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我們的前提是不應該說這些了吧,你不是說要幫我嗎?現在我們從哪裏走。”
兩個人此時此刻已經上了車子,任子恒給教授發了一條短信,說是自己今天去不了,便打算開往他們的地方。
任子恒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我行我素的男人,好像所有的事情對于他來講都是那麽的無所謂,其他的人的什麽事情根本就都不需要去在意一樣,所有的事情隻是自己盡可能的去做就好。
所以哪怕是教授也不過都是要分給不給面子而已。如果想給面子,就給個面子,如果不想給面子的話,那麽就全部都當做沒看到一樣,誰又能拿他怎麽樣呢?
反正從念書開始就一直都是這副模樣的,到了現在還會是這個樣子,又能如何呢,誰還能說什麽不是。
雖然當收到了短信,以後教授會特别的不開心,總覺得本來自己的學生能給自己一個面子,雖然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至少面子都已經給了,幹嘛還要收回去的。
但是教授也無可奈何,因爲根本就改變不了事實。也就是說現實就是這個樣子的,你就算再怎麽不樂意,你還能怎樣呢?你除了選擇接受一個愛你根本别無他法,教授也隻能唉聲歎氣,以後特别的無可奈何的樣子,看上去好像特别的不開心似的。
當然了,他們也看不到教授的那個長得本來的樣子,隻是可以看到教授的發來的短信而已。
“你如果不去了的話,教授會不會不開心啊?畢竟這一次是女的特别的,恩施找你回去嗎?然而你卻是不管教授的話,到時候教授會不會說你什麽呀,
你别因爲這點小事就不去教書哪裏了,不然我們也可以等你去王教授那裏再去我們住的那個地方的,這也沒有關系,反正我們也不急,這個事情想要解決的話也不是特别困難,沒有關系的。”
言皖曦多少還是會覺得有點兒擔心的,總還是覺得教授那邊的事情是很重要的,畢竟雖然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總還是覺得教授那裏所有的事情其實都是很重要。
雖然已經畢業了,好像就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了,但是有些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你會發現,當你畢業以後或許一點也不在乎教授他們的事情了,但是其實對于你來講,教授最後也還是可以幫助到你很多的。
任子恒卻也隻是擺了擺手,突然之間表現出一副特别的不耐煩的樣子。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呀,你管他那麽多呢,就說讓我去,不讓我去那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我愛去不去,你好像管不到?”
任子恒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說起話來的時候也讓人覺得有一些咄咄逼人。
言皖曦雖然還是會覺得有點難受,但也隻能選擇接受啊,無奈的歎了口氣,默默的閉了嘴。
算了,還能說什麽呢,反正什麽也說不了,現在就隻能繼續按照他的路程走下去了。
“我們等一會上高速,然後再第一個站下來,之後走成華路就可以到那個山間的小路上,之後直接跟上去就可以了。”
言皖曦默默的将地址說了出來,好像感覺這個時候自己除了指路以外基本上什麽都做不到一樣。
有一點兒傷心啊,感覺自己好無能爲力啊,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就是一個白癡一樣的存在,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覺得有點難受啊。
任子恒确實并沒有說什麽,隻是開始發動了車子,既然已經知道了地址在哪裏,那麽就毋庸置疑的趕緊過去就可以了。
“你确定你沒有走錯,如果我們兩個人開錯的話,那會很尴尬的,我會覺得你一點也不靠譜的,你也應該知道,不過我現在還是很不理解我們去你住的地方幹嘛呀?”
