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算了,沒有關系,怎麽辦都好,反正就是這樣呗。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幫着母親什麽,隻是近期可能的,讓母親覺得開心高興,那就足夠了。我知道我或許能爲母親做的也僅僅止于此了,畢竟更多的時候我就沒有辦法再爲母親做什麽了,這或許是最後一次我能爲母親做的東西了吧?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開着車打算去附近的城市裏面買點東西,也因爲隻有這樣才可以讓大家都能吃飽飯,其實我是想可以,近期可能得快點回來就好,别的事情倒是沒什麽關系。
慕遠開車的速度我自然放心,隻是這路程實在是讓我覺得有點忐忑,也不是忐忑,該怎麽說呢,就是覺得心裏面慌張,感覺還是快去,快回會比較好,總是一個勁兒地慢悠悠地,心裏面還是覺得不舒坦。
“看你的表情好像還挺焦急的樣子,可是我就特别不理解了,你說你焦急什麽呀你幹嘛要這麽焦急啊?真是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麽?現在不是可以解決的事情基本上都完美的解決了嗎?你還在想些什麽呢?你不要總是一副這種表情好不好,你這樣會讓我覺得特别擔心的!”
慕遠每一次在開車的時候瞧着我,這些表情都會詢問于我,我也明白有些時候真的是不應該這個樣子的,可是我似乎又沒有辦法可以那麽輕易地改變得了我自己的那些表情之類的,我自己也會覺得很奇怪,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也隻得無奈的歎了口氣,朝他嘿嘿一笑,還能說些什麽呢?似乎也說不了什麽的樣子。
“也沒有什麽啦,你不用這個樣子說我,其實我就是哎呀該怎麽說呢,反正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自己還趕緊快點開車就是了,一會到地方的話,我們好可以去,趕緊把東西買回來,這樣的話倒也可以,進去,可能得快一點,不要這樣,慢慢悠悠的啦,我都覺得擔心了!”
我也隻是希望在我發呆的時候,不要總是有人會問我你爲什麽發呆,你在想些什麽,你在幹嘛?我就覺得很奇怪啊,你幹嘛要一直問我呢?有什麽意思啊?你問我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爲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幹嘛,然而有些人卻還是依舊必須得問,非得要問不問的話就覺得心裏面不舒服,就真的是讓我特别難以理解的。
慕遠看着我的眼神變了又變,但是最終卻沒能說什麽,似乎是真的有點無可奈何的感覺吧,我也明白他這種心情,他之所以什麽都不說,其實也是有着自己所謂的原因的,這些原因倒也是毋庸置疑的,不可否認的。
然而我的心裏确實是一直都在想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有的沒的好多東西,或許就覺得很多事情其實都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簡單吧,就想了很多很多事兒,最終卻還是覺得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在意,相反的,你不要總是以爲自己有很多很多的問題,其實并沒有那些的,你是自己,你想多了而已。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到了城鎮裏面,慕遠又問我哪裏做得會比較快,而且還可以做的很多,我其實早就已經快要忘記了,不過想了想便是随手指了一個地方,那邊看起來好像還行的樣子,所以我們兩個人便去了哪裏。
這家店的老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居然還認得這一點,倒是有一點,讓我很正經的,畢竟我還以爲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呢,因爲畢竟我已經好久好久都不曾回來了,居然還會認得這裏的老闆,這實在是讓我有點難以置信,不過認識也好,不認識到也罷,也沒有什麽太多的,大不了的認識就認識呗。老闆看到我以後還說我長大了,我就和老闆說這都多少年了,如果再不長大的話,那還要什麽時候長大,老闆卻隻是嘿嘿一笑,并沒有說什麽,隻說現在的孩子呀,果然長得都還是很快的,就在你不自覺當中,就會突然之間長大了,讓你有一些難以置信的感覺。
