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會這樣說,并不是發揮了他們的要求,畢竟事已至此,做都已經做到這種份兒上,就算現在我反悔了,又有什麽意義呢?不僅僅讓母親覺得不開心,并且我也覺得沒有那個必要,畢竟在母親和鄰居之間,我總歸還是會選擇母親的,至于這些鄰居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麽意思,我也對他們并沒有什麽概念,也不過就是從小長大,一直對他們都很熟悉罷了,可是相比較之下,他們和母親相比卻又算得了什麽。
所以無論何時何地,我幫助的人也僅僅隻有母親,但是大概正是因爲如此吧,所以我還是更加希望母親可以一直好好的才是。
我之所以會這樣說母親,是因爲我在過清楚,不過這群人氣勢絲毫沒有任何意義。無論你說他們到最後我會去給你的那個概念都是一樣的,你根本就不用再去說那些,因爲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既然沒有意義的話,又何苦再去說那些呢?所以其實這大概也是完全沒有用處的一些話語吧,既然沒有必要說,那還不如就不說了呢。
至少在我的心裏是這樣想的。對于這群鄰居吧,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反正你說什麽都沒有什麽用處,那麽既然如此就什麽都不要說了,沒有用,還說那麽多,有什麽意思呀?
“小雪,你最開始不是答應了媽媽嗎?怎麽現在又要反悔嗎?不行的呀?小雪,你明明都已經答應了媽媽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能在反悔了,如果就連你都不幫着媽媽的話,那你讓媽媽怎麽辦呀?那樣媽媽會很害怕的!”
然而聽到我這樣說以後,母親似乎有一些焦急了起來,不免一個勁兒的拉着我的手臂詢問,其實看着母親這個樣子,我心裏很難受,但是我卻無可奈何。其實我明白自從我一開始打算這樣說的時候,母親的心裏就一定會覺得特别害怕,這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啊,可是我又能說一些什麽呢?
“好了,媽媽,你先不要着急,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樣的。我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爲我覺得就算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們說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也改變不了任何的現實,那麽既然改變不了任何的東西,又何苦再去說那些有的沒的呢,也沒有什麽用處啊,所以還是省一省自己的口舌吧,不要去說那麽多。”
在母親詫異的眼神之中,我再一次看向了本來不想說話的那兩位鄰居,其實我真的已經不太想和他們說什麽了,我就覺得沒有什麽用處,一直說一直說也改變不了什麽現實,弄得我自己心裏面還不舒坦。
“是這樣的,第一,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可以過問,但是無權參與,也明白,你們都是爲了我們家好在爲我們家出主意,這一點很感謝,但是感謝的。與此同時,我也希望你們管的還是不要太多,如果真的管得太多了的話,那就超出了所謂的鄰居的一個底線了。然而,既然你們隻是作爲鄰居,那麽就應該有着你們該有的底線,該怎樣做不該怎麽樣做,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比任何一個人清楚。”
我也明白,在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略微有點犀利了起來,可是我不在乎我這般犀利,因爲畢竟不這樣說他們的話,那麽我就沒有辦法可以改變這樣的現實了,我必須這樣說才行,我有什麽辦法呀,我也很無奈啊,可是我卻僅僅隻能這個樣子啊。
“或許你們覺得正是因爲你們是鄰居,你們距離我們也很近,所以發生什麽事情都和你沒有關系,但是我必須要跟你們說的一件事情,就是這裏是我的家,這裏也屬于我們的,有什麽事情也僅僅都隻是我們自己家該決定的,而你們并無權決定任何的東西。”
我明白,或許我說的這些話多少還是有點兒犀利了,可是有些東西你不說的,心裏又能怎麽辦呢?因爲如果你說的比較犀利了的話,或許他們還會聽進心裏面去,但是如果你不說的特别的,讓他們聽進心裏面去的話,那就根本就不會被當回事兒。
果不其然,我這話一出,兩位鄰居的眼神變了又變,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随後看向了我,其中劉大嬸的嗓門又尖了起來。
“哎喲喲,瞧瞧小雪這話說的可真不是那麽回事兒呢,這真是沒把我們當作一家人了,也是我們都是外人,本來呢這些事我們也是管不了的,但是你想想這對我們這些做鄰居的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啊,切别說這味了,這裏是你們家,也是你們家的事情,我們無權管理,但是作爲鄰居想要幫着你們一些難道就錯了嗎?這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了!”
