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安松開抓着朱諾頭發的手,像碰過什麽髒東西一樣拍了拍手,說道:“怎麽樣,要不要讓你的好姐妹替你受苦。”
安雨薇狠狠地朝鄭子安吐了口口水,罵道:“卑鄙!無恥!鄭子安,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當初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你!”
鄭子安毫不在意她的辱罵,說道:“随便你怎麽罵,我無所謂,不過你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可是沒什麽耐心,我沒工夫跟你們這群人在這瞎耗着。”
說完,示意下屬帶上朱諾,轉身就要走,安雨薇見他要走,急了,忙道:“等等!你不就是想抓我嗎,你放了她,我跟你走。”
鄭子安心中得意,卻還要拿腔拿調,說道:“怎麽?現在才想通了?剛剛罵我的時候那股子神氣勁去哪兒了?你想換我還不幹呢,這妞一看就是個雛,兄弟們幾個還能樂呵樂呵。”
他身後幾個人聽了這話都不懷好意地笑了,安雨薇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那你究竟想怎麽樣,鄭子安我也警告你,你若是現在放了她,我還能跟你走,但是朱諾要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不介意跟你魚死網破!”
鄭子安也收起了嬉皮笑臉,陰鸷地說道:“這裏是你們的地盤,你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我怎麽知道我放了她後我能不能安全的離開這裏?讓你的人統統退下。”
安雨薇定定地看着鄭子安,沉聲道:“所有的人,都回到房間裏,不準出來!”
朱諾擡起頭,沖她搖了搖頭,“薇薇,不要跟他們走,我不信他們真的敢對我做什麽,他們隻是想利用我威脅你罷了,不會真的把我怎麽樣的,你别跟他們走......”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朱諾的話,鄭子安面目猙獰地鉗制住朱諾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說道:“你真以爲自己有幾斤幾兩,你不過是她身邊的一條走狗,這裏也輪得到你說話?”
“還有,”鄭子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神秘地笑了笑,“刺啦”一聲撕開她身上的衣服,朱諾的大半個肩膀頓時都暴露在空氣中,鄭子安邪笑道:“你真以爲我不敢怎麽樣?我告訴你,讓我的手下在這裏要了你也就是分分鍾的事!”
朱諾盡管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下巴也被鄭子安用力地捏在了手中,衣衫褴褛地暴露在這麽多人面前,她仍然看着鄭子安,狠狠地往他臉上吐了口唾沫,“呸!你又是什麽東西,敢在這裏撒野。”
鄭子安臉色驟變,揚手就要再扇她,安雨薇急忙喊道:“鄭子安!你敢打她!我說了,她要是受一丁點的傷,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鄭子安聞言,咽不下心裏那口氣,但是又忌憚着安雨薇真的跟他拼起來,自己未必能得到什麽好處,于是将朱諾狠狠地往地上一摔,說道:“到底換不換,我時間有限!”
安雨薇喊道:“安妮,帶他們進去。”
安妮十分不安:“少奶奶,這......”
安雨薇不看她,仍舊死死盯着鄭子安,喝道:“我說了,所有人回到房間裏不許出來,沒聽見嗎?還是當我是死的!”
安妮放心不下,但看着安雨薇堅毅的側臉,也知道她是鐵了心了,隻能跺跺腳,說道:“大家都跟我回房。”
頓時,偌大的院子裏隻剩下鄭子安一行人,朱諾和安雨薇。鄭子安絲毫不擔心安雨薇會反悔,但是他也不敢耍花招,他毫不懷疑,隻要他敢耍花招,房裏的人會立馬沖出來的。
鄭子安示意手下松開朱諾手上的繩結,将她往前一推,說道:“人我已經放了,你看我們過去請你呢,還是你自己乖乖走過來?”
其實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就隔着幾步而已,安雨薇淡漠地說道:“不用,我自己會走。”
說完便真的朝鄭子安的方向走過去,朱諾也一步步地朝着她的方向走過來,朱諾因爲剛剛被鄭子安狠狠扇了那一巴掌,現在左側臉迅速地腫了起來。
朱諾一臉擔憂地看着她,眼神中是滿滿的不放心,安雨薇給她遞了個安撫的眼神。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時,突然安雨薇看到鄭子安身後的下屬一個接一個悄無聲息的倒下去了,安雨薇十分吃驚,愣在原地。
鄭子安看她停在原地,以爲她想反悔,上前兩步就想抓住她,誰想才剛往前走了兩步,他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背部一陣劇痛。
安雨薇驚喜地看着從樹後走出的一群人,驚叫道:“方先生!”
朱諾聽到背後的聲響後,回頭看到鄭子安和他的下屬已經被方平遙的人控制住了,方平遙正信步朝他們走過來,她此刻的确很感激方平遙及時出現救了她們,可是,方平遙這種自信滿滿的樣子她看了真的覺得很欠揍啊。
所以,直到方平遙走到她面前,她也沒反應過來是該向他道謝還是真的揍他一頓,隻能傲嬌地把頭扭開,“哼”了一聲。
方平遙沒理會她那些小别扭,問道:“你們兩個沒事吧?很抱歉,你們這邊剛交手我就聽到動靜趕過來了,隻是一直不敢輕舉妄動,你們受委屈了。”
安雨薇此刻那還能抱怨他呢,隻一臉感激地看着他,就差上前緊緊握着他的手說你是我的大恩人了,“不會不會,你能夠來救我們我們就已經很十分感激了,我們沒什麽事,就是,小諾她......”
方平遙淡淡地看向朱諾,掃到她臉上的紅腫時,目光變得有些兇狠,事件的全程他都看見了,不得不說,鄭子安那一巴掌扇得可是真用力啊,連他一個大男人聽着都覺得疼。
他轉頭看向被自己的人壓在地上像條喪家之犬的鄭子安,問道:“那這個人,你們要怎麽處置?”
鄭子安像一條蟲一樣不甘地在地上扭動,嚷嚷道:“你是什麽人,有種把我放開,我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玩偷襲算什麽本事?”
方平遙走過去,锃亮的皮鞋踩在他臉上,狠狠地碾,說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也配跟我較量?偷襲你都是擡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