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省了安雨薇很多事,盡管安雨薇現在沒心情做飯,但是她始終覺得外賣不幹淨,爲了孩子着想,她還是決定自己下廚做飯。
她走到門口,搬了把凳子,站到凳子上,在門牌後面探了探,空空如也,安雨薇覺得奇怪,不對啊,上次方平遙不是說了朱諾家的備用鑰匙是放在門牌後面啊,怎麽沒有了?
持續摸索了一陣後,除了一手的灰,安雨薇什麽也沒有摸到,安雨薇洩氣地放棄了,方平遙經常要過來給朱諾做飯,可能備用鑰匙被方平遙拿了吧,沒有鑰匙安雨薇也沒法出門買東西,她索性給朱諾發了個短信,讓她幫自己帶回來。
朱諾很快就回複了一個“好”字,安雨薇打開冰箱看了看,她有點餓,所以不打算做的很複雜,她拿出一個西紅柿,兩個雞蛋,打算做一個西紅柿雞蛋面,暫時先對付一下。
吃完了面,洗完了鍋碗,時間還早,安雨薇實在閑的無聊,看了看亂七八糟的朱諾的家,想了想,還是彎腰幫着她收拾了一下住處。
收拾完後,安雨薇又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堆信用卡,這幾張卡有些是自己當初開美容院的積蓄,還有一張是當初舒翰墨給她的,她從來沒有用過,但是想也知道,裏面的數字應該是非常可觀的。
安雨薇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也不知怎麽的,就鬼使神差地将這張卡也帶了出來。
她想着,自己和舒翰墨以後的發展還不知道要怎樣呢,萬一兩人要是真離婚了,她是絕對不會把孩子留給舒翰墨的,
如果要獨自一人将孩子帶大的話,她要給孩子優越的生活,舒翰墨作爲孩子的父親,她是不會拒絕舒翰墨的金錢援助的。
安雨薇盤算了一下,自己這回出來,應該是不會再回那個家去了,今天早上來找朱諾,也是事出緊急,她還是要自己出去租房子住的。
朱諾下班後,站在公司門口等着方平遙來接她,自從她和方平遙确立關系後,她就變得什麽事都不愛自己做了,以前可以自己開車上下班,現在的狀态就好像是突然被吊銷了駕照一樣,一定要方平遙送她上下班,方平遙也是樂在其中。
突然,一輛賓利停在她面前,這并不是方平遙的車,朱諾正疑惑着,後排的車窗降了下來,舒翰墨的臉露了出來,看到舒翰墨,朱諾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舒翰墨一臉歉疚地說:“你能不能帶我去看看薇薇?”
朱諾立馬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頭一揚,“薇薇現在一定不想看見你的!不行,我不會帶你去的。”
聽了朱諾的話,舒翰墨的表情沒有多意外,也沒有多堅持,“行吧,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還是麻煩你一定要照顧好她了。”舒翰墨對着朱諾點了點頭,便讓司機把車開走了。
朱諾愣了愣,不是吧,正常人的反應不應該是多争取一下的嗎?我拒絕一次你就放棄了是什麽鬼?她也顧不上形象,很不服氣地沖着舒翰墨遠去的車子喊道:“用你說啊!我會照顧好她的!”
方平遙的車在這時正好停在了朱諾面前,看着她對着大馬路大吼,有些莫名其妙,等到朱諾上車後,他問道:“你剛剛跟誰講話呢?”
朱諾正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方平遙這麽一問算是徹底點到炸藥桶了,“你管我跟誰講話,反正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沒一個好東西!少廢話,開車!回家!”
方平遙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朱諾哪根筋又搭錯了,這種事情自兩人認識以來是常有的,朱諾脾氣不好,對着别人還好,但是隻要他在身邊,這火氣絕對是對着自己撒了。
方平遙也習慣了,沒覺得什麽,他了解朱諾,她這種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而且通常也不是沖他發脾氣,隻是一肚子的憋屈沒處發洩罷了,所以他隻是笑了笑,啓動了車子。
但是方平遙這一次卻算錯了,按照他以往的經曆,不出10分鍾,朱諾就會消氣,可是一直到車子開到朱諾家樓下,朱諾也還是陰沉着一張臉。
他不知道的是,朱諾這一肚子的火正是被舒翰墨給挑起來的,舒翰墨吩咐司機開車走的時候,朱諾突然反應過來,舒翰墨這不就是要回蘇皖夏所在的那個家嗎?他沒有堅持要來自己家看安雨薇,隻怕也是急着回去陪蘇皖夏吧。
這開車回來的一路上,朱諾又想到昨晚給自己打電話時,安雨薇壓抑的哭聲,心口一陣陣地難受,她想着,要是方平遙敢這麽對自己,自己非掀了他的老巢不可,哪能這麽輕易地放他和那個狐狸精逍遙。
想來想去,又想到了之前方平遙牽着那個什麽陳安安的手,跟自己說那是他女朋友的事,朱諾更是氣的肝疼,盡管後來方平遙和她解釋過了那隻是爲了氣她,朱諾想起來的時候就是不舒服,所以這才對着方平遙始終沒有好臉色。
安雨薇早早地在家裏做好了飯,等這兩人回來,門口有動靜的時候,她正在端湯出來,她笑着看着兩人,“回來啦,飯已經做好了,洗洗手快來吃吧。”
朱諾看着安雨薇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裏更難受了,一時又氣她這麽大的事不早跟自己說,于是闆着臉繞過安雨薇去了廚房。
安雨薇有點懵,看了看随後進來的方平遙,輕聲問他:“這是怎麽啦?你們倆吵架了?”
方平遙表示也很無辜,他到MK門口的時候,舒翰墨的車已經開走了,所以他隻看到朱諾叉着腰對着馬路大吼,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對着安雨薇攤了攤手,“不知道啊。”
此刻朱諾正好拿了碗筷出來,看見兩人的小動作,沒說什麽,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安雨薇和方平遙也隻得跟着坐下來,因爲朱諾的低氣壓,這頓飯吃得分外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