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父親,口中插的,也是那緊急的救治裝置。
金子麗也是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小雪,這種事情你怎麽不早和我說若是早說了的話,伯父也未必會到今天這個狀态,真是的,下一次你千萬不要去拿你那什麽所謂的自尊來做擋箭牌,根本就沒有必要你知道嗎?伯父,現在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你所害!”
金子麗突然之間開始在我父親母親的面前大聲的指責我,我卻無力還嘴。
“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們難道不是好朋友嗎?既然是好朋友的話,那麽就應該,有甘同享有難同當的吧!”
也對,反正好朋友應該是這樣相處的,隻是我覺得,有甘同享倒是可以,但是有難同當,我卻不想這樣。
或許是我的想法略微有一些落後了吧總而言之,我總覺得無論做什麽事兒,總不能麻煩别人,無論是不是多麽要好的朋友。
金子麗也不管我到底在想什麽,也不管我有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數落着我。
“我告訴你,小雪,這是第一次我不和你計較,但是如果有下一次的話,我竟然和你生氣,你就看着吧,我不僅不會幫你,而且還會好久好久都不理你,真的是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伯父重病,這難道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嗎?你居然還在這個時候,管着你所謂的什麽自尊,自尊哪有伯父重病這種事情來的嚴重啊?”
其實上一次父親要拿20萬醫藥費的時候,我本來是想要給金子麗打電話的,隻是就在那時,慕遠已經出現了,我并沒有那樣做。
但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解釋什麽呀,所以唯一能做的大概隻能垂着頭聽着這丫頭的數落了吧!
居然被一個小自己那麽多歲的丫頭給數落,哎呀,我真是白活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來的那個男人居然是慕遠。
當時不僅是我驚呆了,就連這丫頭也是震驚至極,因爲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
當時我的腦子是蒙登的,我在想我難道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的父親重病了嗎?好像沒有吧,明明就沒有啊,如果沒有的話,那麽爲什麽,他突然之間就出現在這裏了呢!
難不成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慕遠還經常過來看望我的父親嗎?
不正常吧這是我的父親,又不是他的父親,爲什麽爲什麽要過來,過來呢!
所以當時我整個人處于一種很迷茫的狀态,慕遠隻是微微看了我一眼,根本就沒有看向我身旁的金子麗。
母親看到慕遠,一副看到了救命恩人的樣子,趕忙迎了過去。
“哎呀,好孩子,你又來了你伯父重病,這一次居然要40萬醫藥費,本來不想麻煩你們的,隻是沒有辦法!”
聽到母親這樣說,我便知道到底是誰告訴了他,原來是母親。
我不是和母親說過的嗎?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拿出這40萬的醫藥費來救治父親的然而母親居然還是給慕遠打了電話。
我更加好奇的是,難不成這慕遠居然,居然會背着我給,母親留下了聯系方式嗎?
算了,這種事情好像也是情有可原的吧隻是現在這場面突然之間有些尴尬了,我找來的是金子麗過來幫忙,而母親居然會找了慕遠過來幫忙。
母親見到我一臉錯愕,便過來解釋道。
“小雪呀,母親是想若是你沒有辦法籌集到這40萬塊錢,就先讓這孩子過來交上吧,日後我們再還給他便是如若不然的話,你父親這病也不能一直拖着不去治啊!”
母親是爲了父親着想,這話說的倒是沒有錯,我不應該責怪母親,隻是現在我有些尴尬,然而不是因爲面對慕遠,而是因爲我身邊的這個丫頭。
金子麗一臉的難以置信看着我們,那種眼神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有些疏遠,有些不可相信。
我有些害怕,真的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和這丫頭解釋,萬一,萬一這丫頭誤會了,到底該怎麽辦?日後要是因爲這件事情這丫頭和我遠了的話,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父親啊,父親,你說你什麽時候中并不好爲什麽非要在這個時候重病呢!
