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扯着舒翰墨的身體,朝着陸地而去,幾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才将這最後的五米走完。
白色的沙灘,暖和的陽光,久違的陸地!
小東感覺到自己終于活了過來,他眼中泛着淚光,這一切都是舒翰墨給自己的!
将舒翰墨拖到一片陰涼的樹下,他很疲憊,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必須要找到足夠的水和食物,舒翰墨身體受傷了,醒來之後絕對需要營養補充。
幸好他野外生存的能力并不弱,找到一頓幹燥的樹木,利用陽光折射的原理,用一個透明塑料袋,裝着海水,點燃了一堆火。
确定火不會燒到舒翰墨,他才出去尋找水源和食物。
小東的身體也很虛弱,長期在海上的漂浮讓他腳下沒有力氣,走了沒有多久,竟然在一顆椰子樹的下面暈倒了。
而此時還在沙灘上的舒翰墨也沉睡着,安靜至極。
偏僻的太平洋小島上,這種未知的島嶼實在太多了!
舒家的人在尋找他們,那些人找到了飛機殘骸,可是屍體卻一個都沒有打撈到。
偌大的海洋,想要藏幾個人那是多麽簡單的事情?
安雨薇坐在房子裏,她的臉色是那麽的慘白,焦急的等着從老宅傳來的信息。
她其實去過老宅了,可是被老爺子驅趕了出來,罵她掃把星。
安雨薇沒有哭,甚至都沒有難過。
因爲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一個掃把星?所以自己身邊的人才會一個個都出事情?
安雨薇的心情很難受,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
三天過去了,舒翰墨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天,安雨薇坐立不安,心中的擔憂越發明顯起來。
而海上,舒翰墨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身邊的火堆已經快要熄滅,他将火再次點燃,橘紅色的夕陽映照着白色的沙灘,看起來是那麽的美麗,如果這是在度假的話或者很好,可是這卻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島嶼上。
舒翰墨的後背微微有些疼,他蹙了蹙眉,緩緩起身,還好,沒有那麽嚴重。
沿着小東留下的痕迹,他找了過去,知道走了五百多米看見小東躺在地上,他吓了一跳,不過看見小東隻是睡着了,舒翰墨便沒有說什麽。
他在椰子樹下找到幾個椰子,弄開了一個,清涼的椰子水滾落到嘴裏,讓他微微精神一震。
小東這時候也醒過來了,其實要是平時他身邊有人早就會驚醒,隻是這一次太累了。
舒翰墨将一個椰子丢給他,小東也沒有客氣,兩人連喝帶吃,才恢複了許多。
“老大,我們現在怎麽辦?”小東擔憂的問道,現在公司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臨近年關,各種事情更是層出不窮。
他們現在卻被困在了這裏,小東隐隐有些擔憂。
舒翰墨眉頭微皺,其實他也知道,但是事到如今,他隻希望事情沒有那麽差。
舒翰墨他們在小島上轉了一圈,這裏的水果很多,而且還有小溪流,足夠他們引用,而且這裏沒有什麽兇悍的野獸,一些卻有一些羊和雞,舒翰墨耗費了一顆子彈,打死了一隻羊,晚上兩個人在篝火附近做了一頓烤羊肉。
雖然沒有什麽調料,但是混合着海水拷出來的肉依舊讓兩人大快朵頤。
隻是此時在A市的安雨薇卻坐不住了,四天過去了!
尋找舒翰墨的人依舊沒有消息,沒有找到人,也沒有屍體,她在安慰自己,舒翰墨沒有這麽容易死。
但是随着時間的流逝,距離過年隻剩下不到一周的時間了!
别人家都在準備過年,一片其喜洋洋,可是舒家卻一片沉寂,舒老爺子這幾天回到了公司,同樣回去的還有舒夫人。
安雨薇對公司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多,可是她也聽見安妮和蘭若說了,現在公司的事情很危險!
有很多人對他們的MK集團虎視眈眈,那個LG的跨國集團就尤爲突出,兩個人品牌都占有着很大一片的奢侈品占有額,一直以來都将對方看做對手。
而這一次的舒翰墨失蹤,MK集團股市大跌,LG借助這個機會将狠狠的打擊這MK。
安雨薇眉頭緊皺,她知道這些也沒有什麽作用,最終能夠解決事情的人始終不是自己。
“媽,您怎麽來了?”安雨薇五個多月大的肚子,現在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才一個星期就又是一大圈。
舒夫人眼神複雜的看着安雨薇,舒翰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後來證明是有人買兇,可是她的内心依舊有了介懷,如果不是安雨薇懷孕,她可能都不會過來。
“孩子最近怎麽樣?”舒夫人的語氣十分清淡,年輕好看的眉宇之間彌漫着一層擔憂,還有哀傷。
安雨薇昨天被安妮帶着去産檢,是個男孩,而且孩子很健康。
“嗯,昨天檢查過了,是個男孩,很好。”安雨薇回答道,眼睛看了一眼舒夫人,這個女人長得真的很好看,可是如今的她卻一下看起來有些蒼老起來。
其實舒夫人自然知道安雨薇懷了兒子的事情,不然也不會親自過來,看了一眼安雨薇,舒夫人卻沒有打算走。
家裏現在的事情太多了,有些話舒夫人要單獨和安雨薇說一說,就算是安妮和蘭若都不能聽。
晚上,安雨薇被舒夫人叫道舒翰墨的書房裏。
安妮和蘭若在外面守着。
“安雨薇……”舒夫人連名帶姓的叫了一邊安雨薇的名字,她的眼神斂去了溫柔,卻是散發着一股子狠辣的味道。
安雨薇有些驚恐,不過很快她就恢複過來,這位看起來溫柔的舒夫人果然也不簡單呀!
“您說!”安雨薇深呼吸了一下,看着舒夫人說道。
安雨薇雖然嫁給舒翰墨也快一年了,可是和這位舒夫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而且了解的也不多,如今一看,這個女人似乎一點也不簡單。
“你和墨兒是夫妻,我看得出來他心裏有你,我就問你一句,這件事情你和你有沒有關系!”
舒夫人盯着安雨薇,審視的目光沒有任何的遮掩,甚至爲了看清安雨薇的反應舒夫人甚至都沒有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