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夏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冷冷地笑了,指不定誰笑到最後呢,夜幕下,她的笑容陰森而詭異。
她回過神,慢慢走到地下車庫,開着自己的車去了舒餘家,途中路過一家内衣店時,她略一思索,停下車,走進了那家内衣店。
出來時,手中提着一個袋子,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到舒餘家時,他不在家,不過好在她有鑰匙,她用鑰匙打開了門,拎着手裏的東西去了浴室洗澡。
她不打算給舒餘打電話,反正他總是要回來的,她等一會就是了。
舒餘今晚和客戶應酬,喝了不少酒,兩頰通紅,他打開門,從玄關到客廳,一路沿着走廊,到他的房間,隻開着一溜的昏暗的壁燈,他借着微弱的燈光,看見了腳下的高跟鞋,知道是蘇皖夏來了。
也不急着回房,而是先到廚房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直到将杯中的水都喝光了他才慢慢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早在舒餘用鑰匙開門時,蘇皖夏就知道他回來了,她一直凝神屏息注意着外面的動靜,等了許久也不見舒餘進來,有些奇怪,正打算出去看看,卧室的門被打開了。
舒餘推開卧室的門,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紅色的誘惑色彩,他一看,蘇皖夏隻打開了床頭燈,此刻一件紅色的紗衣正罩在上面,床頭燈霎時變成了紅色,暧昧的像是夜店的紅燈區。
再往床上一看,舒餘隻感覺渾身的血隻往一處湧,可不就是夜店的紅燈區嘛,蘇皖夏穿着一套極其誘惑的性感内衣,擺了個十分騷氣的姿勢靠在床上。
蘇皖夏見他進來了,笑了,扭着自己的身子,說:“愣着幹嘛,來呀~”
舒餘還是站着沒動,蘇皖夏将兩指伸進内衣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她胸部十分豐滿,如今更是被内衣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盒子就這樣夾在中間也沒掉。
舒餘見狀隻覺得喉嚨更幹了,蘇皖夏兩指夾着格子對他招手,“知道這是什麽嗎,印章哦,我拿到了。”
聽得此話,舒餘突地撲在她身上,奪過她手裏的盒子,打開,卻是空的,他眯着眼說:“你耍我?”
蘇皖夏勾着他的脖子,一邊有意地摩擦寫他的身子說:“你都不知道我爲了拿這個東西受了多少委屈,哪能這麽輕易就給了你,你得哄我開心才行,做得好才有獎勵哦。”
舒餘嘴角扯開一個弧度,笑罵道:“小浪貨。”說着就低頭去吻她的脖子,一手狠揉搓着她的胸部,蘇皖夏嬌笑着說:“誰讓你喜歡浪貨呢。”
舒餘的手一路往下,摸到她的臀,一頓,是镂空的,沒有布料遮擋,他又繞到前面,沒錯,整個裆部都是沒有布料遮擋的,他的手來到她的隐秘地帶,輕輕逗弄着,蘇皖夏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喘氣,舒餘問她:“印章呢?嗯?”
蘇皖夏喘着氣說:“還……還不夠。”不夠,舒餘笑了笑,将手撤出來,蘇皖夏陡然感覺身體十分空虛,正要問他,突然尖叫出聲。
她低頭去看,舒餘的腦袋正埋首在她腿間,這種感覺很陌生又很刺激,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無意識地叫着,舒餘按着她不讓她動,她放肆地叫着,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舒餘卻突然擡頭,又問她:“印章呢?”蘇皖夏都要哭了,也顧不上别的了,說:“在我包裏,在我包裏,快給我。”
舒餘得到了确切的答案,這才扶着自己沖了進去,每一下都是又重又狠的,蘇皖夏浪叫着,最後舒餘低吼了一聲伏在她身上。
蘇皖夏睡着了之後,舒餘拿過一旁她的包,果然在夾層裏發現了印章,他把印章拿到自己的書房,将書房的燈開到最亮,仔細端詳着手裏的印章。
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好歹他也算是舒家人,舒家的印章他還是有些熟悉的,這個印章盡管從各方面看起來很像舒家那塊,但有些細節的地方不太對勁。
舒餘将印章漸漸收緊,握在手中,會是誰搞的鬼呢?蘇皖夏?不可能,她沒那個膽子,也沒必要這麽做。那麽就是舒家的人發現了蘇皖夏的目的提前換了印章了?是舒老爺子?還是安雨薇?又或者,另有其人?
舒餘決定這件事還是先不告訴蘇皖夏,免得她在舒家人面前再露出馬腳,他回房,将印章重新放回蘇皖夏的包裏,做的再像,畢竟還是假的,對他一點用處都沒有。
舒家,舒老爺子正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摸着胡子說:“墨兒,你猜的沒錯,果然,她是爲了印章來的,好在你提醒我提前換了個假印章,不然還不知道要捅出什麽簍子來。”
舒翰墨不說話,那天聽安雨薇說蘇皖夏很奇怪,他就留了個心眼,他知道,安雨薇雖然會吃蘇皖夏的醋,但卻不是那種拎不清輕重的人。
他調看了家中的所有監控錄像,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蘇皖夏的目的根本不在蓋章,她的目标很清晰,從一開始就是想看到印章,之後幾天她都頻繁往老爺子房間跑更加證實了這一點。
他本和老爺子商量着,嚴防死守保護好印章,堅決不能讓蘇皖夏得手,誰知蘇皖夏這次十分堅定,大有不拿到印章誓不罷休的架勢,舒翰墨才不得已和老爺子改變了策略。
舒翰墨找人做了一個極其相似的印象,放在原來的位置,将真正的印章藏了起來,又讓老爺子裝睡,故意讓蘇皖夏得逞,就是爲了看她偷了印章後究竟想幹嘛。
所以,那天蘇皖夏在舒老爺子房間裏的一舉一動,舒老爺子都是知道的,舒翰墨也在房間裏通過電腦上的監控錄像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舒老爺子搖了搖頭說:“最近太不太平了,接二連三的出各種事,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勾心鬥角,我老頭子真是玩不動咯。”
舒翰墨似笑非笑,“舒家處在漩渦中心,怎麽可能平靜的了,隻怕一切都才剛剛開始呢。”
舒老爺子歎了口氣,顫顫巍巍地起身,說:“唉,老了老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管不了了。”舒翰墨看着舒老爺子蹒跚的步履,扶着爺爺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