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不由自主的回應,抱着她的男人心中也禁不住的一顫,抑制不住的将她更往自己的懷中擁緊了一些,就像是巴不得要将她整個人融合進他的骨血裏面一樣。
而他閑置的大手也在同一瞬間穿過了她如黑雲交織着的瀑布秀發,屬于她的迷離暗香通過遊蔓的糾纏緩緩彌漫而來,壓榨着他面對她是那本就不夠強大的自制力,恨不得此時此刻就能與她……
他向來就不是那種某方面欲/望那麽強烈的人,所以這麽些年也就這樣不鹹不淡的生活着,除了心裏面一直記挂着有個她,倒也從來就沒有什麽意圖用一/夜/情去解決生理需要的欲/望。
一來,他覺得和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上/床是一種對未來伴侶的不忠,二來,他也的确不得不承認,這麽多年,他的心裏自始至終都隻有夏茹璟她一個人。
他想要她成爲他一生的伴侶,也想要爲了她而保持幹淨。
傅瞬堯足足的賺到了好幾分鍾的甜頭才忍着痛懸崖勒馬,本是沉寂的黑眸之中開始躁動起了難以掩蓋的花火,一瞬不瞬的瞧着懷中氣息也變得有些不穩的茹璟姑娘——
隻見她身上的衣衫也已經有些淩亂,西裝外套的肩頭已經滑落下來,就連襯衫扣子被打開了好幾顆,估摸着是剛才險些失控時候,他抑制不住的伸手去打開的……
感覺到右邊的肩上忽然傳來的涼意,她還微微染着迷離的眼眸下意識的往肩頭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她不僅是衣襟大開,就連最裏面的肩帶也已經滑落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她小臉當下就是窘促和羞惱的一紅,也顧不上去看男人此刻臉上是個什麽表情,立馬就擡手把肩帶調整好,扣子扣上,完成整個動作的時候就連指尖都一直是輕輕顫動着的。
看穿她的窘促,男人也立刻打算幫起忙來,然而還不等他的手擡起碰到她的素手,就隻聽見‘啪’的一聲被她給打落了下來。
“都說過在公司的時候我們就隻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要是剛才我們這樣被人沖進來瞧見,我在華盈那麽多年樹立的光輝形象就要毀于一旦了。”
夏茹璟一邊說着一邊也禁不住斜了他一眼,心情到現在還沒有平複下來,然而扣完了扣子想要從他腿上滑下的時候,卻發現他環在她腰間的大手猛的一緊,完全就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味。
“傅瞬堯!”
“夫人,你當這董事長辦公室是公司的大廳想進就能進的?”傅瞬堯緊緊抱住她嬌小的身子,手上稍一使勁,就讓她整個人無法抗拒的依靠到了他的懷裏,而他也低下了頭,薄唇覆近她的耳邊,微微摩挲着她的耳垂才低語道,“剛才的事情的确是我太急切了,我向夫人你道歉,不過我也記得夫人你昨晚似乎說過,今晚我們……”
他蓦地就想起昨晚某姑娘拒絕了他想要溫存的念頭時說過的話,便趁着機會低低的提醒了她一聲。
然而她聽到了這話小臉不由的更加漲紅,可他撩人的呼吸和摩挲就像是意圖挑斷她理智的魔怔,讓她好一下子才偏過頭,呐呐的開口應道,“傅瞬堯,上班時間能不能别總是想着這些事情……你……你叫我上來,不是說有什麽文件要交給我嗎?”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話題從那方面給扯開,誰知道再說下去,那男人還會不會再……
這下,傅瞬堯才想起打算要給她的東西。
他環繞在她腰間的大手忽然松了一松,卻仍是有些貪戀的抱着她制止她欲要起身的動作,挺拔的身子往前微微一傾,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份文件過後便遞到了她的眼前,“看看吧,你應該會喜歡。”
“我應該會喜歡?什麽東西?難不成是給我升職加薪的批文?”
