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麽些年你和阿夜都在國外,我和赫連雖是經常喝酒,但少了你們,總覺得缺了一些什麽。”蘇瑞澤也是附和着赫連墨說了一句。
聞言,沙發上始終默然無語的男人這才擡了擡眼,視線掃過兩人之後,平緩的嗓音才徐徐傳來,“爺爺念叨了好些年要将重點移回國内,早晚都必須回來,既然這裏有惦記的人,幹脆早些回來。”
說完這話,傅瞬堯的腦海裏面蓦然閃過了夏茹璟那張精緻的臉,眼底的光變得有些柔和,卻是在想起阿夜晚間拿來的資料之後,又蒙上了一些凜冽的寒意。
沒有想到已經那麽些年過去,在經曆了當年那些風風雨雨之後,她還是毅然決然的嫁給了紀皓宸,成爲了他的妻子。
察覺到男人眼底柔和過後的涼光,赫連墨俊俏的眉挑了挑,眼神即刻顯得暧昧起來,“惦記的人?是不是讀高中時那個姓夏的?”
赫連墨一言抵穿,蘇瑞澤雖是後來才認識兩人,但多少從赫連墨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姓夏的女人,一時好奇,便也将視線投到了傅瞬堯的身上。
“不過她兩年前已經結婚。”傅瞬堯點了點頭,并不否認,才繼續道:“隻是婚姻,應該不怎麽幸福。”
“沒想到我們傅少還真是長情。”赫連墨說着吹了一聲口哨,把話說的随意而又簡單,“既然婚姻不幸福就插一腳進去呗,隻要你不介意你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過,就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了。”
婚姻這種東西之于赫連墨來說就是一張薄紙,若是不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就算是十張結婚證都無濟于事。
傅瞬堯聽見這話時候似乎沉思了下,片刻,深邃的眼底閃過一道莫名的流光,沒再多言,隻是安靜的将杯中的酒一飲而下。
喝到後面,赫連墨喝的有些多了,蘇瑞澤拉的他回去,傅瞬堯則是先去結賬,讓阿夜把車開到會所門口等着。
同一時間。
寂靜的包間裏面,夏茹璟連着喝下了兩瓶Bacardi151卻還是沒有見到閨蜜曲若琳的身影,知道她定是真的脫不開身,便也不再等了。
她從手袋裏面拿出手機想要發個信息通知曲若琳别再來會所,這才發現,手機已然是沒電的狀态。
她皺了皺眉,打算到家充上電再說也不遲,按了服務鈴讓侍應來結賬,提步就準備離開包間。
“小姐,酒瓶裏面有一枚戒指,是你的麽?”
侍應收起空酒瓶的時候被瓶中的一抹瑰麗閃到,定睛一看,是一枚價值不菲的鑽戒,便立刻喊住了步履已經有些不穩的夏茹璟。
夏茹璟應聲回頭,迷蒙的眼掃了一眼那酒瓶裏的對戒,竟是笑了,“不要了,随便你賣了還是送人,當小費吧……”
有些東西,若是注定得不到,那就隻能放棄了吧。
落下這話,夏茹璟也不理睬侍應臉上那錯愕茫然的表情,轉身便離開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