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璟低低的抱怨聲音響起,剛巧換過拖鞋的傅瞬堯微微一愣,片刻,薄唇貼近她的耳畔,反問道,“鹹豬手?夫人,你大概是不明白是鹹豬手的定義是什麽,要不爲夫吃虧點,親身示範給你看看?”
話音落下,還不等身邊的小女人反應過來,男人遒勁有力的大手便蓦地往下移動,溫熱的掌心擦過她曼妙的腰線,緩緩的往某個方向移動……
感覺到男人的大手渾然有一種作亂的嫌疑,夏茹璟的雙頰頓時酡紅一片,擡起手來狠狠打掉了男人的大手,大步一邁,躍上了台階,确定和男人保持了安全距離之後,一副美眸才帶着控訴的看向了他,“傅瞬堯!你就是個流氓!變态!色胚!”
她紅着小臉控訴,若不是她剛才跑的及時,怕是她的屁股已經……
聞言,站在玄關的男人依舊一派的雲淡風輕,俊眉輕輕揚起,提着公文包朝她的方向走去,“夫人,你這邏輯有問題,我隻是在用行動矯正你對某三個字的理解,關流氓變态什麽事情?”
他淡然一笑,步子在她面前收住,緩緩撤下了自己身上的大衣外套。
夏茹璟自知嘴皮子上定然是耍不過男人的,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懶得理他。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他虧了,可是,難道她以後還要把吃虧當補藥吃麽?
不行,得找個機會和他約法三章才行!
就這麽想着,纖細的小身影也作勢往樓梯的方向移動,然而還不等她邁開兩步,男人的大手便已經又是纏了上來,那人稍稍用力,她便冷不防的往他懷裏跌了去——
“傅瞬堯,你夠了!你……”
“行了,不鬧你,剛才赫連給我來的電話,我安排了他們這周末到家裏聚聚,你看周六還是周日方便?”
将小女人緊緊的擁在自己的懷中,傅瞬堯問着便也低下頭去,還微微染着笑意的眼眸看的夏茹璟也莫名的一怔。
忽然發現,這個男人笑起來真是挺好看的,還帶着一種能夠蠱惑人心的力量。
恍惚了好一下子,夏茹璟才回過神來在他懷中調整了一下身子,淡淡問道,“他們?除了赫連墨還有其他人嗎?”
“嗯,還有一個叫蘇瑞澤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他,但他是在醫學界很有名的婦科醫生,我和赫連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他,後來很談得攏,就漸漸成了兄弟。”
“當然聽說過了!男人做婦科醫生的本來就少,特别是像蘇醫生橫掃那麽多醫學獎的,都不知道是多少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夏茹璟很是驚訝的說道,星眸流光泛泛,隐約也對蘇瑞澤有些許欣賞之意,“沒想到傅先生你交友那麽廣泛,連蘇醫生都是你的兄弟。”
“夫人這算是在誇獎我麽?”聽她這話,傅瞬堯便是淡然一笑,見到她不屑的斜了他一眼後才繼續道,“關于他們的事情以後再和你慢慢說,你現在決定一下,周六周日哪天方便?”
“也隻能周日吧?不是已經決定好這周六回去見我母親麽,不想改時間了,見完母親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周日也好安安心心招待他們,不過,他們知道我嗎?我要不要準備些什麽?”
夏茹璟想了想,便有些緊張的問道。
畢竟是第一次見傅瞬堯的兄弟,怎麽說,都不能給他下了面子。
“嗯,那就周日,一會我讓阿夜通知他們一聲,我們結婚的消息也還沒告訴他們,不過夫人你什麽都不用準備,平日裏面這兩個混蛋也沒少占我便宜,到時候你隻要收見面禮就行,要是不夠讓你滿意我就把他們都趕出去。”
傅瞬堯雲淡風輕的說着,那深沉且沉澱着睿智的眼眸也隐約流過了一道意味深長的笑意。
夏茹璟聽到這話當下就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道,“傅先生,我這是成了你用來敲他們一筆的借口了麽?”