夏茹璟聽着男人的話下意識的反問,一邊也擡手接過文件,輕笑道。
“整天就想着升職加薪,倒是沒有看出來夫人你還是一個正宗的财迷。”傅瞬堯聽到她這話忍不住低笑了一聲,習慣性的擡手摸上她的腦袋,“還是你自己打開看看吧。”
“真搞不懂你在保持什麽神秘感……”
男人這話一落,茹璟姑娘便忍不住低低的抱怨了一聲,微微揚起秀眉,瞥了他一眼,這才不緊不慢的翻開了手裏的文件……
而,文件剛一翻開,夏茹璟那清淡而澄澈的星眸裏當下就拂過了一道詫異,手上的動作随之一頓,好一下子才反應過來,擡起眸光,滿是不可置信的目光迎向他那沉澱着萬千星辰的黑眸,呐呐的出聲道,“傅瞬堯……這……”
她忽然感覺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而抱着她的男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低笑一聲,才淡淡的出聲道,“怎麽?是不是太喜歡了都說不出話來了?若是真那麽中意的話,我不介意夫人你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一下你現在的情緒。”
見她一副茫然又帶着激動的表情,傅瞬堯一邊說着,一邊也收緊了那按在她後腦手的大手,稍一使力,就把兩人之間的臉龐拉到了一種極其暧昧的距離。
夏茹璟也這才緩和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身下這厚臉皮的男人,淺淡的吸了口氣後才問道,“爲什麽要讓夏心薇和華盈簽/約?那天年會上面的事情明明是你讓媒體們将矛頭對準她誇大其詞的,我還以爲你一定不會再簽她,現在怎麽又……”
夏茹璟有些搞不懂男人的邏輯,若是正常情況下面,不應該是從此杜絕夏心薇和華盈集團的一切合作可能麽?
至少依照她了解的傅瞬堯,應該是這樣的。
聽她這話,傅瞬堯英氣的俊眉下意識的一揚,沉靜如水的俊臉之上忽然扯過一道匪夷所思的淺笑,便說道,“夫人,難道在你的眼裏,爲夫我像是那種隻會以權壓人的人嗎?”
看她那因承載着疑惑而閃爍不定的星眸,他忍不住空出一隻手來輕輕的點了點她光潔白皙的額頭,明明是帶有低斥意味的話,如今更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寵溺意味。
“像,非常像,至少在我這裏你已經把以權壓人這四個字表現的淋漓盡緻!”
茹璟姑娘立馬很是中肯的答道。
這男人拿傅董的身份壓她都不是第一次的事兒了,雖然幾乎每次都是爲了她好,但那種感覺……就是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傅瞬堯聽着隻能無可奈何的應了一句,修長的指尖抵了抵自己的眉心,輕歎了一口氣後才又繼續道,“算了,我簡直就是無法直視你那低的令人發指的情商,如今我越過你直接把夏心薇給簽下了,你現在就算是她的直屬上司,你若是想要報仇爲難,那豈不就是分分鍾的事情嗎?”
他佯裝一臉嫌棄的開口說着,沉寂在眼眸裏的萬千星辰也刹那間閃爍出微涼的流光,看的坐在他身上的茹璟姑娘禁不住渾身一顫,一時之間竟然是連話都答不上來。
“再者,夫人你難道就不想嘗嘗,親手一點一滴收拾傷害過你的那種人的滋味嗎?看昨天你把夏心薇打得如此之狠,爲夫相信你還是有這種嘗試的欲/望的。”
見她沒有說話,男人便是又立刻開口補充了一句,而他說出口的語調是那般的雲淡風輕,仿佛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似得。
“傅瞬堯……我發現你這人真是挺腹黑的,而且也很記仇,真是個極端的危險人物!”
沉默了好一下子,夏茹璟才回過神來應了這樣一句,而她也忽然有種預感,以後那漫長的幾十年要和他一起度過,她也一定會慢慢的向他去靠攏的……
“夫人,你隻要記住我對你不危險就是了,管我對外人用什麽方法和手段?”
傅瞬堯當下就有些無奈的說道。
“廢話,你要是對我都使這種壞心眼兒,看我還不收拾你的!”
夏茹璟也立馬強勢的應道,一邊說着,一邊還忍不住做了一個掰手腕的動作,暴力的意味看上去很是明顯。
“行了,知道夫人你有習慣性的暴力傾向,放心,這種心思我也不舍得用在你的身上。”傅瞬堯這才淡然的笑了一聲,而後也順勢将文件從她手裏抽掉,合上,擱到了桌上後才緩緩的帶着她起身,“先吃飯吧,一會飯菜都涼了,晚點下午的時候有一個客戶要過來談合約,大概三點左右,你記得上來一起。”
茹璟姑娘也順着他的動作從他的大腿上面滑下,站了起來,很是疑惑的瞥了他一眼才問道,“什麽客戶還要我上來一起談的?和城南購物城的招商有關系嗎?傅瞬堯?”
“到時候就知道了,晚點會叫阿夜打電話通知你,先吃飯。”
傅瞬堯并不打算在現在就告訴她,黑眸顯得有些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而後才一身淡漠的牽着她就往茶幾走去。
夏茹璟無奈也隻好在後面跟着他,懶得再問,瞪了他的背影一眼才喃喃道,“傅瞬堯,我真是讨厭死你這種喜歡玩神秘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