任子恒終于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但是車子還是依舊按照言皖曦所說的那個地方開了過去。
“不是說要我幫你的嗎?你不想見小雪姐姐嗎?我們一塊回去我可以讓小雪姐姐回家裏面去的呀。我找不到小雪姐姐的公司,我也不知道小雪姐姐的公司在哪裏,所以我們隻能回家去等着。”
言皖曦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有點尴尬。
任子恒卻是并沒有責怪這丫頭,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一副已經了解了的樣子,讓人看上去突然之間覺得有點暖心的感覺。
兩個人在車子上,便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一路上開向了他們要去的地方。
言皖曦突然之間覺得好幸福,畢竟可以和自己所愛的人所喜歡的男人和自己的男神在同一輛車子上,這種感覺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總而言之,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讓人有一些說不清也道不明,但是卻是幸福至極的感覺。
言皖曦甚至一時之間都開始自己羨慕自己了起來,自己怎麽就這麽幸運,雖然說自己的學長之所以會來到自己這裏和自己一塊去這個地方,不過是因爲學長,其實是因爲小雪姐姐吧。
言皖曦很清楚這個事實啊,也毋庸置疑的知道這個事實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心裏面無論再怎麽清楚,卻還是不願意相信,隻願意相信自己的幸運。
其實說起來自欺欺人,大概就是這麽一回事兒吧,有的時候有些人其實是真的太過自欺欺人了,但是你會發現,就算再怎麽自欺欺人,最終也隻能選擇這樣,因爲畢竟自欺欺人的時候你才會知道這種的時候,才會讓你心裏面覺得有一些好事。
因爲如果你全部都相信事實,然後去選擇接受事實的話,你的心裏面一定會覺得很難受,也很難以接受的。因爲事實真的是讓人覺得特别可怕的一件事兒,而事實這種東西如果可以不接受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接受的好,畢竟真的很可怕。
言皖曦從來都不想要接受的,但是今天卻有一種感覺是無可奈何。
“你們家不會是住在山上吧?”
任子恒把車子開到山腳下的時候,不免咽了口口水,總覺得有點奇怪,印象中這山腰上隻有一戶人家,難不成這是他們住的地方。
言皖曦卻隻是傻傻的呆呆的點了點頭。
“是啊,就是山腰之上的那一戶人家,你看到了嗎?就是那個二層小别墅,我們一直都住在這裏。”
言皖曦從來都沒有發覺什麽不對勁。國雖然住在這山上會讓人覺得有一點奇怪,但是也會覺得他們家很有錢什麽的。如果被那些學校裏面的人知道了而不說自己是保姆的話,他們一定很羨慕吧。
任子恒家裏面也應該很有錢。之前的時候聽學校裏面的人曾經說過這個男人在學校裏面其實是特别的叱咤風雲的,所以根本就毫不在意這些事情。
“真的好神奇啊。我記得這座山好像曾經被人包下來過,難不成是那個男人?”
任子恒一瞬間想到了之前的那個男人,不免皺了皺眉頭,很明顯的是表情有一些不太好了。
言皖曦确實絲毫不知道之前的時候的事情,還和慕遠有關系。
“這座房子的主人就是一個男人,是慕先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和小雪姐姐住在這裏都算是寄居吧。”
别人的話,一定不會實話實說的,但是對于學長對于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麽好去欺騙的呢?但實話實說的時候就應該實話實說了吧。
反正很明顯的是學長又不會嘲笑她的呀。
言皖曦大概也正是因爲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基本上是有恃無恐的。
但是很明顯的是,如果是換作别人的話,在和别人說的時候,那麽就一定不會是這樣,有出無孔的了,一定會覺得很害怕,怕别人知道了自己不過是在這裏寄居的時候,然後嘲笑自己什麽的,如果是别人的話,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會發生的呀,所以心裏面會有一些恐慌,會有一些忐忑,這倒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任子恒确實在知道了這個事實以後,不免冷笑了一聲,而且能像你的冷淡程度,讓人覺得有一點害怕,畢竟本身就是一個很冷冽的人,然而在這個時候卻如此笑了起來,會讓人覺得多少有一些難以相信吧。
言皖曦看着這副笑容,一時之間居然有一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總是覺得有點尴尬,再一次吞咽了一口口水。
“學長怎麽了嗎?你和慕先生難道是認識的嗎?”
“我不認識你口中的那個什麽慕先生,但是要說淵源倒是有一些的。”
所謂的淵源就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兒,讓人一時之間想起就會覺得有點害怕的感覺。
言皖曦突然之間覺得有點慌張,一時之間居然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着實有一點不太好啊。說真的,有這種感覺的話會讓人覺得有點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