不過這一點倒也是也正,是因爲我慢慢的快要長大了,所以像母親他們就慢慢的老了,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雖說我有一些覺得他們并不應該就這樣直接的老去,可是有些事情你似乎是并沒有辦法可以改變得了的,就比如說母親已經老了,這件事情似乎真的是沒有辦法可以說什麽的老了就是老了,你又能說得了什麽呢?好像沒有什麽辦法,就算心裏再怎麽不情願,卻真的是沒有一點點的辦法的,必經老了,就是老了,你又能說得了什麽呢?其實我心裏還挺不開心的,我就覺得母親他們本不應該老的,或許慢慢的還是可以,你覺得該怎麽樣的蘇明白或許可以把自己的年齡。變得年輕一點,而不是這麽快就老去了,反正我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可是有些事情不就是這樣嗎,在他們慢慢的就開始老去的時候,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會這麽快就老去了,因爲這些事情你自己根本就沒有一個概念,你又怎麽會知道他們爲什麽會這樣,快就直接老去了呢?你不知道你也意想不到,因爲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更多的時候你會覺得奇怪,然後就覺得心裏面特别的不舒坦,但是你卻又慢慢發現你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他們慢慢老去的那一刻,你也僅僅隻能選擇接受你,也别無他法,沒有任何的方法可以改變這樣的結果。
我和老闆沒有叙舊很久,我隻是告訴老闆我需要什麽,老闆聽了以後先是皺了皺眉頭,但是最終也沒能說什麽,隻是操家夥開始幫我去弄而已。我知道其實這對于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飯店的老闆來講确實是多少有點困難的,畢竟他并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随随便便想做出什麽來就做出什麽來的,所以會覺得有點困難,這也很正常。然而我想無論再怎麽困難,老闆都一定會盡其可能地幫助我們去做吧,這一點倒也是毋庸置疑的,難道不是嗎?
畢竟飯店最主要的一件事情還是要盡其可能地去賺錢的嘛,隻要可以賺錢的,話别的事情好像倒也沒有那麽重要。是啊,我還是覺得他們應該去賺錢會比較好,隻要可以賺錢,我覺得他們應該都會去努力去做,因爲他們開店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賺錢啊,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便是跟老闆說你就進去可能的去做好就行了,也沒有那麽多太多的所謂老闆看了我一眼,倒是朝我笑了笑,告訴我說其實啊,你們要求的這個東西啊,說真的可不太好弄,就感覺有一點點得太多了,一點兒,不過倒也不是特别的不好弄,感覺還好。
我就嘿嘿一笑說沒有辦法呀,這種情況也不是我們想要的呀,但是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啊,也僅僅隻能這個樣子了呀,很多事情不就是這樣嗎?還能怎麽辦呀?根本就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呀,畢竟也隻有能選擇接受,僅此而已了呀。
老闆就問我爲什麽要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然而問了我一會兒,我去,最終隻是搖了搖頭,和老闆說還是不要問了,有些事情還是不适合,一個勁的發問的老闆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沒能繼續詢問。其實我明白老闆其實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的,但是我很感謝老闆沒有在繼續問我什麽,因爲其實我心裏面特别的清楚,老闆之所以沒有再繼續詢問,不過是因爲想要讓我自己心裏面有一些可以去理解這件事情的一個概念,老闆不會去多問什麽,因爲老闆明白,我是不想讓别人知道多一些東西的。
這些老闆的心地還是挺好的,就是那種好到讓你自己都有一些正經的感覺,或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爲什麽他們的心地會如此之好,但是你會發現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他們的心一直都是很不錯的,如果有問題怪爲什麽會這個樣子呢?但是這卻又不是一件特别的會讓人覺得奇怪的事情。其實每一個人的心或許都會很好吧,隻是你自己并沒有發現而已,可是這一點倒也是毋庸置疑的一點啊。
老闆招呼了幾個員工來幫我們一塊去做,這速度倒也還算是挺快的,畢竟我也和老闆說過了,我稍微的有點着急,老闆就告訴我說就等一下下就好,不用那麽特别的着急,他一定會幫我盡其可能地盡快的幫我弄完的。我這心裏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之間就很安心,因爲我知道隻要老闆答應了的,老闆就一定會做得到的。
或許是因爲其實這裏面的人都一直很樸實吧,我很相信這裏面的人特别樸實,我一直以來都覺得這一點倒是毋庸置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