一直很好奇,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一次,我沒有和你開玩笑,你老婆外空内虛,整個人已經十分虛弱了。精神上,身體上,雪蓮是我知道最爲好的補藥之一,而且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你就因爲不舍得雪蓮,而……”慕容花瞪大眼睛惡狠狠的說着,好像眼前的舒翰墨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王八蛋一樣。
“夠了,你等着!”舒翰墨沉默了一下,轉身直接離開。
蘭若他們看見舒翰墨出來,都是有些疑惑,房子的隔音很好,他們沒有聽見裏面的聲音,這個時候舒翰墨不是應該陪着安雨薇的麽?
“薇薇怎麽樣?”蘇展立刻開口,眼神中帶着深深的擔憂,還有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舒翰墨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讓司機送他回老宅。
“兒子,你怎麽回來了?”舒夫人正在睡覺,門外人得知舒翰墨回來的消息,就趕緊通報來了。
舒翰墨沉默了一下,看着母親,心中歎息,母親看起來如此的年輕漂亮,和那雪蓮也是脫不了關系的。
而且因爲這是舒翰墨父親耗費生命換回來的,她當初幾乎整個人差點死了,伴随着舒翰墨的父親離開。
“媽,我要一片雪蓮!”舒翰墨靜靜的看着母親,偌大的古色古香的老宅裏瞬間變得寂靜。
舒夫人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然後慢慢變得嚴肅起來,緊接着那雙平時看起來十分慈祥的雙眸,變得陰寒無比。
“你走!”正如父親是舒翰墨心中的傷,對于母親來說,那更是一個不能觸碰的傷口,碰一下都會疼的她難以呼吸。
舒夫人轉過身,一身藍色的睡衣顯得有些單薄,烏黑亮麗的長披在肩頭,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
舒翰墨看着母親的背影,這個年輕的有些不像話的母親,最終緩緩走到了她的面前。
“媽,薇薇發燒,如果不治療,孩子……”舒翰墨摟住母親的肩膀,聲音是不一樣的溫柔。
舒翰墨自然知道父親去世這麽多年來,母親内心的自責,雪蓮對她來說更像是毒藥,恨不得雪蓮從未出現過。
舒夫人眼睛通紅,淚眼就是不肯滾落下來。
“舒翰墨,那是你爸用命換來的!”舒夫人捂着胸口,每一個字都似乎能夠讓人感受到裏面的疼痛。
她擡頭看着和丈夫極爲相似的兒子,伸手輕輕撫.摸,卻忽然的将舒翰墨推開。
當年舒翰墨之所以會回來,就是因爲父親的去世,老爺子重病,舒夫人思夫成疾,舒家差點就完蛋了,舒翰墨趕回來的時候,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讓MK集團繼續發展,甚至超過了以前。
但是從那時候開始,母親卻有很長一段時間不願意看見舒翰墨,因爲他和他的父親太像了,每次看見他都會讓舒夫人想起自己的丈夫。
慢慢的舒翰墨的性格也變得詭異起來,舒家的這種狀态也變得有些畸形。
“對不起!”舒翰墨看着母親,突然很後悔回來,但是讓他不管安雨薇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他又做不到。
舒翰墨看着抱着自己的母親,最終歎息一聲,如果真的不可以……
“你等一下!”沉默了許久,舒夫人看着兒子,眼中的痛卻依舊能灼傷舒翰墨,他想開口拒絕,母親卻已經消失。
就在這個時候,爺爺卻跑了過來。
手裏提着拐杖,狠狠朝着舒翰墨砸過去。
舒翰墨自然發現了老爺子,不過卻裝作看不見的模樣,背對着老爺子,身體微微一側。
“你還敢躲,舒翰墨,我說你是不是瘋子!”老爺子氣得臉色發青,身體在顫.抖着。
這個混小子竟然要來拿兒子用命換回來的雪蓮,他是不是瘋了!
不過是一個連爹媽都沒有的野丫頭,怎麽值得自己兒子用命換來的東西!
“你給我滾,我們舒家沒有你這種不孝子,你看看,爲了一個女人,放着生意不做,放着眼睛不去看,還有臉回來要我兒子的東西!”舒老爺子對舒翰墨的父親卻是極爲喜歡的,至于孫子,反而因爲舒翰墨的性格叛逆,有些不滿意。
舒翰墨平靜的站在房間裏,眼神微微有些暗淡。
不過面對爺爺,他卻沒有開口,爺爺會知道這個消息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自己身邊的人可不少都是老爺子的,加上剛剛門外就有人在!
“那是我父親的東西,我要救他孫子!”舒翰墨微微側身,眼神看起來有些空洞的模樣,老爺子并不知道舒翰墨眼睛是好的,看見孫子這模樣,他心裏微微一疼。
不過對安雨薇他是一萬個不願意。
“你和什麽女人都可以生孩子,這個女人不适合我們舒家,也不适合你,墨兒,就讓她自生自滅去,那孩子……不要也罷!誰知道會不會生下來一個……”
“爺爺……”舒翰墨猛然的提高嗓音,讓舒老爺子後面還沒有說出來的話自己吞了進去。
舒翰墨的聲音變得無比冰冷,這就是自己的爺爺麽!
“我相信,父親會同意,那是我的孩子!”舒翰墨一字一頓的說道,站直了身體。
靜默!
死一邊的靜默,舒老爺子被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精明的眸子閃爍着憤怒的光芒。
“反了,反了,這個安雨薇果真就是禍水,墨兒,你看看,爲了你一個女人你都變成什麽樣子了!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不同意,想要去,等我死了再去!”老爺子這一次真的是怒了,自己培養的兒子當年爲了娶舒翰墨的母親,差點和自己決裂,而孫子,比兒子更加過分。
他有時候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舒翰墨攥緊拳頭,而這時候舒夫人已經拿着一個玉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