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往機場門口走去,舒翰墨攔了一輛車,問道:“朱小姐是和我們一起走還是?”
朱諾連忙說道:“既然您在的話,我就不去酒店了,我回我自己家裏住。”
舒翰墨也不勉強,說道:“那就先讓這輛車送你回去了,我和薇薇再等等。”朱諾也不推辭,和他們道了别便坐上了出租車。
機場的車來的很快,不出五分鍾他們就攔到了一輛計程車,安雨薇拉開車門,牽着舒翰墨的手将他引到車門處,還細心的将手放在車頂以防他撞到頭,舒翰墨上車後安雨薇才繞到另一側上車。
司機在車裏通過後視鏡目睹了全過程,隻覺得新奇,從前隻見過男人對女人這麽殷勤,女人這麽對男人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等到安雨薇從車頭繞到另一邊上車時,他看見安雨薇微凸的肚子,心裏那點新奇變成了對後座男人濃濃的嫌棄,讓一個孕婦爲自己鞍前馬後的,真給男人丢臉!
安雨薇有一肚子的疑問,上了車這才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
舒翰墨回答:“這不是爲了特意堵在這兒給你一個驚喜嗎。”
安雨薇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辭,說道:“我才不信呢,你最近老神出鬼沒的,我每天都見不到你人,我要走了你也沒來送我。”
舒翰墨握了握她的手,說:“所以啊,我這不是補償你嗎,特意比你早起幾個小時,趕到榕城這邊來接你。”
“那你最近這些時候到底在忙什麽呢?”
舒翰墨看着窗外說道:“沒忙什麽啊。”
安雨薇知道舒翰墨沒有說實話,但她也沒有辦法,隻能抿着嘴唇不說話。
一路上,司機不時從後視鏡瞄着他們,等到他們臨要下車時實在忍不住,插嘴說道:“姑娘,要我說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在乎你,你一個孕婦,上車時他不扶着你就算了,反而讓你伺候他上車,你是個好姑娘,何必把時間耗在這種人身上呢。”
安雨薇一時有些咋舌,哭笑不得地說:“大叔,他是我老公,他眼睛看不見所以我才扶他上車的。”
司機又從後視鏡裏看了看舒翰墨,果然發現他雙目無神,兩眼沒有焦距,這才意識到自己錯怪人家了,憨厚地笑道:“小夥子,不好意思啊,我一時沒看出來你......”
舒翰墨面無表情地打開車門下車,安雨薇連忙付了錢,也推開車門跟了上去,挽住舒翰墨的手臂,問道:“怎麽?這就生氣了?”
舒翰墨哼了一聲,說:“我像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嗎?”
安雨薇努力憋住笑,說:“哦~是嗎,那你走這麽快幹什麽?”
舒翰墨聽出了她聲音中的笑意,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暧昧地靠近她的耳朵說:“自然是想你了。”
安雨薇冷不防被他捏了一把,又聽出他話語中暗含的意思,以至于在前台登記入住換大房間的時候,臉都是通紅的。
說起來,舒翰墨這些時間都早出晚歸,夫妻兩人真正碰面的時候其實很少,兩人也隔了很久沒做了,所以安雨薇剛拿着房卡打開了房間門走進去,随即身後就貼上了一具火熱的身子。
舒翰墨腳尖輕輕一踢,房門便關上了,他将安雨薇壓在門口的櫃子上吻,他摟着安雨薇的腰,明明是懷孕的人,但是在他懷裏似乎一隻手就能握得住。
許是太久沒做,安雨薇感覺自己也十分想他,舒翰墨的舌頭在她嘴裏翻攪着,她也無意識地伸着舌頭去觸碰他的。
這是安雨薇第一次主動,舒翰墨将她摟的更緊……
幾次下來,安雨薇哭着喊道:“舒翰墨你混蛋!”
舒翰墨兩眼通紅地說:“我怎麽混蛋了?你要怎樣?你說,你說我就給你。”
安雨薇哭哭唧唧地說:“我要你。”
“我是誰?”
“舒翰墨,舒翰墨。舒翰墨!”安雨薇連說了三遍,語氣一遍比一遍更狠。
聽到這句話,舒翰墨總算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