“什麽話?我這是要讓他們意識到尊敬弟妹和嫂子的重要性,而且依他們那性子,不先将他們一軍難保你不會吃虧,要知道,不管什麽行業,能在A市立足的都不是簡單的人。”
傅瞬堯挺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别看赫連墨和蘇瑞澤傳聞一個花花公子一個溫文儒雅,在很多事情的手段和作風上面其實都挺果斷而陰冷的,若不是他們之間是好兄弟,說不定他們也會是他不容小觑的對手。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到時候再看了,你做飯嗎?我幫你把公文包和衣服拿上去。”
夏茹璟聽着覺得他并不是沒有道理便也點了點頭,眸光掃過他挽在手上的衣服,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不做難道夫人你做嗎?我可還不想食物中毒,你幫我把東西拿上去放在書房就行,洗個澡再下來,差不多就能直接吃飯。”
說着,也是松開了環繞在她腰間的手,将衣服和公文包遞到她的手裏,轉而挽起襯衫的袖口,大步流星的朝廚房走了去。
茹璟姑娘聞言愣了一愣,反應過來,很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他的背影,這才往二樓走去。
……
夏茹璟依着男人的話洗過澡才下來,果然,桌上的三菜一湯和碗筷都已經擺放好,而男人也正巧端着兩碗米飯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
簡單的用過晚餐,傅瞬堯正打算收拾碗筷的時候手機便響了起來,是美國那邊的來電,夏茹璟英語程度勉強六級但也聽出了些許内容,知道重要,就也讓男人先上樓做事,她來收拾洗碗。
男人難得的沒有拒絕,隻是按住了手機話筒,交代了一句讓她忙完到書房來才大步上了二樓。
将樓下都收拾幹淨,夏茹璟又到房間裏面取了一些文件才去到書房,約莫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
書房的門沒有合上,她擡手敲了幾聲沒見應答,于是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剛步入房中,映入眼簾的便是傅瞬堯坐在辦公桌後正修改文件的樣子——
估計是剛剛洗過,他額前細碎的墨發還微微濕潤着,幾顆水珠順着他側臉的輪廓流到鎖骨,純黑色的睡袍敞開着,估摸着也就在腰間簡單的打了個結,才露出了一大片讓人驚歎的小麥色胸膛。
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見他的胸膛,但倒是第一次看見他這般狀态坐在那裏審閱文件,一身慵懶卻低調貴氣的樣子讓夏茹璟也不禁有好幾秒被折服了的感覺。
可能是也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傅瞬堯也在頃刻間擡起了頭,看見她站在門口發呆之後才向她招了招手。
“過來,夫人。”
低沉且不容抗拒的聲音落下,夏茹璟這才緩和過來,邁着輕盈的步子朝他那邊走去。
而,她的步子适才在他身邊收住,她的手腕便立刻攀上了一抹微涼的溫度,然後下一秒鍾,在男人的巧勁下,她便整個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
潔白細膩的手臂不期然的擦過男人精壯厚實的胸膛,夏茹璟臉頰透出一抹淡紅,不敢去看男人。
“又不是第一次坐我腿上了,還那麽害羞?”
隻以爲她是還不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方式,傅瞬堯看着她低低一笑,禁不住的就出聲調侃了一句。
聞言,低眉斂眼的茹璟姑娘下意識的就擡起頭來,美眸迎向男人,“誰說我害羞了?說吧,你叫我過來什麽事情?”
她不客氣的問道,傅瞬堯倒也不與她計較,單手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一個白色信封給她。
她一怔,在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下接過信封,拆開,兩張薄薄的卡片就滑落到了她的手心裏面。
她修長潔白的手指輕輕夾住,揚着卡片看向男人問道,“這是什麽?”
“夫人,這裏面一張是通用于華盈集團的内部鑽石卡,另一張是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馬上要過年,要準備的年禮你用這張卡便是,平時也多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别委屈自己。”
傅瞬堯淡淡解釋了一句。
聞言,夏茹璟是頓時就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看他,訝異的開口問道,“傅先生,你這是要打算包養我的節奏嗎?”
又是鑽石卡又是銀行卡的,她第一個從腦袋裏面浮現而出的字眼就是‘包養’。
傅瞬堯聽到她問的這話頓時就無奈的笑了一聲,空出一隻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夏小姐,你現在都已經是我傅瞬堯的夫人,華盈的女主人了,還需要包養你嗎?我無非就希望你能該買買,該玩玩,别虧待了自己,也别和閨蜜一起逛街的時候看上中意的卻不舍得下手。”
低沉的嗓音卻帶着一股攝人的暖意。
夏茹璟聽着也當下就明白了男人的話裏意思,不過昨天陪曲若琳逛街的時候她不是不舍得買,而是當真沒有瞧見什麽中意的東西。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會告訴是男人的,她又不是笨蛋,就算沒打算花他的錢,但不要白不要這幾個字她還是明白的。
想着,她紅潤的唇角也勾起了一道饒有意味的笑意。
将鑽石卡收進口袋,擡手将銀行卡舉到了男人眼前,輕笑道,“傅先生,我喜歡的東西可都是很貴重的,不知道你這張卡的錢夠不夠我買?裏面你彙了多少?一百萬?兩百萬?”
秀眉輕輕揚着,眉梢眉眼都隐藏着一種不自知的風情。
“夫人,我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一兩百萬……”傅瞬堯眯着眼眸看她一眼,而後薄唇伏到她的耳畔,低語了一句讓她大爲震驚的話。
茹璟姑娘聽到這話當下就驚訝的瞪大眼眸,眼底浮現而起些許幽光,怔怔的看着眼前淡漠如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