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遠卻是絲毫不在意,隻是将頭撇向另一邊。
“怎麽,在你看來,我都不可以來接你的嗎?”
“你誤會了,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你好像很忙的樣子,怎麽這有時間過來接?我有些詫異。”我趕忙解釋道。
生怕慕遠會誤會的樣子。
也不知道怎麽了,本想着趕緊和慕遠斷絕了關系才好,隻是卻又害怕他對我會産生一些什麽誤會的樣子,總也還是很在意他的想法。
瘋了瘋了,我可真是瘋了呢!
“也沒什麽,隻是提早一些過來,正好到了你下班的時間,想着今天我便接你回去好了。”
慕遠的解釋可有可無,不過是一句像是敷衍的話罷了。
見到我不說話,慕遠便問:“怎麽?你是不希望我來接你嗎?我記得我們之前的時候不是說過嗎?誰能給你20萬救了你的父親,你就嫁給誰?那麽既然這樣說下去的話,你現在好像算作是我的未婚妻吧?我來接我的未婚妻回家,好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兒吧?”
是是是……他說什麽是什麽我還能怎樣反駁呢?至少今天我不能反駁慕遠。
“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垂着頭,聲音辨别不出什麽情感。
“有沒有那個意思都好,趕緊上車。”穆遠說着,便看了看他身旁的副駕駛。
我微微一愣,便趕忙轉到另一邊上了車。
“易雪,有人和你說過嗎?你發呆的樣子,其實還挺可愛的。”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我有些分不清南北。
什麽叫做我發呆的樣子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這樣的話沒有人和我說過。
我便很是誠懇的搖了搖頭。
“真是可惜,以前遇見你的那些人都一點眼光也沒有吧?我覺得你發呆的樣子可真是可愛呢。”
慕遠說着便發動了車子,不知爲何,我居然爲了這一句情話,而覺得有些恍惚了。
大概是因爲從前的時候,林鵬基本上不和我說這些特别動聽的情話吧!
又或者是說林鵬的許些情話,都已經用在了其他的人身上,比如說蘇月。
就算不是蘇月也好,總而言之,林鵬是沒有對我說過這些的。
當初林鵬之所以可以讓我嫁給他,我還真是不知道爲何,可能是我當初有一點傻了吧!
雖說當時林鵬偶爾還會給我一些小浪漫,但是那些情話卻從來都不會對我說的。
算了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不免搖了搖頭,見我這樣慕遠再次問道:“怎麽了?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沒有!!”下意識的趕緊否定了。
見到我這個樣子,慕遠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有沒有人和你說其實你平時還有些傻乎乎的,不過雖然有些傻乎乎的,但是還挺可愛的。”
“沒有。”我再一次搖了搖頭,慕遠這一次真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音。
“小傻瓜,該說你些什麽好,真是被你給萌化了!”慕遠說着居然伸出了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我微微一愣。
這個男人怎麽回事?
“……”
總有一種很無語的感覺,因爲之前的時候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過。
我在一篇微博上看過,如果一個男人叫你傻瓜,然後伸手摸着你的頭發,或者是作出一系列把你當做妹妹,或者是寶貝一樣的動作,那麽隻能說明那個男人真的很喜歡你又或者說他很寵溺你。
我也不傻,在這個世界上摸爬滾打了這麽些年,雖然說遇到了一個人渣,不過不管怎麽說,對于愛情,這方面我也是看過不少小說和電視劇的。
慕遠這樣做也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如果他不是像微博上說的那樣喜歡我的話,那麽就真的是另有所圖了。
但是我總覺得慕遠另有所圖的可能性會比較小,第一個是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值得慕遠另有所圖的事情第二個就是從慕遠的眼神之中,我可以完全看得出來他對我是真心實意的。
“你好好開車子,這樣的話容易出事情的……”
見到慕遠一個勁的看着我,我突然之間有些害羞便感毛,轉過臉看向了車窗外。
慕遠卻隻是微微一笑:“你很害怕嗎?”
“我怕什麽,反正要出事兒也是我們兩個人一塊出事,要死一起死,有什麽好害怕的!”
現在對我而言,父親重病雖然已經得到了緩解,隻是我卻還是不怕死的,反而覺得死了倒是很解脫。
不然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活着可真真是太累了,父親的重病當時就讓我覺得我的壓力太大了,父母隻有我一個女兒,一切的事情都扛在了我的肩上那時候林鵬還鬧着和我離婚。
我瞬間都覺得全世界都抛棄了我,現在終于有一種好一點的感覺,但是我卻還是對這20萬的外債有一些心塞。
老天爺呀,什麽時候能給我一份安穩平靜的生活呀,我現在總覺得我的生活過得簡直是讓人覺得要命了。
這也就是我吧我真不知道若是換了其他人,可是真的可以忍受得了這樣的生活嗎?
早就想要跳樓自殺了吧,自殺,跳樓,死亡才是一種最完美的解脫呢!
“呦呵,你這丫頭脾氣倒是不小,怎麽着若是真的出了事情,你覺得和我死在一塊是件好事兒?”
慕遠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麽感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真心想要問我這個問題。
然而我卻不在意那些,隻是自顧自的回答道:“當然啦,如果一定要死的話,有一個人陪着你,黃泉路上好作伴,不是件好事是什麽呀?”
“所以也就是說,如果可以有人陪着你一塊死去,就算不是我也可以嗎?”
不知道爲何,我突然感覺得到我身旁的氣壓一下子冷冽了下來,就連,慕遠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冷了。
怎麽回事兒?突然之間怎麽會這樣?我不免有些奇怪。
“是這樣啊,誰都可以呀……”
我感覺我有點不怕死,我居然沒有發現慕遠已經有些不高興了,我還在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