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小美沖上去毫不客氣就是對着垂頭的陸澤揚手一巴掌,那一巴掌,她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可見力道之大,陸澤的右臉很快就浮腫起來,一個血紅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打的漂亮!
“阿澤,沒事吧!”洛天依附上陸澤的臉,擔憂的問着。
陸澤搖搖頭,忍着嘴角的劇痛,牽扯出一抹笑意,神色溫柔,“沒事。”
從前,江美美覺得這種笑容,很溫暖,如今看來,卻是那麽的刺眼!
洛天依怒視着小美,厲聲尖叫着,“江美美,你這個瘋女人!”
小美冷冷一笑,“瘋女人?他偏偏就和我這個瘋女人在一起兩年,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
“愛她?你他媽還真敢說出口,你不如告訴我,你看上她錢了。”小美冷冷的笑着,對着洛天依憤怒的眼神,語氣嘲諷,“你以爲他這說的是愛上你了嗎?我告訴你,他就是卡上你的錢了,如果你沒錢,你就什麽都不是!”
洛天依眼神微楞,氣勢稍稍有所收斂。
“江美美,你居然敢打我!”陸澤眉頭一皺,他可不想因爲江美美的挑撥,就讓洛天依對他有什麽防範。
輕輕放開洛天依,捂着浮腫的右臉,雙眼血紅,沖上去揚手就要打她。
半道上卻被小美截了下來,“陸澤,就憑你也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說着她抓住陸澤的手臂,一腿屈膝,狠狠的踢向他的褲/裆,一個彎腰側身過肩摔。
完美!
“陸澤,我告訴你,老娘不僅能打你,還能廢了你!”江美美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盯着陸澤,身上散發着前所未有過的冷冽氣息。
“依依,怎麽了?”遠處走來,開口說話的女人,一身名牌,打扮妖娆,一頭燙金波浪卷,配上精緻的妝容,高挑的身材,是十足的美人。
較之身旁的男人,一米七八的個子,容貌清秀配上一身合身的西服,咋眼看上去也不錯,細看之下,在那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算計和貪婪。
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顧如初的臉色徒然煞白……
也隻有顧如初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顫抖,變得僵硬,而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
顧如初僵硬着身子,臉色蒼白的看着女人身邊的男人,林澤濤,她曾經最好青春年華裏愛了三年的男人。
曾經所謂愛情到頭來,卻是爲了那虛榮,所謂出人頭地,背叛了他們曾經純潔的愛情,背叛了她。和她的死對頭,羅氏集團千金羅美研在一起。
那一個雨夜,她在他的出租屋外面,冒着冰冷的雨水,等他等了一夜,隻求他的一個解釋。
等來的确是羅美研一身暧昧的痕迹替她開門,言語之間,無時無刻都在宣告她的成功,勝利,以及自己輸的是多麽慘烈!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麽狼狽的一天,永遠!
忽而,她就笑起來了,神色裏濃濃的都是鄙夷,嘲弄。
呵,真是有趣,果然是一類人,都是渣男賤女!
“你怎麽在這?在這幹什麽。”羅美研也看到了顧如初,他的眼神閃爍幾下,開口質問着。
“羅美研,你問這個問題,真夠愚蠢的,我在哪裏,你管得着嗎?”顧如初下意識的挺直身子,微揚着小巧的下巴,冷笑的譏諷回去。
“你!”羅美研被顧如初一噎,一時不知如何反駁,怒瞪着顧如初,眼神怨毒如尖刀利刃。
林澤濤冷冷的看着顧如初,沒有說話。
“美妍,你來的正好,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帶阿澤去醫院,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兩個賤女人!”洛天依扶着陸澤,看着小美和洛天依的怨毒的眼神仿佛淬煉了毒。
“好,快去。”羅美研看着一身狼狽不已的陸澤,眉頭緊鎖起來,點頭,說着轉頭陰狠得看着顧如初。
洛天依帶着陸澤離開後,林澤濤冷不防就是一巴掌打在顧如初的臉上,“賤女人,就是賤女人!”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顧如初回過臉,冷冷地掃着他,“林澤濤,我已經忍你兩年,這一次,我一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如初揚手就想一巴掌打下去,卻被林澤濤緊緊的禁锢住手腕。不小的力道,讓顧如初吃痛的皺起眉頭。
不過是一個瞬間,一雙節骨分明的手掌,狠狠的抓住林澤濤的手腕,輕輕一扳,就聽到咔吧一聲,是骨折的聲音。
顧如初側目,震驚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周彥韶,他又一次救了自己。
周彥韶松開林澤濤的手,接過廖婕送過來的手帕,低頭動作優雅的仔細擦拭着手指,然後扔在地下。
顧如初看着周彥韶的動作,募得笑了,笑得很開心,能把嫌棄表現的這麽優雅矜持,除了周彥韶也沒誰了。
周彥韶摟着她的腰,深邃的臉上,盡是冷冽暴怒,眼神厲銳的瞥了一眼二人,開口問着“誰打的!”
羅美研被周彥韶利銳的眼神,吓得不敢直視。眼神有些發虛,她從來不敢相信,居然會有人的眼神,會是那麽涼薄,冰冷。周身的氣勢充滿了威懾力。而今天她就遇到了!
“還能有誰?”顧如初順勢借杆爬高,小嘴撅起,掃了一眼眼前的人,好沒氣的說着。
“打回去!”周彥韶冷冷地說着!
“好!”顧如初早就忍不住了,當下揚手就是一個響亮,漂亮的巴掌打在林澤濤的臉上!
羅美研狠狠的瞪着她。破口大罵,“顧如初,你這個賤女人!”
“打!”
顧如初當也是不客氣了,又是一巴掌打在羅美研的臉上!
羅美研張嘴又想想罵,顧如初卻沒好氣的打斷她,“羅美研,在你開口說好話之前,最好想清楚要說什麽,如果你再敢罵我,你罵一次,我就打一次,可憐你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要成豬頭了。”
廖婕和小美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
顧如初清咳一聲,扭頭看着笑得兩個人,兩個人立馬就收住了笑容。