會這樣說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了。這些鄰居一個一個的都覺得自己是好心說的,做的都是對的,而旁人都是錯的。
“好了,你們愛怎麽想怎麽想,現在就離開我家,就當我是把你的好心當做驢肝肺了吧,我們家的事情由我自己處理,跟你沒有關系。”
我現在還是比較焦急的,也僅僅隻是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得到一個完美的處理,至于其他的事情暫時不用去在乎那麽多,我也明白這樣做其實跟母親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可是我能怎麽樣呢?我也僅僅隻能這樣做了,再大的困擾也總比他們不讓父親下葬要比較好很多呀。
母親用一種很是擔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并不希望我要這麽做。母親其實更加希望我用一種比較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但是我好像沒有辦法可以輕易的用一種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可是這件事情很明顯的是沒有辦法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我也并不是沒有嘗試過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但是結果是可想而知的,這些人根本就不領情,我能怎麽辦呀?我也很無奈呀。
“你這孩子到底會不會說話,怎麽這麽多年的書都白學了嗎?”
劉大嬸仗着我母親在這裏便是一個圈的,開始訓斥我,我卻也僅僅隻是冷笑一聲,并不打算繼續和他周旋。
“是這樣的,無論你說什麽,現在都沒有用,我希望你可以盡快離開這裏,不然的話我就要用一種去助人的方式了,到時候你可别說我翻臉不認人。”
反正我用什麽方式都可以讓他們離開這裏,我又何必繼續與他們周旋中,之所以一直與他們周旋下去,不過就是希望可以用一種不讓自己太過覺得無奈的方式去把他們趕走罷了。畢竟對于我來講,他們到底還是看着我長大的鄰居呀,那種事情我也實在是做不出來,所以還是盡可能地希望可以用一種稍微合适一點的方式把他們趕走離開這裏。
“什麽意思啊?你這丫頭我們不走,難不成,你還能讓我們就這樣直接離開了,你想怎麽樣啊?我們都是爲了你們好瞧瞧你這話說的簡直不是人!”
劉大嬸看上去好像特别的讨厭我這樣說話一樣,也是人家作爲長輩,而且都四五十歲了,我一個小丫頭這樣說他也确實臉上過不去。
不過既然母親沒有開口,我也就并不打算再給劉大嬸留面子了。我轉身看了一眼慕遠。
慕遠實在是太過了解我了,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想怎麽做了。
慕遠并沒有慌張,隻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站在了劉大嬸的面前,随後說道。
“是這樣的,這邊村子呢,我聽說是不是快占地了?”
劉大嬸聽了這個問題之後不免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知道?況且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知道,自然是因爲這是和我有關系,占地是我們公司要求的,而我就是那個公司的老總,如果你們覺得不歡喜的話,我可以上報政府,要求他們把你們從新蓋的那些房子全部都扒掉。”
慕遠也确實沒有說謊,公司最近正在開發一款房地産的項目,而計劃之中的地方就是這邊。
然而這些人也正是因爲聽說了即将占地便是肆無忌憚的開始蓋房,雖然這些政府都是有抵觸的,但是畢竟地方還是太多,查不過來。
所以有些地方最終還是鑽了空子。
劉大嬸聽了這話之後,眼神一緊,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别拿這些事情來壓我,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什麽房地産公司的老總啊?你不過就是來吓唬我罷了!”
“你不信沒有關系啊,到時候你看看我能不能做得到就好了,我再給你兩分鍾的考慮時間,你自己最好想好,畢竟孰輕孰重,利益之事還是你自己拿的比較穩。”
慕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向來都知道對付什麽樣的人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像這種農村婦女最重要的不就是一個字錢嗎?
既然重要的東西是錢,那麽就拿這方面的事情去解決問題就是最好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