其實我在心中真的有一些責怪父親,我實在是不明白,父親重病倒也是罷了,可是爲何要在這個時候重病?
老天爺呀,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可真真是要給我添足夠的麻煩,你才可以饒了我呀!
我當時就有一些欲哭無淚的感覺,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出我現在的那種心情。
總而言之,這種心情真的難以言喻,反正是那種一點都不好的心情。
“醫藥費我已經付給醫生了,等一會兒醫生就會派人過來帶你父親去做手術,你母親會跟着,你就不要了。”
慕遠這話是對我說的,但是我現在一點也沒有心情理會他。
我現在滿心裏都在想着要怎麽和金子麗解釋,之前的時候和金子麗說話的時候,金子麗好像以爲我和慕遠是不認識的。
然而現在一切都露餡了,這該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說才好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所以現在我整個人都是處于一副很是懵逼的狀态。
因爲得知父親已經可以一會兒去做手術了,所以我另一顆懸着的心便落了下來,但是随即便再一次懸了上去。
也是正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在還有一件事情就擺在我的面前,沒有辦法解決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應該怎樣才能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好了,就先不要打擾你父親休息了先出去吧,醫生大概沒有五分鍾就會到這裏,這麽多人聚集在這兒,一會兒會阻礙到醫生的。”
慕遠這樣說着便率先第一個離開了病房。
我和金子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便乖乖的跟着離開了。
剛剛一出去病房,慕遠接了個電話便對我說道。
“我還有點事情,先出去打個電話,你父親的事情你便先解決,這等一會兒有什麽事兒我會回來,等我回來了再說也不急。”
慕遠說了這話,便轉身離開原地就隻留下我們兩個女孩。
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總覺得有一些難以面對。
金子麗卻是率先開了口。
“小雪,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嗎?你和他認識,對不對?可是爲什麽之前我和你提起的時候,你好像表現出一副,根本就不認識的樣子呢?”
到底還是把這話質問出來了,我該怎麽回答現在的我有些無助,我不知道我應該怎樣回答,隻是覺得整個人都有一些很蒙的狀态。
“我……子麗……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對不起。”
我想要用一句對不起糊弄過去,但是很明顯是我天真了這丫頭雖然平時很單純,但是卻也不愚蠢,怎麽會因爲一句對不起就不追究這件事兒了呢!
“小雪,我說過不要和我說對不起對不起,如果有用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什麽所謂的殺人犯了,告訴我,到底爲什麽,把事實告訴我可以嗎?小雪?”
金子麗很認真的看着我如此問道然而在他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絲我不太理解的光芒,那似乎是有一些失望的韻味。
我的大腦正在飛速的旋轉着。
我在想着我應該說些什麽話才能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總而言之,總不能讓這丫頭誤會我。
這丫頭也算是我在這裏唯一的一個朋友了,若是失去的話,那麽好像我就真的隻是孤身一人了,我可不想投靠慕遠那個人。
況且就算和這丫頭不能做朋友的話,我也不想和這丫頭反目成仇啊!
如果被這丫頭以爲我是她的情敵的話,那到時候反目成仇的可能性好像挺大的。
一定要找一個可以解決的方式,一定要找一個可以讓這丫頭相信的一個理由才行。
金子麗眼神中的失望越演越烈,我明白,若是我再拖下去,絕對不行的突然之間一個靈光閃過我的腦子裏,我也不知道這樣的理由這丫頭到底會不會相信,隻是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這好像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一個方法了。
“子麗,雖然說你不能讓我和你說對不起,但是這事兒确實是挺對不起的,我會告訴你事實也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說到這裏,我頓了頓,便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慕遠和我父親是認識的,之前在我父親沒有重病的時候是幫助過他的,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樣幫助,隻是,是在父親重病之後,慕遠也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消息,便趕來了,醫院和我和母親說她曾經受過父親的幫助,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幫助父親,你也知道,當時我和母親也是走投無路了,我們也沒有錢,管不了那麽多,便也不能在乎到底是不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